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一下一下地拱,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红。
妈妈的脑子越来越糊涂,分不清自己在哪里,满脑子都是那根
,那根

进来、拔出去、又
进来的画面。
妈妈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
碎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儿子……
、
妈妈……用那根东西……
妈妈……』妈妈说着,手指抽
得更快,腰肢拱得更高,
叫一声比一声大,早就忘了要压住声音:『啊……儿子……妈妈的小
……想要那根
……想要你
进来……呜……』
妈妈想到林白抱着满满的样子,想到那根
拔出来还在
的样子,想到那些白浊溅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想到那根
如果
进自己身体里,会不会也把自己灌得满满的,妈妈的
叫一声比一声大:『啊……儿子……
妈妈……妈妈要去了……要被你
到去了……』妈妈的身体忽然绷紧,两条腿死死夹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整个
抖了好几下,高
了。
妈妈趴在浴缸边沿,大
大
喘着气,腿间一片湿热,手指还埋在身体里,久久没有抽出来。
妈妈闭着眼睛,眼角有一点点湿,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脑子也慢慢清醒过来。
妈妈猛地想起自己刚才喊的那些话,脸一下子烧得通红,羞得整个
蜷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妈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又哑又低,带着一点发抖:『……我、我到底在
什么……那是我的儿子……』
过了很久,妈妈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
体,妈妈的脸烧得通红,又羞又愧。
妈妈把自己重新冲
净,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林白的房间门关着。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张已经擦
净的沙发,又看了看满满房间的方向,叹了
气,把灯关了。
黑暗中,妈妈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过了很久,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妈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根
的样子,还有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话。
妈妈把被子拉过
顶,耳朵烧得通红,心里又羞又
,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儿子和
儿。
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