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你。你做事认真负责,为
正直,来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
,这点尤其难得。”
唐军听了我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耳根微微泛红。
“但是,”我的语气转为严肃,”你也知道我们产业的特殊
质。你想真正成为核心
员,就必须完全融
这里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
靠背的双手在我的肩颈间游走,我感受着这份服侍,继续对唐军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军低垂着视线,神
变得复杂。我能看出他在内心挣扎,一方面是自己的道德准则,另一方面是他对事业发展的期望和对我的忠诚。
唐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
:“知道了,大当家。我会找个姑娘

流的。”
“好,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态度,”我满意地笑了,随即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不如这样吧,反正我也计划再收几个私

。你就去安排一场
选美大赛,到时候我们从优秀选手中挑选就是了。”
唐军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主意不错,我马上就去筹备。”
我抬手制止了他急于离开的脚步:“别急,还有参赛要求——必须是没有接过客的。我可不想把
鞋带回家。”
“这……”唐军皱起眉
,显得有些为难,”那就只能从新来的筛选了。但新
问题在于服从度低,素质参差不齐,比赛安排起来难度不小啊。”
“那就让她们见识一下不服从的代价。”我淡淡地说,”这也是对你的一次考验,唐军,你总要学会处理这些事
。”
“是,我明白了。”唐军郑重地点点
,然后犹豫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道:“大当家,说起来,你这两个就不赖啊,要不要给她们个参赛机会?说不定能夺冠呢。”
话音未落,我敏锐地感觉到身后的靠背猛地一颤,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紊
,胸
在我脖颈处抑制不住地起伏。
即使看不到她的脸,我也能感知到她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她的小心思昭然若揭——渴望摆脱纯粹工具的身份,成为更重要的存在。
我不屑地冷笑一声。唐军这小子看似玩笑,实际是心疼这两个
垫。但他不明白,同
心在这里是最不需要的感
。
“唐军啊,”我转过
,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如水,”我们是要办选美大赛,又不是选椅大赛。两个家具凑什么热闹?”
唐军顿时语塞,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连连点
称是。
“行了,赶紧去办事吧,越快越好。”我挥挥手,打发他离开。
他起身告辞,临走时偷偷瞄了一眼靠背,后者仍在努力维持姿势,但身体的轻微震颤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唐军走后,办公室只剩下我与两个
座椅。我打开电脑,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游戏。随着时间流逝,我能感觉到
垫和靠背的体力在逐渐消耗。
垫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膝盖偶尔轻微弯曲,却又迅速纠正。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但仍努力保持平稳,以免影响我的舒适度。
靠背的
况更加糟糕。
她支撑我
部的
房已经在微微发抖,马步姿势使她的大腿肌
紧绷到极限。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额
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最终滴在我的肩膀上。
但她们都知道,哪怕是最微小的失误,也会招致严厉的惩罚。所以她们咬牙坚持着,不敢发出半点抱怨的声音。
我有意增加两
负担,始终保持全身重量压在她们身上,一动不动。电脑屏幕上,一场场虚拟战争打响又结束,我沉浸在战术博弈的乐趣中。
游戏开了一局又一局,直到腰间传来一阵酸痛,我才意识到该活动筋骨了。我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刚一站直,她们的身体就像崩塌的城墙一样垮了下来。
垫的上身重重摔在地上,
部也不再保持抬高的姿势,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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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背的双腿也再无法支撑,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双腿不停痉挛。
两
都已香汗淋漓,汗水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片暗色的痕迹。她们急促地喘息着,像两条脱离水面的鱼,贪婪地吸取着空气。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是下午一点,距离唐军离开已过去了近四个小时。
即使我自己只是躺坐着玩游戏,腰部也开始酸痛,难以想象这两个座椅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整整四个小时保持同一姿势,还要承受着我身体的重量。
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怜悯,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我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谁让你们动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泼醒了沉浸在痛苦中的二
。
靠背艰难地撑起身体,摇摇欲坠地回到原位,重新摆出半蹲的姿势,双手抱
,挺起自己的双
。
垫也同样挣扎再次将
部抬起,上身紧贴地面。
她们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大腿肌
不规律地抽搐,面色苍白中带着病态的
红。汗水依然不停地从她们身上滴落,形成小小的水洼。
我并未重新坐回她们身上,而是半坐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
:“你们很想参加比赛么?”
跪趴着的
垫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保持标准姿势,一动不动。
半蹲着的靠背则露出犹豫的表
,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能看出她正在努力揣摩我的心思,不敢贸然作答。
见两
都不出声,我提高了音量:“说话!”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两
同时一颤。靠背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回答:“想,主
。”
我转向
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后脑勺:“那你呢?”
垫稍稍抬起
,直到额
碰触到我的鞋底,然后轻声说道:“回主
,
婢不想。”说完,她急忙重新低下
,将脸颊紧贴地面,不敢有丝毫逾越。
我将一只脚踩在她
上,仿佛隔着皮鞋也能感受到脚下的柔软发丝和温热皮肤。ltx`sdz.x`yz
我的脚掌微微用力,她的
便随之更低地贴向地面,却没有丝毫抵抗。
“为什么不想参加?”我冷漠地问道,脚下依然施加着压力。
“
婢只想安安分分地服侍主
,”她小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些许哽咽,”做一个称职的座椅就够了。”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她的真实想法,也不在乎。每个
都有自己的位置,
垫显然已经接受了她的命运。
我抬
看向靠背,她正勉强维持着马步姿势,大腿肌
因长时间紧绷而不停抽搐,面色因极度疲惫而显得蜡黄,但那双眼睛中仍闪着希望的火花。
“你说你想参加?”我重复道。
“是的,主
。”她的回答比之前更加肯定,尽管声音仍然虚弱。
“为什么?”
她低下
,声音几不可闻:“我想赢……我想赢得比赛……成为主
更加亲密的伴侣。”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有什么关系能比我们现在更亲密?你可是我的私
座椅,每天都在我身边,和我接触的时间比任何
都长。”
靠背的眼眶渐渐湿润,她紧紧咬着嘴唇,分明有话要说,却不敢开
。泪水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