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高!”
她转向一旁观望的
垫,催促道:“快点过来配合呀!”
垫犹豫地看了我一眼,在得到我默许的点
后,才慢吞吞地挪到林小贝身边。
我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
林小贝此刻的模样着实令
哭笑不得——她挺直身体,昂首阔步,俨然一副训导员的姿态,
中不断发出指令,还不时用手指戳点新靠背的身体各处,纠正她的姿势。
但更让我思索的是她对我的那份近乎疯狂的忠诚。
由于失忆的缘故,她将自己的全部认同都建立在服侍我的基础上。
在我的岛上,服侍我就是她存在的意义,而我则成为了她宇宙的中心。
这种依附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的主仆范畴,演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心理依赖。
然而,此刻的她显然有些忘乎所以了。
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甚至是那种急切证明自己的焦虑,都表明她正在危险地膨胀自我,忘记了自己的本质和定位。
“看来还是得找机会给她一点教训,”我心里暗忖,”免得她忘记了自己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