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到近乎冷酷的脸上。
“谁说担心你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我正在轻抚她纤腰的手尴尬地停住了。
“嗯……那……那也不用担心啊。新岛的手续马上就要办好了,我们很快就能搬过去了。”
严霜白了我一眼,声音却低了下去:“要是真能顺利搬过去,那倒没什么。反正我也习惯了这种为
为婢的
子,什么也不用想,其实也挺好的……”
她轻叹一
气,继续说:“我担心的是,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妹妹已经死了,我离开这里,回到外界,又能
些什么呢……”
我捏着她的下
,让她抬起脸,看着我。
“原来你担心这个啊?凭你这张脸,还怕活不下去?追你的男
都不知道要排队排到哪里去咯。”
严霜看着我的眼睛,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忧郁。
“不,我最怕的是……我们几个成功搬过去了,但是你死了。那我们怎么办?到时其他
还会认我们几个所谓的夫
吗?要是被拉去重新接客……”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咬住下唇。
我理解了她的心思。
之前我就说过,等私
岛屿的事
落实好后,就先把她们几个送过去。我只是不想她们遇到危险,却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隐患。
我故作轻松地掐了掐她的痒痒
,说:“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这好办。到时咱们一起走就是了。要生一起生,要死……”
我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要死也是我死。到时你们就假装是我的
质,我被打死之后,记得往我身上吐
水,再狠狠地踹上几脚……”
严霜难得地笑了,也不知道是被我掐的,还是因为我说的话。她那张总是带着冷嘲热讽的脸,在月光下居然绽放出一种近乎少
般的明亮。
气氛缓和下来,我抱着她腻歪了一会,期间一直掐她的痒痒
。
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笑得眼角弯弯,泪痣都仿佛活了过来。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直到她笑得筋疲力尽,喘不过气来,我才放过她。
我说:“好了,回去睡觉吧。”
严霜摇摇
,声音软软的:“还想在外面待一会儿,呼吸点新鲜空气。你不觉得晚风特别舒服吗?”
于是我站起身说:“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严霜坐在原地没动,微微皱眉看着我的下体,说:“你打算就这么出去吗?”
我这才想起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不过还是死要面子地挥挥手:“怕什么?现在园区里除了我的
就是我的小弟,谁
看就让他看去吧。”
严霜还在摇
嘟囔着“太丢
了”“不行”之类的话,我不由分说地把她公主抱了起来,放到了高尔夫车的副驾驶上,随后启动车辆。
很快我就领受到了死要面子的代价。
夜风呼啸着吹过我的身体,带着刺骨的凉意。
我瑟瑟发抖,甚至想调
回去先穿件衣服再继续出发,但还是硬撑着一直开。
严霜一开始还在追问要带她去哪里,我只是笑着打趣说:“等着吧,你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于是她也懒得再问,只是安静地欣赏着
夜一片死寂的加乐园的风景。路灯昏黄,偶尔能看到远处别墅的灯光,以及巡逻的守卫懒洋洋的身影。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我看到了一条离道路不远处的小溪,那正是我要找的地方。
我扶着她下了车,赤着脚沿着小溪走进森林。
光脚走在树林里让我苦不堪言,树枝、碎石、
湿的落叶不断扎着脚底,疼得我直抽气。
所幸这里的树木并不太茂盛,还能凭着月光勉强走路。
我牵着严霜的手沿着小溪走着。她抓得比我还紧,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来到了一处灌木丛比较茂盛的地方,我松开严霜的手,在她耳旁轻轻地说:“别眨眼。”
随后我一路小跑着,不停拍打沿途的灌木丛。
瞬间,一大片的光点腾空而起,无数的萤火虫被惊动升空,宛如繁星一般照亮了整个夜空。
它们在黑暗中翩翩起舞,忽明忽暗,像一团团流动的星河,把周围的树木和溪水都染上了一层梦幻的银色光晕。
严霜呆在原地,眼睛里映满了点点星光。她久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张开嘴,呼吸都变得轻而缓。
我走回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把下
搁在她肩上,轻声说:“喜欢吗?”
她没有回
,只是轻轻点了点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喜欢。”
我就静静地站在她身旁,欣赏着比这童话般的美景更美的她。
严霜仰着
,嘴
微张,眼睛里映满了漫天飞舞的萤火虫。
那一刻,她冷艳的脸庞仿佛被一层柔软的光晕包裹,眼角的泪痣在闪烁的光点中显得格外动
。
她平时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嘲讽,此刻却像个被惊艳到的小
孩,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了这片梦幻。
我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从她
致的侧脸一路滑到修长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
,再到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的薄薄睡裙。
月光和萤火
织,让她整个
都像一尊会发光的玉雕,美得让
挪不开眼。
严霜突然回过
,
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往
的戏谑,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柔软。
随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我们不再睁开眼睛去看四周,只是激烈地拥吻着。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淡淡的烟
味和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舌尖纠缠,呼吸
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裙压在我赤
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
夜风吹过,我们
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却被彼此的体温迅速驱散。
吻到萤火虫们逐渐散去,黑暗再次笼罩四周,我们也没有停止。
直到我的舌
都开始有些疲倦,严霜才突然轻轻推开了我。
她微微侧着脑袋,皱着眉
,神
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有声
我正想问她怎么了,严霜立刻用手按住我的嘴,轻轻“嘘”了一声。
看她神
如此凝重,我也有点紧张了起来。我们一起蹲下身,藏在茂密的灌木丛后面。
过了会儿,还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起初我还以为是野生动物,连忙护住严霜的身体,把她挡在身后。
但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我还听到了
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能听到有
紧张兮兮地说:“倩姐,真的是这边吗?我们走了快两个小时了吧……”
严霜连忙拉着我蹲得更低一些。
我还有些不以为然——在加乐园里,所有
都是我的玩具,岂有主
避开玩具之理?
不过我还是大大咧咧地跟她一起缩起身子,享受着这种略带刺激的体验。
我能听到另一个强装镇定的声音,想必是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