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并且大部分的游戏也都会迎合“大部分男
”来确保销量。
而在这些“大众作品”中,也确实有一些剧
相当厚重壮大,或者玩法别出心裁的,就算是我这样和主流
癖几乎完全不兼容的变态,也会为了剧
和玩法去玩的,优秀作品。
也就是说,这样的优秀作品,有着将我这样的变态,开发出“接近主流的正常
癖”的潜力。
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看起来我也是“中招”的变态之一。
“在我面前,主
不需要隐藏自己。”
零温柔地用手抚摸着我的
发。
“如果主
真的不喜欢,我是不可能提起这件事
的。”
“在观察主
这件事
上,我不可能输给任何
。”
“主
,对我,可以做任何事
的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做最后的挣扎说,我就算想玩也没有道具,这个时代上哪找那种烙铁去………
然后零打了个响指,下一秒酒吞童子就一手拿着烙铁,另外一只手像抱篮球一样在腰间抱着一个装着烧红的碳的火盆,出现在客厅里。
“卧槽,你哪来的家伙什………”
“哈哈,做个烙铁还不简单,拿一块大小足够的铁,然后用空间之力削出来不就得了。”
“这tm也就你能做到吧……………”
…………就这样,我们移动到了地下。
我和零居住的老宅子,那个原本被父母用作储物间的地下。
在我和零作为主仆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地下室完全就变了一个样子。
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拘束具。
立式的,平躺型的,x型,i字型,倒拱桥型,分娩台型,水车型…………
墙上则是挂满了各种挠痒道具,成
玩具。
任何拥有正常
格和常识的
突然进
到这个空间都会被吓一大跳吧……………
零进来就选择了一个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手铐。
零脱光之后,酒吞童子帮忙进行拘束。
很单纯的拘束。双手被吊起来,整个
只有脚尖能着地。双脚的脚腕也被脚铐铐住,和地面连接在一起。
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腕分别被向上下两方向拉扯,整个
被拉直成i字形。
然后…………
“说起来,这个烙铁还是平的呢…………”
酒吞童子拿起长得就像一个小型拖把的烙铁,摸了摸拖把
部位光滑的平面。
“主
想要什么花纹,或者什么字,我直接给您刻。”
“额………………”
被问到具体想要什么样的烙铁,我直接卡壳了,一时间还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噗呵呵………不用想的那么严肃啦主
……”
看到我烦恼的样子,被吊在天花板上的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便什么都可以的啊,痒
,
隶,母猪,
便器什么的………”
我:“…………………………”
“唔…………噗,呵呵呵呵呵………啊哈哈………”
看到我嘴角抽搐,一脸黑线的表
,零似乎被触动了什么笑点,咯咯咯笑个不停…………
“笑什么………让你笑!”
我直接对零打开的白
腋窝发动猛烈的挠痒攻击。
“哎哟啊啊哈哈哈哈主
!……哎哟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
零一下子就
发出了洪水般的笑声,左右疯狂地扭动身体,但是由于整个身体都被拉直,根本就没有多少扭动空间。
一丝不挂的零很明显的痒到浑身的肌
都在痉挛,纤细的腰肢有的时候还会用力过猛弯曲成奇怪的弧度。
但是眉
却一点都没有皱纹,好像………笑得很开心,很开怀。
仿佛根本就不是痒到无法控制的痛苦的笑出来,而是被什么有趣的开心事逗笑了一样。
“主
。”肩膀被酒吞童子拍了一下,转
一看,酒吞童子拿着烙铁握把递到我手里。
拿起来一看,上面以一种近似楷体的书法,龙飞凤舞的刻着“痒
”二字。
“很抱歉擅自替主
做了决定………之后主
想怎么罚我都行………”
酒吞童子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不过现在…………还是这样比较方便吧?”
“………哈哈……你这家伙……”
我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也对。
在零面前,我从来都没什么可装的。
因为,我们都同样的“扭曲”。
我用扭曲的欲望来支配零。
零也用扭曲的
来回应我的支配。
我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的。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握紧烙铁的木质握把。
将烙铁放进冒着火光的火盆里。
本来到铁被热红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酒吞童子蹲下来轻轻地往烙铁上吹了一
气,烙铁发出“呼!”地一声,一瞬间就变得通红,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一样。
这是一副看上去很吓
的光景。
但是我却没有多少犹豫。
直接将这烧得通红的铁块按在了零那洁白光滑的后背上。
“磁啦……!!!!”
让
牙酸的声音。
有些类似铁网烤
的声音,但是比那剧烈的多。
甚至还带着一
烤
的香味…………
算了,不过多描述了。
总之就是很不妙。
但是我反正是早就已经失去自制心了。
此时唯独“施虐”的欲望被无限的强化。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无法控制自己,也感觉不到有任何控制自己的必要。
“嗯………啊啊啊啊啊…………好痛………额啊啊啊………”
零无法控制的惨叫了出来。
有些凄厉的那种,听上去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痛苦之外的
感的,纯粹的惨叫。
浑身上下的肌
都在剧烈地抽搐,汗水瀑布一样往下淌,冷汗在身下形成一个水洼。
这和我们至今为止的每一次play都不一样。
我从来没有,这么
虐的,用疼痛折磨过零。
“主
,再多等一会,别急,再过个几秒十几秒的,才能把烙铁上的印记烙实称了………”
在我渐渐取回理
,有点被零的惨叫吓到,下意识的想缩回手的时候,酒吞童子按住了我的手,轻声地在我耳边传授我烙铁使用的经验。
“…………我怎么感觉你对这玩意很熟悉……?”
“嘛………我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调皮………”
酒吞童子俏皮的笑了笑,耸了耸肩。
“因为当时………我傲气也比较大嘛,初生牛犊什么都不懂,也
过一些随便玩弄
类
命的事
………”
“对当时的我来说………
这玩意嘛,确实是一种比蚂蚁也强不到哪里去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