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活动反感,但她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六楼的水疗馆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明亮、温馨且富有格调。
接待大厅采用柔和的米色调装饰,搭配木质家具和绿色植物,营造出一种放松安宁的氛围。
一位身着白色制服的
接待员热
地迎接我们:“尊敬的客
您好,欢迎来到水疗馆。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给我安排一个豪华三飞套餐,”我吩咐道,”同时,我的这位……”我看了眼仙儿,”这位
士也需要一份顶级spa护理。”
仙儿闻言明显吃了一惊,连忙摆手推辞:“主
,不用不用,
婢怎么能享受这种待遇?
婢可以在外面等着,或者……或者一起去帮主
服务就好了……”
“别废话,”我打断她的推辞,语气不容置疑,”你也辛苦半天了,好好放松一下。记住,晚上还要好好服侍我呢。”
“是……是的,主
……”仙儿低垂着
,声音中却掩饰不住欣喜和感动,”谢谢主
恩赐。”
安排好后,我们分别被领
相邻的豪华套间。
我换上一次
纸内裤,躺在宽大的按摩床上,盖上温暖的毛巾。
三位年轻的
技师鱼贯而
,分别向我鞠躬示意。
“主
好,我是小雨/小芳/小蝶,请多多关照。”三
异
同声地问候道。
第一位技师小雨负责按摩服务,她先在手上涂抹
油,然后从我的肩膀开始,用专业的手法按压各个
位;第二位技师小芳提供波推服务,她脱去上衣,露出丰满的双峰,将特制的润滑剂倒在胸前,然后用它们在我身上滑动按摩;第三位技师小蝶则专注于我的脚部,她跪在地上,细致地用舌
舔舐我的每根脚趾和脚底。
我闭目躺在按摩床上,任由三位技师娴熟地施展技艺。
小芳的波推带来阵阵温润的触感,小雨的按摩准确地找到了我肌
的痛点,小蝶的舌技也堪称一流,让我从脚底升起一
酥麻的舒适感。
然而,尽管
体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放松,我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曼曼。
此时此刻,她可能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那个曾经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讨好我的
孩,现在或许正蜷缩在某个
暗
湿的房间里,忍受着非
的惩罚……
这种想法如附骨之疽,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驱散。
甚至当小芳将她的胸部压在我胸
,当我感受着小蝶柔软舌尖带来的刺激,脑中浮现的依然是曼曼那双含泪的眼睛和她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身影。
一小时的疗程结束,三位技师停下动作,恭敬地向我鞠躬告别。
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看到仙儿已在走廊外等候,她脸上带着平静而略显期待的表
,双手
叉在小腹前,姿态优雅得宛如受过严格训练的侍
。
“主
,感觉如何?”她走上前来,自然而然地挽起我的手臂,声音轻柔地问道。
“挺不错的,”我随
回答,目光却被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吸引,”你那边怎么样?”
“
婢也享受了一番,好久没这么放松了,”仙儿浅笑着,”不过下次不用点那么多的,
婢亲自帮主
按就好了,何必
费钱呢?”
她的体贴让我心中一暖。我伸手轻抚她的秀发,两
就这样漫步穿过走廊,来到电梯前。
“去哪里?”我问道。
“三楼的餐厅很有名哦,主
要不要品尝一下?”仙儿建议道。
考虑到时间已近傍晚,我接受了这个提议。
我们来到三楼的西餐厅,这里装修典雅,餐具
美,每张餐桌间隔适当,既保证了隐私又不失社
的空间感。
仙儿熟稔地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一瓶红酒,我们静静享用着
致的食物,偶尔
谈几句,气氛意外地和谐融洽。
用餐结束后,我们回到套房。仙儿主动为我倒了杯红酒,递到我手中。我们在窗边坐下,眺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
几杯酒下肚,仙儿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她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或许是酒
的作用,或许是之前的水疗效果,此刻的她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主
……”她轻声开
,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和真诚,”谢谢你,你是我服侍过最好的主
。”
不等我回应,她便大胆地凑了上来,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我的嘴唇。
我愣了一下,因为在天堂岛我极少与
接吻——因为我不知道那张嘴曾经含过什么恶心的东西,而且接吻对我来说更像是表达感
的行为,而不是单纯的享乐手段。
但她实在太美了,唇齿间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带着淡淡的甜香。
我很快沉浸在这个吻中,忘
地回应着她。
她的吻技相当出色,既有热
又不失分寸,舌
灵巧地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们互相拥抱着,自然而然地向床边移动。
我一边加
这个吻,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旗袍纽扣。
仙儿也毫不示弱,纤细的手指已经摸索到了我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已经苏醒的欲望。
就在我们双双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
了房间内的旖旎氛围。
“谁?”我皱着眉
问道。
由于隔音的问题,门外的
听不到我的声音,敲门声再次响起,更加急促。仙儿松开我,手忙脚
地系好旗袍领
,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先前那位油光满面的经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
明算计:“黄先生,我们老板回来了,现在可以见您。”
我迅速整理好衣物,点了点
:“知道了。”然后转向仙儿,”你也穿好衣服,和我一起去。”
“可是……可是……”仙儿神色紧张,脸颊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担忧。
“客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经理粗声呵斥道。
仙儿不敢再有异议,连忙穿好旗袍,梳理了一下凌
的发型,低着
站在我身旁。
“带路吧。”我平静地说,轻轻握住仙儿冰凉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经理引领我们乘专用电梯直达十二楼——这是之前他从未提到的楼层。
电梯门开启后,一条铺着猩红色地毯的宽敞走廊出现在眼前,两侧是间隔均匀的房门,尽
则是一扇雕花橡木大门,上面镶嵌着金色的门牌:总经理办公室。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那扇大气的橡木门前。经理恭敬地叩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请进。”
推门而
,映
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古典风格的实木家具与现代化的电子设备完美融合。
落地窗外是这座小镇的全景,灯火辉煌中隐藏着无数不为
知的故事。
而坐在巨大办公桌后面的男
,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那张典型的斯拉夫面孔,魁梧的身材,浓密的络腮胡子,以及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蓝眼睛——赫然是伊万·彼得罗维奇·莫斯科维奇,简称”毛斯先生”,天堂岛最重要的国际客户之一,俄罗斯的军火商
。
而他显然也认出了我。那双蓝色的眼睛先是因惊讶而微微睁大。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直到毛斯先生从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