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了猩红色趾甲油的三只脚趾从黑色的鱼嘴高跟鞋前部显露出来,像是三只从窝里探出
来、
白脑的小
猫,勾看得他魂都没了。
整个白天都无心工作,感觉裤裆里面胀得慌,根本不敢站起来。
在那个
同事同事悻悻地离开之后,他一边假装看着屏幕上的ppt,一边过几分钟就要看一下手机:微信群里客户已经向大家表示感谢白天的辛苦付出——他知道这意味着她快要回来了。
“莫有集团总部距离这里打车不到15分钟的时间”,他脑中这样想着,却感觉浑身的血
向着脑袋涌上来。和去年不同,他不希望被她在办公室看见:一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二来也可以省去打招呼寒暄的时间。他乘电梯到了楼下,站到了办公楼后门的一个垃圾桶旁边,从
袋里拿出一包新买的“中南海”。这是他活到26岁以来第二次拿起香烟——上一次还是同宿舍的几个兄弟庆祝大学毕业的时候,喝了两瓶啤酒之后吸过一
哥们儿手里的烟——他足足咳嗽了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以后,他的脚边已经有了三只烟蒂。
每一支他都只吸了五六
而已,他不敢真的吸进去,每次拿起香烟只是轻轻嘬一
,然后在嘴里酝酿个几秒钟再吐出去。
想到一会儿就能够再次与
神最为私密的高跟鞋再次亲密接触,他激动得手都有点颤抖,走神之际不小心吸了一
烟到肺里,立即剧烈咳嗽了起来,他狠狠地把这支烟摔在脚边,使劲踩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走进楼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