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碾着。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脚心贴着柱身碾过去，
被踩得往下压，又弹起来，马眼渗出的清
沾在黑丝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林白的腰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硬起来了呢。』高桥老师的声音又轻又柔，脚尖加重了力道，碾着那根东西，『被老师的脚踩几下就硬成这样。你是狗吧？碰一下就发
。』
林白跪着，脸涨得通红，低着，不敢说话。
『回答老师。』高桥老师脚尖一挑，踩住，脚趾夹着搓了搓，『回答老师的问题。你是狗吗？』
林白咬着牙：『我、我不是……』
『不是？』高桥老师轻笑，戒尺啪地抽在上，林白疼得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
高桥老师看着林白缩着脖子的样子，慢悠悠地说：『迟到、藏着这么个东西，还敢说自己不是狗？连跪都跪不好，还以为自己是
？』
林白疼得直吸气，声音发抖：『……老师……我错了……』
『说说自己错在哪里吧。』高桥老师翘着腿，黑丝脚趾夹着林白的
茎搓了搓，又用脚心踩住，『要清楚地说出自己是废物、是条只会发的狗，老师才会听。』
林白的脸烧得通红，喉咙里堵着什么，半天才挤出来：『……我是……我是废物……是、是条狗……』
『声音太小了呢。』高桥老师脚尖一拧，『大声一点。』
『我是废物！』林白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条只会发的狗……老师……我错了……』
『呵呵。』高桥老师满意地轻笑一声，脚却没有松开，反而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黑丝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林白的茎，上上下下地搓。
丝袜脚趾灵活地夹住，又揉又捻，脚掌蹭着柱身，整根
被两只黑丝脚裹住，又滑又热。
林白的在她脚心间跳了跳，马眼又渗出一
清，把黑丝洇湿了一小块。
『狗就是狗呢。叫两声给老师听听。』
林白屈辱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呜咽似的叫声。
高桥老师听着，两只脚夹得更紧，搓得更快，又轻笑起来：『……嗯，也就这样吧。』高桥老师收回脚，从桌上拿起一杯水，泼在林白脸上，看着林白狼狈的样子，慢悠悠地说：『这是惩罚哦。去，墙角跪着，自己把裤子脱
净，一边自慰一边跟老师说，你是废物，长这么个东西是祸害的。老师会一直看着你，弄到
为止。出来的东西，自己舔净，收拾好。』
林白跪在办公室的墙角，屈辱地抬起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林白的手抖得厉害。
林白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老师逃出去，可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痛，脑子里
成一团，一会儿是满满的脚，一会儿是妈妈的呻吟，一会儿是高桥老师冷冰冰的眼神。
林白一边恨自己没出息，一边手却停不下来，撸了两下，快感涌上来，羞耻也跟着涌上来，林白死死咬着牙，眼眶发红。
高桥老师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着林白自慰的样子，嘴上却没停，声音又轻又柔，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真是个没出息的孩子呢。连自慰都要老师看着。』高桥老师轻笑一声，『你妈妈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呢。你妈妈也好，妹妹也好……大概都跟你是一样的吧。
的
，是吧。呵呵。』
林白的手猛地停住了。
林白慢慢转过，眼睛通红，声音哑得厉害：『……老师，你骂我，我认了。你不许骂我妈，不许骂满满。』
『那又怎样呢？』高桥老师轻笑，声音还是又轻又柔，『你的事、你妈妈的事、你妹妹的事，老师都会说出去的。你是下贱胚子，你妈妈是的，你妹妹将来也会变成的。老师要让全校都知道。』
林白猛地站起来，转身，憋了一早上的
在这一瞬间
发，浓稠的白浊一接一
出来，直直在高桥老师脸上、身上。
糊了她满脸，溅进她的眼镜片上，又从她的下
往下淌，滴进白衬衫的领
里。
高桥老师被了个正着，眼镜片上全是白浊，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高桥老师没有尖叫，声音却冷得像冰，一字一句：『……你……竟敢……对老师……要退学处分了。你爸爸，你妈妈，老师都会叫来。』
高桥老师抓起桌上的东西要砸林白，林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趴在办公桌上。
高桥老师的脸贴着桌面，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蹬，声音还是冷的，却终于带上了慌：『放开我！我要报警了！要给你退学处分！连你全家一起——』
『我让你闭嘴！』林白的声音嘶哑，眼睛通红，『你骂我可以……不许骂我妈和满满！』
『你妈妈是的！你妹妹也是的！』高桥老师挣扎着，声音终于尖了起来，『你们一家的事，我全都说出去——啊！』有声
林白一把撕开她的包
裙，露出裹着黑丝的。
林白扯开她的内裤，顶着黑丝，黑丝的裆部被顶进去，连黑丝一起捅进高桥老师的小
里。
那根东西进来的瞬间，高桥老师的身体猛地绷紧，连骂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高桥老师被撑得发懵，她的身体被那根粗壮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填满，被撑得又胀又烫，壁被层层碾开，又热又满。
黑丝的裆部被捅进去的时候，粗糙的丝线刮过她最
的，又痛又麻，高桥老师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顶，顶到一处又软又韧的阻碍，又狠狠
开，整根没
。
高桥老师趴着，指尖掐进桌沿，两条黑丝腿抖得厉害，下身又胀又酸，一说不清的湿意混着痛涌上来。
高桥老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成这样，水顺着黑丝往下淌，把大腿根洇出一片
色。
『啊——！』高桥老师的惊叫一下子拔高，『住手……请住手……放开老师——』
林白按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
。
每一下都捅到最处，黑丝被捅穿，撕裂声混着水声，噗嗤噗嗤地响。
高桥老师趴在办公桌上，被
得整个往前耸，被那根粗壮的东西反复撑开又合拢，又胀又麻，麻得她脑子发白。
每拔出来一截，就把她的带得翻出来一点，再整根捅回去，水被搅成白沫，糊在。
嘴里还在说：『住手……求求你……我要叫警察了……停下来……』林白抓着她的腰，把她的
捞起来，狠狠地顶，又松开手，让她重重落回去，再顶进去。
高桥老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碎成一个个音节，连那副冷静从容的样子都撑不住了。
『你不是要宣扬吗？』林白喘着气，声音又哑又狠，一掌拍在高桥老师的上，白的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你再说啊！再说一遍试试！』
『……我不会……再说那些话了……』高桥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放过我……求求你……』
林白没有停，抓住高桥老师的胳膊，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
林白把高桥老师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高高拉起，另一条腿也被抬起来，两条黑丝腿并在一起架在肩上，高桥老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