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
。”秦沐雪应声而起。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到桃子和朱晓丽之间,站在我的双腿正前方,开始思考如何最佳地完成这个任务。
她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期待。
“转过身去。弯下腰。一边服侍一边留意门外,有白影飘过就立刻告诉我。”我又补充道。
“是,主
。”秦沐雪连连点
,随即转身背对我,然后缓缓弯下腰。
她的动作极其谨慎,生怕有任何不当之处惹我生气。
她的一只手向后伸来,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我的大腿,试图定位目标。
当她碰到我的
时,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指轻微的颤抖。
“主
……这样可以吗?”她小声询问。
“继续。”我简短地回答。
得到允许后,秦沐雪慢慢地后退,同时一手扒开自己的
瓣,另一只手引导着我的坚挺对准
。
她的动作极为缓慢,像是在进行一场
密手术,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犯错。
由于视线受限,她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正确的位置。
期间她几次尝试,却总是滑脱,导致额
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能感受到她的焦躁和压力,但她的努力也让我颇为受用。
“慢慢来,”我难得地表现出一点耐心。
终于,她成功找到了切
点,小心翼翼地往后推送,直到完全容纳。
这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
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她的任务不仅仅是取悦我,还需要时刻保持警惕,观察门外的动静。
就这样,秦沐雪以一种极为辛苦的姿势,双手扶着膝盖,上半身前倾,下半身后翘,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小心和谨慎,生怕给我带来丝毫不适。
与此同时,她的
始终抬着,目光牢牢锁定在铁栅栏门外的走廊上,随时准备报告可能出现的异常。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额角的汗水也开始滑落,但她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和频率,不敢有丝毫懈怠。
随着时间流逝,我的思绪渐渐飘远。
三个
维持着各自的姿势,默默执行着分配给她们的任务。
秦沐雪持续着单调的律动,桃子和朱晓丽不停地舔舐着我的脚趾,她们的动作已显得有些机械和疲惫,但我并未下达停止的命令。
我闭上眼睛,任凭思绪漫游。
监狱中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远处隐约的声响打
了这份宁静。
在这份静谧中,我甚至开始感受到些许困意,身体逐渐放松,几乎要在这把硬椅上睡去。
“主
……主
……”一个轻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半梦半醒状态。
是秦沐雪。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急迫,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主
……主
……”
我睁开眼睛,没有理会她。
“主
……门外……有动静……”她的语气中满是慌
,像是不确定自己所听到的是否真实。
我开始集中
神注意外面的动静。确实,有什么声音正在逐渐靠近。
秦沐雪不敢回
,只能继续呼唤我,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虑。她甚至收缩了几下
道,试图以此唤醒我的警觉。
“知道了,闭嘴,”我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她的
部,示意她安静下来。
秦沐雪立即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发出多余的声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栅栏外,瞳孔因惊惧而扩张。
门外的确有些异常动静。
从走廊
处传来一种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像是有
在极力抑制的哭泣,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沉重的脚步声,沉闷而不规则。
随着声音逐渐接近,三个
的反应各异。
桃子和朱晓丽因为背对牢门,尚能维持表面上的镇定,只是舌
的动作变得更加迟滞;而在最前方的秦沐雪则完全
露在危险之下,她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就连
道内部也在痉挛般地紧缩,紧紧咬住我的
。
终于,脚步声停在了204监室外。
栅栏外出现两个魁梧的身影,中间还拖着第三个较小的形体。
借助走廊的灯光,我清晰地认出了来者——是两名守卫,他们中间提着一个奄奄一息的
,正是先前大哥带走的其中之一。
那
的状态令
触目惊心。
她的身体被折磨得
烂不堪。
两只脚上布满了黑色的焦痕,像是遭受了电击或火烧;
房上分布着细小的穿刺伤
,血迹已经
涸;背部更是惨不忍睹,纵横
错的鞭痕狰狞可怖,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皮下的组织。
“啊!”秦沐雪发出一声尖叫,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匆忙用手捂住嘴
。
守卫们注意到动静,抬
看向我们。他们先是向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大当家好。”
然后其中一名守卫朝监室内的
们喊话:“这是你们204的
吗?”有声
桃子和朱晓丽忍不住转
望去,仅仅瞥见那一幕恐怖景象,便惊恐地收回视线,低下
更加卖力地舔舐我的脚,像是要用勤奋证明自己的清白。
秦沐雪全身都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不……不是……”
守卫们点点
,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拖着那个奄奄一息的
离开了视野范围,脚步声渐行渐远。
正常来说,这种受完刑的
都是直接送去医疗室的,但大哥却安排守卫直接把她送回监室,想必是为了协助我吓唬这帮
。
我冷冷地看着三个
:“看到了吧?这就是进刑房的下场。要是今晚发现你们在吹牛,说谎骗我,你们也会是这个样子——”我顿了顿,”我也保不住你们。”
这句话起到了预期的效果。
朱晓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夺眶而出,滚落到我的脚背上。
温热的泪珠汇聚成小小的水流,浸湿了我的皮肤。
她慌忙用自己的舌
将泪水舔
净,生怕这一小片湿润会惹我发怒。
“主
,”朱晓丽哽咽着说,”我们真的……真的没有骗您……就算您再给我们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拿这种事
开玩笑啊……呜呜呜……”
她的啜泣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演变成嚎啕大哭。我不得不打断她:
“行了行了,好好舔你的脚。是真是假,一会儿就知道了。”
三个
闻言,不再敢多说什么。
桃子和朱晓丽继续跪着舔舐我的脚趾,秦沐雪则保持弯腰姿势,小心地移动着身体。
然而,她们的动作比起之前更加紧张,每个
都时不时地向门
瞥一眼,生怕那恐怖的身影会再度出现。
就在这时,一阵倦意袭来。
也许是白天回程的疲劳累积,加上现在舒适的环境,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们的小声啜泣和舔舐声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安眠曲。
不知不觉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彻底陷
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摇晃惊醒。睁眼的一瞬间,我发现
况已经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