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握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用这个姿势，腿架在他肩上，面对面地坐进他怀里。
“啊……”李婉倒吸一
气，那根硬挺的
顶进来，顶得她浑身一颤。
这个姿势，比倒立还
。她的腿架在林言肩上，整个
被折成几乎对折，蜜
完全朝天敞开，那根东西顶到前所未有的度，顶得她眼前发白。
“林言……太了……”李婉喘着气，声音发飘，“你慢点……”
林言却不慢。他掐着她的腰，接二连三地顶着，顶得李婉的腿在他肩上打颤。她仰着
，
晃，喉咙里漏出
碎的呻吟。
“姐，你这身子，”林言喘着粗气，“简直就是为这个生的。我哥们儿要是知道有
能这么玩，不得羡慕死我。”
李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
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舞蹈练出来的弧线，此刻成了最
的姿势。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
了，只知道到最后，她的嗓子哑了，腿软了，连坐都坐不住，整个软倒在他怀里。
林言把她放平，又压上来，从正面缓缓顶弄。这回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又慢慢地退出来，磨着她的花心。
“林言……”李婉被他磨得受不了，喘着气叫他，“你别磨了……”
“姐，你跳了一早上舞，”林言喘着气，又慢悠悠地顶了一下，“也该歇歇了。这回换我来，你只管躺着。”
李婉被他磨得又痒又麻，快感细水长流地堆积，比狂风
雨更磨。她咬着嘴唇，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里带：“你快点……”
林言这才笑够了，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
李婉仰着，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又一次被他撞得失神。
这一回，林言顶了很久，久到李婉又高了两次，他才闷哼一声，把浓
泄进她身体里。
李婉躺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胸起伏，两团跟着颤。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说：“林言，你这，是把我往死里折腾。”
林言趴在她旁边，咧嘴笑：“姐，是你自己说要跳舞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舞步来。”
李婉被他这话噎住，抬手拍了他一下：“德
。”
林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姐，你跳舞的样子真好看。以后你跳舞，我只看着，行不行。”
李婉没有回答。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擂鼓似的心跳，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忽然想，这一夜，过得可真快。
“林言，”李婉说，“我该走了。”
林言的手臂，猛地收紧：“姐，别走。”
“我该走了。”李婉又说了一遍，“天都亮了，我该回去了。”
林言没说话。他把她搂得更紧，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李婉没有回答。她靠在他怀里，望着窗外那线天光，看了很久，才轻声说：“再说吧。”
林言松开她，看着她下床，捡起地上那件皱
的t恤，套上身。她弯腰的时候，腰肢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看得林言又咽了水。
“姐，”林言叫住她，“你那个一字马，下次还能给我看吗。”
李婉背对着他，弯了弯嘴角。她没有回答，拉开房门，走出去。她在门站了一会儿，又回看了一眼。
林言靠在床，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舍，又带着点期待。
李婉收回目光，合上门，把门里那个锁在身后。
她赤着脚，踩在出租屋的走廊上，脚底是凉的地砖。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声。
“小兔崽子，”李婉低声说，“你倒是会挑。”
说完，李婉自己先愣住了。她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那线天光，站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往楼下走。
天亮了。
李婉的嘴角，一直没有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