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
她刚才叫了林言。
她叫了她儿子的名字,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的卧室里,光着腿,被自己的手指送上高
,叫的是她儿子的名字。
李婉把脸埋进枕
里,闷闷地骂自己:不要脸。疯了你。你生了他,你养了他十九年,你现在躺在这儿,想着他,叫着他的名字。
可她的身体不听这套。她蜷着身子,腿间还残留着余韵,止不住地抽。她骂自己荒唐,骂到嗓子发
,也没能把那点余热骂下去。
李婉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收拾。
手心里黏糊糊的,她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发了一会儿呆,才下床,扯了纸巾,把指缝一根根擦
净。
她弯腰,想扯掉湿了的床单,腿一软,又跌坐回床沿。
床单是昨天才换的,洇出一片暗色的
廓。
她看着那个
廓,看了一会儿,没再动。
李婉懒得起来收拾了。
她把湿掉的睡裤踢到床尾,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蜷成小小的一团。
被子里有洗衣
的香味,
净、体面,和出租屋里那
味道不一样。
她闭着眼,对自己说,明天就换床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心里清楚,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有声
李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望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光。
光落在地板上,安安静静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又念了一遍。
念完了,她闭上眼,慢慢地,呼吸平稳下去。
她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
是:明天,后天,她还能不能忍得住,不去想那个名字。
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李婉迷迷糊糊地摸过来,是丈夫的消息,说今晚也不回来了,让她别等。
李婉看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边,闭上眼。
她没回。
卧室里暗下来了。窗帘缝里那线光已经挪了地方,落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李婉蜷在被子里,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