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自己没出息,手却再一次伸下去。
这一回,她不想再拦了。
她不管了。
李婉闭上眼,放任自己沉进去,放任自己想着林言,放任自己又
又媚地叫。
她的腰拱起来,腿根发抖,脚趾蜷紧,快感堆上来,堆得她眼前发白。
“林言……林言……”
李婉叫出声来。
声音又哑又颤,落在安静的卧室里,没
应。
她叫着他的名字,手指越揉越快,浑身绷紧,腰弓成一张弓,浑身一颤,高
漫上来,成串地碾过她,从腿根漫到小腹,漫到胸
,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蜷在那里,大
大
地喘着气,过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李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蜷成小小的一团。腿间还残留着余韵,止不住地抽。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又胀得发酸。
她又想起漫展那天。
他排在
堆里,伸长脖子往前看,一脸急切的样子。
她认出他那一刻,心跳都快停了,可看他没认出她,又忍不住想笑。
她那时候还想着,逗逗这个小兔崽子。
她没想到,逗到最后,把她自己也逗进去了。
李婉闭着眼,把被子裹紧,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了。
真的,就这一次。
明天起来,把这事忘
净,就当做过一场春梦。
她还有丈夫,还有家,还有那层体面的脸皮。
她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可她心里清楚,春梦做完,
是要醒的。她这两天,睡得着,醒不来。
窗外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李婉睁开眼,看着那线光,看了很久,忽然又想,他这会儿,是不是也躺着,想着那一夜。
这个念
,让她的心,又软了一下。
李婉闭上眼,没有再去管它。她把那点软意揣进心里,翻了个身,枕着那个名字,慢慢地,呼吸平稳下去。
梦里,她站在舞台上,灯光打下来,照得她通身发亮。
台下黑压压全是
,她看不清谁是谁。
可她心里清楚,有个
坐在底下,眼睛亮晶晶的,一直看着她。
李婉穿着大学时候那件练功服,在台上劈叉,下腰,转圈。
她跳了很久,跳得满身是汗,台下的掌声一阵一阵的。
她朝台下看,想看清那个
,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只看见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里看着她。
李婉在梦里跳了一支舞,一直跳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