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下楼,在门
签了字,抱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回到客厅,拆开纸箱。
假毛、尖耳、蕾丝裙、首饰,一件一件摊在沙发上。蕾丝裙薄得透光,领
低得离谱,李婉拎起来比了比,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这能穿出门?”
李婉嘟囔了一句,手却诚实地抚过布料,指尖沿着蕾丝的花纹慢慢滑下去。滑到裙摆,她停了停,又轻轻捻了捻那截薄纱。
李婉拎着裙子站到穿衣镜前,贴在身前比了比。
镜子里的
颊上泛红,领
低得遮不住那片白腻的肌肤。
李婉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没敢真穿上身,把裙子叠好,一件一件收回纸箱里,又塞进衣柜最底层,拿两条旧毛巾压住了。
李婉关了柜门,站直,拍了拍手心。柜门镜子里映出她半张脸,嘴角还翘着没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