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梳洗后，我独自离开了庄园，驱车前往北区城门。清晨的园区异常安静，大多数
都还在熟睡，只有少数值班员在岗位上坚守。
到达城门时，天色尚早，周围几乎无。
我靠在围墙上，掏出手机消磨时间，偶尔眺望远方的地平线，看着太阳慢慢升起，为这片荒芜的土地镀上一层金色。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皮卡车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驶来，稳稳停在城门前。
透过车窗，我看见哥哥坐在后排座椅上，身边是一个戴着
罩、双手被反绑的
。
见我到来，哥哥降下车窗，朝我招手：“上车吧。”
我绕到车子另一侧，拉开后门坐进去，与那位神秘的面对面。司机启动车子，继续前行，应该是前往某处目的地。
“介绍一下，”哥哥的语气颇为正式，”这位是我们园区的元老级，文莲。”
缓缓抬起，即使看不见面容，我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的体型偏瘦，但能看出保养得很好，身姿依然婀娜。
“文莲，给少爷说说你自己。”
“是，主，”低声回答，嗓音有些嘶哑，”婢文莲，20岁时被抓获，至今已在园区服务12年整。今天刚刚满32岁。”
“哦，生
快乐啊，”我随
祝贺道。
“谢谢主，谢谢主，”连忙点致谢，”多亏主们的栽培，婢才能活到现在。”
听着这番话，我不禁莞尔。
这位正值青春韶华时被抓到这里，沦为任凌辱的隶长达十二年，最好的年华全都献给了这个间炼狱，到来却还要对我们感恩戴德，感谢我们的”栽培”。
闲来无事，我注意到身旁放着一个小巧的帆布背包。
出于好奇，我顺手拿了过来，开始翻阅里面的内容。
反正她现在还是身份，谈不上什么隐私权，我的行为完全理所当然。
察觉到我在翻她的包，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但她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抵抗，反而小心翼翼地解释：“主，这些是……是婢的姐妹们送给婢的退役礼物……”
“哦？”我来了兴趣，继续翻看包内的物品，”退役礼物？”
包里确实装了不少小物件——一个手工缝制的布娃娃，几张皱
的手写卡片，还有一些看似毫无价值的小饰品。每一件都附带着简短的留言。
我随机拿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莲姐，我家在xx省xx县，父母年迈，盼望你能出去后帮我照看一二。”另一张则是：“莲姐，如果我有幸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再见面！”
这些朴实无华的文字背后，是多少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盼啊。
“真是感至
，”我讥讽地笑了笑，”你们感
这么好？”
“婢……婢只是……只是……”结结，不知该如何回答。
“行了，”哥哥
话道，”这帮贱婢的感能值几个钱？纯粹是临别时的客套罢了。”
他从袋里取出一对耳塞，粗
地塞
的耳孔中：“好了，接下来的事你不需要听到了。”
车子继续行驶，驶出园区所在的山区，拐进了另一条狭窄崎岖的山路。这条道路蜿蜒曲折，明显是通往更的山区。
“我们在去哪？”我忍不住问道。
“带你去看我们的三大产业，”哥哥神秘一笑，”农场、矿场和
场。”
他指向车前方：“看到那边的岔路了吗？左边通往矿场，右边通往场。现在就这两个地方还缺。你选一个，我就把她分配到相应的场所去。”
“那就是说……”我犹豫了一下，”这些所谓的\''''退役\''''并不是放她们自由？”
哥哥看向我的表像是在看一个天真无知的孩子：“亲
的弟弟，你觉得可能吗？把训练好的优质资源白白
费掉？再说，这些出去后能做什么？她们早就被我们改造成了只知道伺候的生物，回归社会也没什么价值了。”
他拍了拍的肩膀，语气轻蔑：“与其让她们在外虚度光
，不如在这里发挥最后的价值。”
“我明白了，”我点点，”那就去看看场吧，这名字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明智的选择，”哥哥赞许地笑了笑。
一旁的文莲，被剥夺了视力和听力，还在静静坐着，或许在心中描绘着获释后的美好生活，殊不知我们正在一言一语决定她的命运。
车子在一座灰色的庞大建筑前停下。这座建筑外观朴素无华，若不是大门上方”场”二字，任何都猜不到它的真实用途。
“到了，”哥哥打开车门，”我们去参观吧，一会会有来接收这个\''''退役\''''。”
文莲依然静静地坐在后座上，被剥夺了视听能力，像个无生命的物体般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我和哥哥步场大门，穿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最终来到了核心生产区。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的瞬间，一幅震撼心的景象展现在我眼前。
宽敞的厂房内，整齐划一的数百个木枷一字排开，每个木枷中都囚禁着一名。
她们全部以相同的姿势被困在木枷中——部和双手被固定在上部的三个孔
中，双脚则被锁链分开固定在木枷底部，被迫弯腰、岔开双腿站立。
这种姿势既羞耻又折磨，却让她们无法动弹分毫。
“欢迎来到场。”哥哥自豪地宣布。
我目瞪呆地注视着这幅超现实的画面。
放眼望去，所有都处于相同的状态——她们的双
异常膨大，有些甚至达到了正常尺寸的两三倍，看起来几乎要
裂。
每个房的前端都连接着一台自动吸器，发出规律的嗡嗡声，源源不断的白色
体通过透明管道流收集容器。
“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由自主地问道，声音因震撼而略显嘶哑。
“激素调控，”哥哥简洁地回答，”再加上专业的电流刺激手法，通常一周就可以让她们开始产。一开始能产的量不多，但经过几个月的不断刺激，产量就能稳定下来。”
我走近其中一个木枷，仔细观察里面的。
她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憔悴却依然看得出曾经的美貌。
一根透明的软管她的中，时不时输送着黄色的体。
“她们嘴里那根管子输送的是什么？”
“我们的三大发明之一啊，特调的营养，”哥哥解释道，”足够维持生命所需的热量和水分，同时含有催所需的营养成分。有了这个，她们就不需要进食和排泄，管理起来方便多了。”
“她们要保持这样……多久？”
“从进场那天起，一直到生命终结为止，”哥哥语气平淡地回答，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一般能撑四五年左右吧，有的体质好点的能撑到十年。”
我被这种残酷的效率震撼得无言以对。
这意味着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真的如同牲畜般被圈养在这里，复一地生产着汁，直到身体耗尽最后一丝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