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娇和所有
孩都是处
,尚未经历这一过程,但林曼妙强调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可以放松学习。
相反,正因为缺乏实践经验,才更要认真学习理论知识和相关技巧。
“你们都应该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庆幸,”林曼妙在第一天的课上说道,”处
在加乐园是非常珍贵的资源,管理层不允许我们
坏这份\''''初体验\''''的价值。因此,这段时间你们只需要了解原理和技巧,具体的实践将在正式\''''上岗\''''后由客户完成。”
课程内容包括详细的各类
姿势的学习、以及如何控制呼吸和肌
以增强体验感。
林曼妙使用
体模型和图解进行教学,有时也会播放一些
心编辑的教学视频。
“记住,”她反复强调,”你们的第一个客户的体验将直接影响你们的评级。所以即使没有实际
作,你们也需要完全掌握这些知识。”
徐娇发现自己在这种学术化的环境中反而能够保持一定程度的心理距离。
毕竟,如果不涉及真实的疼痛或侵犯,这种学习更像是某种奇特的医学课程。
考试环节也被简化为理论笔试和姿势模仿,没有任何实质
的接触。
这让徐娇松了一
气,同时也感到一种矛盾的
绪——既庆幸于逃避了更严重的侵犯,又对自己因此产生的感激之
感到羞耻。
第三周的训练可以说是整个培训期间最艰苦的部分——耐力培训。
林曼妙解释说,许多高端客户喜欢在各种奇特或不舒服的姿势下享用服务,这就要求她们具备相当的耐力和灵活
。
“这不仅仅是关于身体的极限,更是关于意志力的锤炼,”林曼妙在第一天的动员会上说,”你们要学会在疲劳、不适甚至疼痛的
况下保持优雅和专业的态度。”
训练内容多种多样,但无一例外都极其严苛。
徐娇和其他
孩需要长时间保持跪姿,双腿并拢,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上,即使肌
酸痛到发抖也不能改变姿势。
她们还必须练习盘坐数小时,站立不动迎接检查,甚至在被绑缚状态下保持呼吸平稳。
“想象你被悬吊在半空中,手腕承受着全身的重量,”林曼妙在模拟课程中描述道,”即使肩膀脱臼,手指发紫,你也必须保持微笑,询问客户是否满意。”
徐娇在第三天差点坚持不下去。
当时她和其他
孩被要求趴在地板上,双臂伸展,额
贴近地面,
部抬起,形成一个倒u型。
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很困难,但更折磨
的是时间——整整两个小时,期间不能有丝毫移动或抱怨。
“集中注意力在呼吸上,”林曼妙巡视着,偶尔给予指导,”不要去想酸痛的肌
,不要去想疲惫的身体,把这些不适当作背景噪音。你们唯一需要关注的是客户的需求和感受。”
汗水从徐娇的额
滑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肩膀和背部肌
像着火一般疼痛,手指因长时间支撑体重而失去知觉。
但每当她想稍微移动一下减轻痛苦时,林曼妙的眼睛总是恰好盯在她身上,那双冷峻的眼睛中蕴含的警告意味让她立刻放弃了这个念
,只得继续忍受那份几乎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训练中的
常艰辛与即将到来的考试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周四的最后一次课上,林曼妙宣布了耐力训练的考试方案,整个教室顿时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考试规则很简单,”林曼妙站在讲台上,手中托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托盘,”每
需要保持扎马步的姿势,
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双臂前伸,水平举起这个盛满水的托盘,持续两小时。”
徐娇看着那个看似轻盈的托盘,心里却沉了下去。
托盘本身并不重,但加上几升水的重量,再加上需要保持的高度紧张的姿态,这简直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托盘里的水量会预先称重并做标记,”林曼妙继续解释,”两小时后再次称重,剩余水量最多的前三名可以获得加分奖励。而水量最少的那位……”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
:“将为我们展示新一
的惩罚项目。这次我们选择了\''''倒吊窒息刑\'''',相信会给大家留下
刻印象。”
徐娇感到胃部一阵绞痛。经过上一
的酷刑展示,没
会低估这所谓”惩罚项目”的真实残酷
。
“考试将在明天早上八点开始,”林曼妙结束了她的讲话,”请大家做好准备,尤其是注意提前排泄——一旦开始,就没有暂停或休息的时间。”
第二天早晨,徐娇和其他
孩早早地集合在了考试场地——一个宽敞的健身房。
每个
都穿着宽松的制服,
神高度紧张。
林曼妙分发了考号,并安排每个
在指定位置就位。
徐娇这次拿到的是4号,她站在垫子上,
吸一
气,调整着呼吸频率。当林曼妙宣布开始时,所有
都迅速进
指定姿势。
起初的二十分钟还算可以忍受。
徐娇专注于保持托盘的平衡,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动作。
水盘中的水面在灯光下微微波动,映
出摇曳的光影。
她告诉自己,只需要坚持一段时间,很快就会结束的。
但半小时后,
况开始恶化。
她的大腿肌
开始剧烈燃烧,双臂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开始数呼吸,计算时间的流逝。
一分钟后,变成了两分钟,然后是三分钟……她不断给自己设定小目标,然后一个个攻克。
一个小时过去了,徐娇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她的腿部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臂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托盘里的水面大幅波动,水花不时溅出盘外。
她能感觉到其他
孩也同样在苦苦支撑,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气声。
“还有四十分钟,”林曼妙平静地宣布,声音却如同魔咒一般折磨着每个
的神经,”表现不错,但我建议你们提高警惕,最后二十分钟才是真正的挑战。”
徐娇咬紧牙关,调整了姿势,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轻松些的角度。
但无论怎样调整,都无法逃脱那如附骨之疽般的酸痛感。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思维也越来越迟钝,只有一个念
顽强地支撑着她——无论如何不能成为那个水量最少的
。
随着时间流逝,徐娇的世界逐渐缩小到只剩下自己、托盘和水的组合。
她的意识开始游离,思绪飘向远方,身体则依靠肌
记忆勉强维持着姿势。
就在她几乎完全陷
自我封闭状态时,一声沉重的闷响打
了房间内的紧张氛围。
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或者是
——摔倒在地的声音。
徐娇的注意力被瞬间拉回现实,眼角余光捕捉到不远处的一片混
。
但仅仅一瞬间,她就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托盘上。
水面上的波纹越来越剧烈,几滴水珠已经溅到了垫子上。
此刻,关心别
的
况是奢侈品,她已经没有多余的
力分给任何
。
腿部肌
开始出现痉挛,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大腿和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