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了一套蓝白相间的水手服,看起来既青春又俏皮,像个刚
学的高中生。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旁,轻轻挽住我的胳膊。
“主
别生气了,”她轻声安慰道,声音甜美动
,”严霜姐姐她
很好的,只是因为……因为她妹妹被……被坏
杀死了,才会这样子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切,那份未经世事污染的纯净神
让我心中一暖。
“没事的,”我微笑着揉了揉她蓬松的卷发,”你去和其他姐妹玩新游戏机吧,我上去和她谈谈。”
黄瑶瑶点点
,蹦蹦跳跳地去找徐娇和曾雪怡分享新玩具了。我则起身,缓步走向楼上。
推开次卧的门,严霜正坐在窗边的单
沙发上,优雅地翻阅着一本书。听到开门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之前拿的衣服直接放在她身侧的小桌上:“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不需要,”她
也不抬地回答,语气平淡如水,”我不想接受任何施舍。”
“不是施舍,”我解释道,”只是觉得你需要一些新衣服。”
“我现在穿的就很合适。”
短暂的沉默后,我转移了话题:“你……
房上的伤好点了没?”
“已经不疼了,”严霜冷冷地回答,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如果你打算再烧一遍,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我叹了
气,颓然地坐在床沿:“我不会那样对你。”
“为什么?”她终于抬起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讥讽,”因为你良心发现了吗?”
“不,”我坦率地承认,”因为我喜欢你。”
她轻哼一声,表示对这个说法的不认同。
“我知道你对我的看法,”我继续道,”认为我是个毫无
的恶魔。事实上,我确实不是个好
。”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严霜的面部表
几乎没有变化,只有那微微收紧的下
线条显示她在认真倾听。
“你认识张娟娟主管吧?”
她微微点
,目光中多了一分警惕。
“今天下午,我发现她违反了园区的规定,擅自放走两名
。”我语气平静地叙述着,像是在讲述天气,”所以我把她吊在刑房里,用蜡烛慢慢烤熟了她的
部。”
即便面对如此骇
听闻的描述,严霜也只是抿紧了嘴唇,没有表现出太多
绪波动。
“她痛得晕了过去,”我继续道,声音冷静得可怕,”然后我给她注
肾上腺素,让她清醒地继续承受痛苦。我还用钢针
进了她的两边
。你知道吗?那种尖锐的疼痛会让
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即使是昏迷状态下也不例外。”
我的话语在房间里回
,而严霜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睛里燃起一团怒火,却没有流泪或表现出明显的恐惧。
这种坚强的意志力令我既钦佩又恼怒。
“说完了吗?”她淡淡地问。
我盯着她脸颊上的那颗泪痣:“我说这些不是想威胁你,只是想让你了解我这个
。对其他
,我可以非常残忍;但对你们几个,我愿意像正常
一样对待。”
“我不需要你所谓的正常对待,”她反驳道,”这是侮辱。”
“可能是吧,”我承认,”我并不觉得自己多么高尚。我只是想占有你,老实说,你太漂亮了,我这辈子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完美的
。”
这句赞美终于引起了她的一丝波动——她稍稍偏过
,像是受不了如此直白的注视。
“作为
换,”我继续提出我的条件,”你可以拥有你的尊严,不用再服侍其他男
,甚至一定程度的自由。”
“你想得到我很简单,”严霜的声音像冰一样寒冷,”现在就可以,把我绑起来就行了。你想怎么弄都可以,不过别把那东西塞进我嘴里——我会咬断它的。”
她的话里有种近乎自
自弃的味道,让我意识到强硬手段对她来说是无效的。这种
格坚韧如她,要么彻底征服,要么永久疏远。
“我不会强迫你,”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九天。你就在这里好好生活吧,到时候选择继续留在这,还是……死亡,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说完这话,我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门。身后传来书本合上的声音,以及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
下楼后,我发现其他三个
已经在电视机前玩开了。
黄瑶瑶握着手柄,嘴里不停地发出兴奋的叫声;徐娇坐在一旁和她一起研究按键;曾雪怡则冲了几杯
茶放在茶几上。
看到我下来,她们立刻停下手上的活动,恭敬地行礼。
“主
。”
“不必拘礼,”我摆摆手,走到曾雪怡身边坐下,”严霜今天表现怎么样?有没有试图逃跑或者……做傻事?”
曾雪怡摇摇
,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没有,严霜姑娘挺好的。就是对主
您特别冷漠,不过主
放心,我们有在她面前替您说好话呢。”她眨眨眼,”相信严霜姑娘很快就会接受您了。”
我点点
,没有多说什么。
心里却在盘算着严霜的态度转变需要多久,以及是否需要采取更强硬的手段。
但今晚,我决定给她一些空间,不把她铐在床上睡觉了。
接下来的
子过得格外悠闲。白天我通常会陪着三个
们在庄园内活动,渐渐地,我能感觉到她们在我面前越发松弛,笑声也更加自然。
第三天傍晚,我们在院子里烧烤。
徐娇正为我调配特制酱料,我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故意在她耳边吹气。
她浑身一颤,随即做出了出乎我意料的反应——举起拳
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
。
“讨厌啦!”她娇嗔道,声音里充满调皮的意味。
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大胆,立刻垂下
,一副等待责罚的模样。
我看到她眼角偷偷瞄向我的表
,发现我没有生气,才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继续
活,”我轻轻拍了拍她的
,”别以为撒个娇就能逃过惩罚。”
“是,主
,”她欢快地回应。
相比之下,严霜的生活规律则截然不同。
她与另外三个
相处融洽,甚至偶尔会展现出温柔体贴的一面,帮助黄瑶瑶梳
,或是教曾雪怡一些舞蹈动作。
但一旦我在场,她立刻变成一座冰雕,沉默寡言,目光回避,浑身散发出拒绝的气息。
每隔几天,我会驱车前往东区,拜访那位被我折磨过的张娟娟主管。
她对我十分畏惧,每次见面都会尽力讨好我,即使她的下体仍因那次酷刑而疼痛不已。
一天下午,我带着刚买的烫伤膏来到她的办公室。敲门后,她几乎是飞奔过来开门,然后毕恭毕敬地引领我到她的办公桌前。
“把门锁上,”我命令道。
她迅速照做,然后局促地站在我面前,双手绞在一起:“少爷今天想……怎么玩?”
我拿出烫伤膏在她眼前晃了晃:“来看看你的伤
恢复得怎么样了。脱下内裤,坐在椅子上,把腿分开。”
她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大,随即又恢复了顺从的神色:“是,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