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看我,而是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墙角。那里,放着一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名牌包包。
她蹲下身,拉开包包的拉链,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我看到她那只纤细的手,在那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包里,摸索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神秘的宝藏。
终于,她的手,从包里,拿了出来。
她的手里,攥着一团黑色看起来软绵绵的东西。
那是什么?
她站起身转过
,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恶劣的笑容。
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团黑色的东西,在我的视野中,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那是一双袜子。
一双黑色的、薄如蝉翼的、长度直到大腿根部的过膝长袜。
袜子并不是崭新的。它被
随意地、粗
地,揉成了一团,上面还带着明显的、因为穿着而产生的褶皱。
“喏。”
她走到我的面前,再一次,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将手里的那团黑色的东西,举到了我的眼前,那动作,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的珍宝。
“这个,喜欢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甜腻的鼻音。
“今天早上刚换下来的哦~”
她举着那团袜子,又向我的脸,凑近了几分。
“还热乎着呢。很有……我的味道哦~”
那味道,像一团浓稠的雾气,混杂着她脚上皮肤分泌出的、带着微酸咸湿气息的汗味,有尼龙布料在密闭的鞋子里经过一整天的捂热、发酵后产生的、独特的味道,还有……还有她身上那
高级香水的甜腻
香味。
“张嘴。”
我听到了她的命令。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听从了她的指令。
嘴缓缓地张开了。
然后,那团带着她体温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黑色的袜子,就这么被她毫不留
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袜子的布料,粗
地,填满了我的整个
腔。
那蕾丝花边粗糙的质感,带来一种近乎于痛苦的、奇异的快感。
那
浓郁到化不开的味道,在我的
腔里轰然炸开,比刚才用鼻子闻到的,要浓烈上百倍,上千倍!
“嗯~真乖。”
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被玩坏了的模样,似乎非常满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拍了拍我那因为被塞满了东西而鼓起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可
的小狗。
然后,她的手,再一次,向着我的下方,探了过去。
“呲啦——”
我的裤链,被她一把拉开了。
随着那道金属拉链的敞开,我那根早已被憋得难受至极的
,像一匹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啪”的一声,从那狭小的束缚中,猛地,弹了出来。
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
紫红色的
,就这么,带着一
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热气,昂扬地
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它的顶端,那个已经肿胀了一圈的、圆润的
,还挂着一滴晶莹剔剔透的、黏滑的透明
体,在香薰灯那橘色的、温暖的光线下,闪烁着
靡而羞耻的光。
“哇……”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真实惊讶的、小小的惊呼。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毒舌和戏谑,反而带着一种……少
般的、看到了超出自己预想的东西时纯粹的赞叹。
“还……挺大的嘛……”
然后,她的手覆盖了上来。\www.ltx_sdz.xyz
她的手,很小,很白,很
。
那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上面涂着时下最流行的、闪着细碎亮片的黑色指甲油。
而此刻,这件完美的小手,正轻轻地,握着我这根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生命力的、丑陋的
-
。
那白与紫红的对比,那光滑与粗糙的对比,那纤细与粗大的对比……
我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地,撸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
慢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掌心,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滑过我那滚烫的、布满了青筋的柱身。
我能感觉到,她那光滑的指腹,是如何状似无意地,一次又一次地,刮过我那根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脆弱的冠状沟。
她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涩。
她似乎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速度,才能最快地让我缴械投降。
她只是像一个好奇的、第一次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用她自己摸索出来的、毫无章法的方式,不紧不慢地把玩着。
每一次,当那剧烈的快感,即将要攀升到顶点的时候,她都会恰到好处地,放缓速度,或者改变力道,将那即将要
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她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吊着我。
我被她这种慢条斯理的撸动搞得快要疯了。有声
我的嘴里,被那团充满了她味道的袜子,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徒劳的“呜呜”声。
我的身体,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前后地挺动着。
“啧。”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嫌弃意味的、小小的咂舌声。
“都硬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
王般的、毒舌的调调。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看着自己手中那根正在不断跳动、不断渗出更多透明
体的、不安分的
。
“还挺有料的嘛。”
……
门外,是充满了冰冷货架的、属于公众的便利店过道。门内,是只属于我和楚潇潇两个
,弥漫着薰衣
香气和暧昧荷尔蒙的狭小储物间。
而陈思萌,我的姐姐,就被困在这道墙的外面。
她整个
,几乎都贴在了那扇冰冷的门板上,那只白皙小巧的耳朵,死死地压在门板上,侧着
,屏住呼吸,贪婪地试图捕捉从门缝里泄露出的、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一开始,当她听到那声清脆的“咔哒”落锁声时,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屑。
什么玩意儿!
一个在便利店打工的、浑身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辣妹而已,凭什么?
凭什么敢碰我的臭宝!
凭什么把我的臭宝关进那种又脏又
的储物间里!
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个
会用多么粗鲁,多么笨拙的方式,来对待她那宝贝弟弟。
哼,技术肯定烂死了!说不定还会弄疼我的臭宝!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
比她更了解小海的身体,没有
比她更清楚,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他最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