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却充满危险,”请你自行走到索菲亚旁边,举起双手好吗?我想把你吊起来。”
丽贝卡的表
瞬间凝固,她猛地挣脱我的手,跌跌撞撞地扑回到大哥脚下,试图再次含住他的
寻求庇护。
大哥皱了皱眉,抬起膝盖轻轻将她挡住,阻止她靠近。
“别闹了,”大哥冷淡地说道,”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丽贝卡不顾一切地抱住大哥的小腿,泪流满面地哭喊:“求求您,主
!求您帮帮我!我不想被吊起来!不想像她那样!”
大哥只是冷笑着,一脚将她踢开,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摔倒在地。
丽贝卡惊恐地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向牢房门
,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守卫们早有准备,在她还未触及门把手时就一把抓住了她。
两个魁梧的男
架起她的双臂,将她拖回牢房中央,一个守卫迅速取出一副手铐,将她的双手在背后铐了起来。
“不!不!不!”丽贝卡尖叫着,双腿胡
踢打,但很快就被压制住。
我向守卫们示意,让他们将丽贝卡的手铐挂在天花板上的一个吊钩上。
我指挥着守卫一直拉升吊钩,丽贝卡的双脚逐渐离地,直到整个
完全悬挂在半空中。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摇晃,长发垂落下来,如同瀑布般散开。
“别着急,还没完呢,”我看了一眼丽贝卡悬空的双腿,吩咐守卫,”去外面拿两个沙袋回来。”
守卫很快取来两个标准训练用沙袋,每个大约十公斤重。我在丽贝卡惊恐的目光中接过沙袋,将它们分别绑在她的脚踝上。
“不!不要!求您!啊!”当第一个沙袋挂上时,丽贝卡发出一连串绝望的哀求和尖叫。
第二个沙袋挂上后,她的身体明显下沉了几厘米,手臂被迫承受更大的拉力。她的关节发出令
不适的咔嚓声,显示韧带正在经受极限考验。
“这才刚开始,”我退后几步,欣赏着这个新加
的”展品”,”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丽贝卡。”
她的身体在空中轻微摇晃,沙袋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丽贝卡的哭喊声渐渐变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她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充满对即将到来的痛苦的预见和恐慌。
我从守卫手中接过控制吊钩高度的绳索,站在丽贝卡正下方,仰
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
她的眼睛因极度恐慌而瞪大,嘴唇不断翕动,发出微弱的哀求声。
我转向米雅,最后一次提出问题:“米雅警官,你真的打算看着这个无辜的
孩为你遭受这一切吗?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配合吗?”
米雅的目光从索菲亚遍布烙印的身体移到丽贝卡被吊起的身躯上,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沉默不语。
“真是遗憾,”我叹了
气,随后看向绳索,”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我缓慢地拉动绳索,每一寸都让丽贝卡升高一点。她的哭泣逐渐变成尖叫,肩膀和手腕的关节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当我将她吊到离地约一米的高度时,我松开了握着绳索的手。
丽贝卡的身体开始急速下坠,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不像
类的惨叫。
当她距离地面仅有约二十厘米时,我猛地拽住了绳索,制止了她的坠落。
“咯啦!”丽贝卡的关节发出一声不祥的声响,她的惨叫声也随之达到顶峰,回
在整个牢房中。
“好险,差一点没抓住。”我假装懊悔地说道,同时慢慢放下绳索,让丽贝卡的双脚终于触碰到地面。
她的双腿不住打颤,几乎无法站立,肩膀明显歪斜,手臂上青筋
起,显示出韧带受到了严重拉伤。她拼命喘息着,珍惜这短暂的解脱时刻。
仅仅一分钟过后,我再次抓住绳索,准备新一
折磨。”再来一次如何?这次我可能会失手哦。”
就在此刻,意想不到的事
发生了。
一直沉默的米雅猛然抬起
,双眼圆睁,声音因愤怒和焦虑而嘶哑:“够了!”她吼道,”我愿意配合!把她们两个放走!”
房间陷
一片寂静。我和大哥相视一笑,我则满意地将绳索固定在当前位置。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走到米雅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
,”何必让这两个无辜的
孩为你受这么多苦呢?”
米雅的眼睛里滚落两行泪水,她咬着嘴唇,艰难地说道:“事实上,菲律宾政府根本没有掌握什么实质线索。如果我们真的有所发现,这次就不会冒险亲自登上这座岛。”
“真的吗?”我笑着质疑道,”米雅小姐,你撒谎的能力真的很糟糕啊。如果你们没有线索,刚才又何必抵抗那么久呢?难道米雅警官是一位受虐狂?”
米雅摇摇
,神
痛苦:“我只是想虚张声势,让你们以为我们掌握了什么证据,希望能让你们有所顾忌,行事收敛一些。”
“哈哈!”我大笑起来,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看来米雅警官还没有学乖啊。”
我转身重新抓起那根连接吊钩的绳索,做出要再次提升丽贝卡高度的动作。
她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发出近乎哀鸣的呻吟,眼睛里充满了对再次坠落的纯粹恐惧。
“停下!求你停下!”米雅见到我开始拉动绳索,立刻大声喊叫,声音因恐慌而变了调子。
我充耳不闻,继续将绳索缓缓抽出,让丽贝卡的身体再次缓缓升离地面。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身体因极度恐惧而在空中不停扭动,使得吊钩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停下!我说的都是真的!”米雅的声音几乎
裂,”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停下动作,但仍紧握绳索。”那就说实话。你们到底掌握了什么
报?”
“是……是菲律宾最近出现了大量
失踪案报告,”米雅急促地说,”所有失踪者都是年轻漂亮
,年龄集中在18到25岁之间。”
我示意她继续。
“政府注意到了这种异常现象,经过多方打听,得到了消息说这里的夜生活场所存在大量非法色
易。所以我们……所以我们奉命前来暗访调查……”
“等等,”我打断了她的话,”谁向你们提供了这些信息?怎么打听出来的?”
米雅的眼睛流露出困惑和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的一员,这些高层决策和信息渠道不是我这个级别能接触到的。”
“海岸警卫队?”我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危险,”你之前明明说你是什么数据分析员,现在又变成了海岸警卫队成员?米雅警官,你未免也太不老实了。”
说着,我一把松开了握着的绳索。
丽贝卡的身体再次开始自由落体,她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在她距地面仅剩约二十厘米时,我猛地抓住绳索,截停了她的下落。
绳索的突兀拉紧再次导致她的双臂承受了巨大压力。一声清脆的”咔啦”声响彻房间——那是关节脱臼的声音。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嘴
张成了o形,但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一秒后,她的瞳孔扩散开来,
猛地向一侧偏去,几乎立刻失去了意识。
“不!”米雅发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