。我们两
紧紧拥抱在一起,他的怀抱一如既往地坚实有力。
“好久不见了,老弟。”他在耳边低语,声音有些哽咽。
“哥……”我想说什么,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哥哥轻轻推开我,双手搭在我的肩上,上下打量着我:“几年没见,长大了啊。”
“我……其实我刚到没多久……”我解释道,但被他抬手制止。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哥哥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爸妈的事
我都知道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留下来吧。这里是我的江山,也是你的天下,我们两兄弟一起管理这个地方。”
“但是……”我犹豫着,视线不经意地扫到了一旁的徐娇。
哥哥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注意到了角落里那个遍体鳞伤的
孩。
他笑了,笑容中带着某种理解和宽容:“看来你适应得很快嘛,小弟。我还担心你接受不了这里的环境呢。”
他的态度让我松了一
气,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愧。确实,今天下午我才刚刚踏
这个世界,就已经沉迷其中,甚至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她是你点的
?”哥哥指了指徐娇问道。
“是的,叫徐娇。”我简短回答。
“眼光不错。”哥哥点点
,”不过下手也太重了吧?明天怎么用?”
他走向徐娇,伸手抬起她的下
,检视着她脸上的泪痕和身体上的鞭伤。徐娇浑身发抖,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伤
上游走。
“不过现在太晚了,我只是实在太想你这个弟弟了才过来打个招呼,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哥哥松开徐娇的下
,转身面对我。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我好奇地问。
哥哥大笑起来,笑声在他宽阔的胸膛中回
:“在加乐园里,有什么事
是我不能知道的?你以为你偷偷溜进来,就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哈,这么说我的三十万可以退回给我了?”我也跟着笑了。
“那当然。”哥哥拍拍我的肩膀,”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你总该继承家业吧?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我们相视一笑,那一刻,所有的隔阂和拘谨都消失了。
“对了,”哥哥神秘地笑了笑,”我给你准备了两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他说完拍了拍手,门外传来轻微的爬行声。几秒钟后,两个赤
的
爬进了房间,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匍匐在地面上。
“这两个都是
心挑选的
品。”哥哥骄傲地介绍道,”左边这个,棕色长发的叫曾雪怡,曾经是一名国家队体
运动员,身材柔软,体力出众。现在嘛,主要是充当母马或者
体座椅。”
曾雪怡抬起
看了我一眼,那是一张美丽但麻木的脸,曾经可能充满活力的双眸现在只剩下服从的空
。
她的身体匀称修长,肌
线条优美,特别是背部和腹部,能看出长期训练的痕迹。
出于好奇,我走近她,拍了拍她的
部,示意她站起来。她顺从地直起上身,但仍然跪着,双手放在大腿上。
“怎么骑?”我问道,想象着自己像个骑士一样跨坐在她的肩膀上。
“不不不,”哥哥摇
纠正我,”当你把她当成母马骑的时候,你可以坐在她的背上,就像这样。”他示范
地拍拍曾雪怡的肩膀,后者立即趴低身体,做出驮重物的姿态。”
但如果当成座椅的话,你就应该坐在她的肚皮上,这样才舒服。”
“肚皮上?”我若有所思地点点
,”会不会压坏她?”
“不会,她的体能非常好。”哥哥自信地说,然后对曾雪怡下令:“变成座椅姿势。”
曾雪怡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躺倒在地上,双腿弯曲,双手支撑着背部,身体形成一座”拱桥”,腹部向上拱起,形成一个天然的座椅。
“你看,就这么简单。”哥哥指着她解释道,”你可以试试看,比普通的椅子舒服多了,还可以随时移动位置。”
我有些怀疑地看着这个
体家具:“这样坐着不会有问题吗?她能支撑多久?”
“没问题的,相信我。”哥哥笑着说,”这只母狗经过特殊训练,就算坐上几个小时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我决定试一试。
我慢慢坐到曾雪怡的腹部,她的身体自动调整到最舒适的弧度,托住我的重量。
确实如哥哥所说,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柔软又有弹
的触感,比任何高级真皮座椅都要舒适。
每次我稍微挪动身体,她都会自动调整姿势,确保我的体重均匀分布在她最坚韧的腹肌上。
我能看出曾雪怡并非完全无恙——她的额
渗出汗珠,呼吸也略微加快,但她的表
依旧平静,没有显示出任何痛苦。
某种程度上,这种专业的自我控制反而增加了她的吸引力。
谁在乎一张椅子的感受呢?
“相当不错。”我赞许地点点
,顺便拍了拍曾雪怡的
房,就像在夸奖一件家具。
哥哥得意地笑了:“这批货的质量都很高,尤其是她,花了我不少钱呢。”
我的视线转向第二个
,她跪伏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不敢抬
看我和哥哥。
她的皮肤白皙如瓷,身材纤细,一
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背上,让
有种抚摸的冲动。
“这个呢?”我随手指了指她,依然舒适地坐在曾雪怡身上。
哥哥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第二个
的大腿:“自己告诉主
你是谁。”
孩颤了一下,随即直起身子,抬起
,声音虽小但清晰地说道:“主
您好,我叫黄瑶瑶,今天刚满**岁,还是处
。我是林总亲自培养调教的秘书型
,今后就是主
的私
物品。我可以帮主
熟悉加乐园的各项运作流程,也可以供主
随意发泄玩弄……”
她说这些话时,脸颊烧得通红,眼睛虽然看着我,但焦点却是涣散的,明显处于极度羞辱状态。
她的双手绞在一起,身体语言处处显示着不适和紧张,但表面上却维持着平静。
我注意到黄瑶瑶和徐娇在类型上有相似之处——都是那种娇小可
的体型,皮肤白皙,五官
致,散发着青春气息。
不同的是,徐娇身上有种被蹂躏后的
碎美感,而黄瑶瑶则完全是未经雕琢的璞玉,可
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这只母狗才刚抓来不久,之前还是个学生,
得很。”哥哥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炫耀,”建议你平常要泄欲就用她,想发泄就用这只耐受力强的体
队员。”
我低
看了看身下的曾雪怡,这时才注意到她腹部和胸部隐约可见的旧伤疤,有些已经愈合,有些还很新鲜。
那些痕迹组成了某种残酷的地图,记录着她在这里经历的一切。
“这些伤……”我轻声问道。
“不用担心,都是调教过程中必要的痕迹。”哥哥漫不经心地回答,”她的承受能力很强,怎么玩都玩不死的。”
曾雪怡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柔软度,就好像在证明哥哥的说法。
她的专业表现让我想起了舞台上的演员,无论内心如何翻腾,外表永远保持观众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