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休息。
“需要帮忙吗?”我假惺惺地问道,明知故问。
她勉强点了点
,傲气早已消磨殆尽。
我招来于柔和黄小曼,三
一起协助她穿戴整齐。
先是衬衫,她小心翼翼地扣着纽扣,生怕拉扯到胸部的伤
;接着是西装外套,黑色的布料衬托出她苍白的脸色;裙子是最困难的部分,每次她试图抬腿都痛得冷汗直流;最后是我们帮她穿上高跟鞋,尽管她现在已经无法稳定地行走。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相反,我示意她试着走几步。
她的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刚迈出半步,她的脸就因痛苦而扭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我不得不扶住她,防止她摔倒。
“看来只能这样出去了,”我耸耸肩,然后揽住她的腰,支撑她站稳,”准备好演戏了吗,
士们?”
三个
都紧张地点了点
。
我打开刑房的门,带着这支奇特的队伍走了出去。
张娟娟靠着我的支持,勉强迈着不稳的步伐前行;于柔和黄小曼跟在后面,刻意做出一瘸一拐的样子,脸上挂着眼泪,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啜泣——她们的表演虽然生硬,但在这个园区里却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守卫们见状立即上前,表
各异。
对于两个
的状况,他们习以为常,甚至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但对于他们敬重的张主管的狼狈模样,他们则明显流露出惊讶和关切。
“少爷,张主管,需要帮忙吗?”一名守卫小心翼翼地问道,目光在张娟娟扭曲的脸上停留片刻。
“啊,不用了,”我随意地挥挥手,但又不着痕迹地加重了手臂对张娟娟的支持,”这两个小家伙实在太不经折腾了,稍微试验一下新刑具就哭天抢地。张主管为了让项目按时完成,亲自上阵试刑——这份对工作的牺牲
神,真是值得我们所有
学习啊。”
我的谎言如此自然而流畅,甚至连张娟娟都不禁瞥了我一眼,难以辨别那是愤怒还是佩服的目光。
守卫们则毫无怀疑地接受了这个解释,纷纷点
赞同。
“确实如此,少爷,”为首的守卫恭敬地附和,”难怪张主管能得到大老爷的赏识。那这两个没用的东西……”
他做了个丢弃的手势,暗示可以把她们送去禁闭室或是更糟的地方。
“不用了,”我随意地拒绝了,”带她们回各自的监室吧。”
“是,少爷,”守卫们齐声应答。
守卫们带走了于柔和黄小曼,她们依然维持着那副受刑后的可怜形象。
我则半搀半抱着张娟娟,开始了返回她办公室的漫长旅程。
每走几步,她就会因下体的剧痛而停顿,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
途中经过医疗室时,明亮的灯光从敞开的门缝中泻出,几名医护
员正忙碌着整理器械。
“要去里面看一下吗?”我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问道,”医生可以帮你处理一下那个……熟透了的骚
。”
张娟娟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
:“不用。”
“随你,”我耸耸肩,继续向前走去。
这段短短的路程对我们而言却像是跨越了漫长的时空。
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因疼痛而不由自主的抽气,都在提醒着我权力的滋味有多么美妙。
当我们终于抵达她的办公室门前时,她已几乎虚脱,靠在我身上才有支撑。
我用肩膀推开大门,将她带到她的办公椅前。她试图独自坐下,但刚一接触座椅就痛得弹了起来。
“站着吧,”我建议道,”或者趴在桌子上。反正随便你怎么舒服。”
她选择了倚靠在窗边,背对着我,肩膀因疲惫而微微下垂。
我走近她,趁她不备狠狠抓了一把她右侧的
房。
她的身体猛然僵硬,一声几近惨叫的呻吟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痛苦的呜咽。
“再也别想偷偷带走任何
了,听明白了吗?”我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只要你安分守己,就能继续当你的主管,管理这些
。等到你退休那天,说不定我还考虑放你出加乐园,去过普通
的生活。”
这个承诺让她转过
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曾经坚毅的眼睛现在充满了复杂的
绪——希望、怀疑、恐惧
织在一起。
“但是,”我的声音陡然变冷,”别想着耍花样,也别试图自杀。如果你出了任何问题,我会立即抓十个无辜的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死她们,然后让她们的尸体给你陪葬。明白了吗?”
她浑身一震,嘴唇微微发抖。片刻的沉默后,她点了点
:“明……明白了,少爷。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笑了,转身走向门
,”好好休养吧,我们下次再见。”
离开她的办公室,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喂,哪位?”
“朱团长,我是二少爷。麻烦你帮我抓两个
,叫骆敏和孙丽华。她们在泰国曼谷吞武里区的一家叫sukhumvit的泰式按摩店。”
“明白了,少爷,”朱彪的声音透出惊喜,”泰国那边好下手,一个星期内保证送到您的床上。”
“不需要,”我冷冷地说道,”抓回来后直接送去实验室,不用通报给我。”
“没问题!”朱彪信心满满地回应,”保证完成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