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黏。
妈妈皱着眉，以为是满满摔着了，放轻脚步往浴室走。
越走近，那声音越清楚，妈妈的脸也一点一点变了，脚步也越来越慢，越来越沉。
浴室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楚，是
孩细细的呻吟，夹着水声，还有男
粗重的喘息。妈妈的心猛地一沉，一把抓住浴室的门把，用力推开门。
浴室里，林白赤条条地站着，怀里抱着满满，两个紧紧贴在一起。
满满的双腿夹着林白的腰，小小的身体挂在林白身上，两
合的地方还
着那根粗壮的
茎。
妈妈推门的动静吓了两一跳，林白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
狠狠顶开满满最
处那处软
，噗嗤一声，进了满满的子宫里。
『啊——！』满满尖叫出声，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林白的腰，眼睛一下子翻白，整个都失了神。
满满挂在林白身上，双腿自然垂落，脚不沾地，被顶进子宫的刺激让满满瞬间高
，
水顺着满满白
的腿滴下来，啪嗒啪嗒落在地砖上。
『满满！』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抄起墙边的塑料凳就砸了过来。
林白猛地背过身，用后背挡住砸过来的凳子。凳子砸在林白背上，啪的一声，林白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满满护得更紧。
『畜生！』妈妈的声音都在抖，『你、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妈妈又抄起沐浴露瓶子砸过来，林白背着身躲，妹妹还挂在林白的
上，随着林白躲避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时不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失神的叫。
满满的双腿在林白双腿之间，顺着林白躲避的动作晃悠着，脚趾蜷着，水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滴。
妈妈又抓起洗衣
的瓶子砸到墙上，瓶子弹开，体洒了一地。有声
妈妈的眼睛通红，声音又哑又抖：『你还不放下她！满满才多大！你、你这个畜生……』林白背着身，一步都不敢停，怕妈妈砸到满满，只能把满满护得更紧。
妈妈砸了几样东西，喘着气停下来，看着眼前的场面，脸色又青又白：『……先把满满放下来！你听见没有！』
林白转过身，脸色惨白：『妈、妈妈……我、我拔不出来……满满……满满的里面……咬得太紧了……』
妈妈愣了一下，走过去，看到两合的地方，那根粗壮的在满满小小的身体里，满满的小
被撑得满满当当，满满整个已经失了神，只剩下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哼声。
妈妈想帮林白把满满抱下来，林白托着满满往后退了退，却怎么也分不开，满满的子宫死死咬着，怎么都拔不出来。
妈妈盯着那根粗壮的，喉咙动了动，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发紧，两腿之间隐隐地泛出一
热意。
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久的妈妈自己都忘了。
妈妈赶紧咬住嘴唇，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根东西。
妈妈赶紧别开眼，声音发紧：『……到客厅去。别在浴室里站着。』
林白抱着满满，一步一步挪到客厅。妈妈跟在后面，把客厅的灯全打开，又看了看两个，吸了
气：『满满，满满？』
满满的眼珠转了转，慢慢回过神来，看见妈妈的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羞得把脸埋进林白怀里，声音又细又抖：『妈妈……妈妈……呜呜……』
『满满乖，别怕。』妈妈瞪了林白一眼，又放软声音安慰满满，『妈妈在。没事了。』
林白张了张嘴，忽然开：『……妈妈，是我的错。是我威胁满满的。满满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强迫她的。』
妈妈猛地看向林白，眼神又惊又怒，却没再打他，只是咬着牙骂：『你、你这个畜生……满满才多大……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白低着，一句话都不敢回。
满满在林白怀里，听着林白把责任全揽过去，心里又羞又慌，小手攥着林白的衣角，不敢抬看妈妈。
妈妈骂了一会儿，看着儿挂在儿子身上，两还是分不开，只好先去倒了一杯水，又回来想办法。
妈妈蹲下来，看着那根粗壮的在满满身体里，满满的小被撑得满满的，两的合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体。
妈妈盯着那根看了几秒，忽然感觉两腿之间又是一阵湿热，妈妈赶紧夹紧双腿，别开眼，不敢让任何发现。
『……满满，你试着放松。』妈妈的声音发紧，『放松一点，就能拔出来了。』
满满吸着鼻子，试着放松，可满满的小却绞得更紧，满满的腿又软了，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满满放松不了……一放松……那里就、就……』妈妈急得满汗，又试着托着满满的
往上抬，满满整个挂在林白身上，一抬就疼得直吸凉气。
妈妈看着两合的地方，那根粗壮的把满满小小的撑得满满当当，妈妈的心跳漏了一拍，两腿之间又是一阵发热，妈妈赶紧别开眼，声音发紧：『……满满，忍着点。妈妈再想想办法。』
折腾了半天，怎么都拔不出来。
妈妈的额沁出汗珠，看着儿越来越红的脸，最后咬咬牙：『……只能让他
出来。出来软了，就能拔出来了。』
林白一愣：『……出来？』
『你自己弄。』妈妈别开眼，声音又冷又硬，『赶紧弄出来，别磨蹭。』
林白动了动腰，可满满的身体挂在他身上，两的合处被咬得死死的，林白根本动不了。
林白急得满大汗：『妈妈……我、我动不了……满满咬得太紧了……我、我得靠别的刺激才行……』
『你想
什么！』妈妈瞪起眼睛。
『我、我本来想摸满满……』林白的声音越来越小，『或者、或者亲满满……』
『你敢！』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满满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碰她？』
『那、那我动不了……真的不出来……』林白的声音发苦，『妈妈，满满还挂着呢……时间长了，满满会难受的……』
妈妈看了看林白，又看了看儿。
满满趴在林白怀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怯生生地看着妈妈，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妈妈的心一下子软了，又恨又急，咬了半天的牙，最后终于开，声音又哑又低：『……那、那你……碰我。』
林白愣住了：『妈、妈妈……』
『让你碰就碰！』妈妈的脸涨得通红，别开眼，声音都在抖，『满满还挂在上面呢……你、你赶紧弄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满满挂在林白身上，眨了眨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哥哥，没敢出声。
妈妈说完那句话，自己也愣住了。
妈妈别开脸，耳朵烧得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只是帮他弄出来……满满还挂着……总不能一直这样……』妈妈也不知是说给满满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说完之后，妈妈的脸更红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白咽了唾沫，慢慢抬起手，朝妈妈伸了过去。
窗外，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