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整个
瘫在垫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腿间一片狼藉，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林白喘着气，看着小春的样子，心里
成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林白才伸出手，轻轻抹掉小春嘴角的
水，小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林白，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又哑又软：『……哥哥……家的初吻……家的第一次
吹……都给你了……』
林白歇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帮小春收拾。
小春的衣服散落在垫子旁边：白衬衫、
蓝色的百褶裙、白色及膝袜、还有一条白色的小内裤，裤脚绣着小小的
莓，旁边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林白先扯了纸巾，一点点帮小春擦
净腿间和肚子上的白浊，又把她扶起来，替她穿上那条白色的小内裤，拉好，再穿上衬衫，系好扣子，套上百褶裙，拉好拉链，穿上袜子，套上小皮鞋。
小春被摆弄着，脸红红的，一句话都不说。
『……能走吗？』林白问。
小春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垫子上：『……家走不动……』
林白只好把小春面对面抱起来，让她两条腿夹住自己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小春的百褶裙垂下来，盖住林白的手和小春的大腿。
『……抱好了。』林白说着，正要往外走，小春却忽然低下
，红着脸，悄悄把手伸下去，隔着裙子摸索，扶着林白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拨开自己的内裤，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呜……』小春的腿猛地夹紧，声音又软又抖，『哥哥……家……家还想……』
林白僵在原地，小春却已经动了起来，挂在他身上，腰一扭一扭的，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咕啾咕啾地响。
小春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呜……哥哥……走、走吧……家这样……能走的……』有声
林白只好抱着小春，一步一步往外走。
小春挂在林白身上，随着林白走路的动作一颠一颠，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着。
裙子垂下来，把两
合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就是哥哥抱着走不动的妹妹回家。
路上遇到一个遛狗的大爷，小春的身体一下子绷紧，
猛地夹紧，绞得林白直吸气。
小春把脸埋进林白肩膀，一动不敢动，等大爷走过去，才松了气，又轻轻动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呜……哥哥……家刚才……吓得都要高了……』
又走过便利店，玻璃门里有往外看，小春紧张地夹紧双腿，林白也停下来，假装给小春理发，等那收回目光，又继续走。
走到小春家附近的小巷，天已经全黑了。
林白把小春抵在墙上，抱着她，快速抽
起来。
小春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被顶得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着林白的腰，脚趾蜷着。
没几下，小春就绷紧身体，闷闷地抖了几下，高了，
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上。
林白喘着气，抽出，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渗着白浊。
林白把小春放下，让她靠着墙，先蹲下来，替她把那条白色的小内裤从腿上脱下来，内裤湿漉漉的，黏着两合时流出来的
体。
林白用她那条小内裤，把上的白浊擦净，又擦到小春的腿间，一点一点把身下的狼藉擦净。
小春红着脸，看着林白用自己的内裤帮她擦，声音又细又软：『……哥哥……你、你怎么用家内裤擦……』
『……不然用什么。』林白声音发哑，擦净了，又蹲下来，托起小春的脚，替她把那条湿内裤穿回去，拉好，再把裙子整理好。
小春靠着墙，看着林白替她穿内裤的样子，脸烧得通红，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悄悄化了。
小春小声说：『……哥哥……谢谢你……送家回家……』
林白站起来：『……走吧。到家了。』
小春家的灯还亮着。小春站在门，回看了林白一眼，忽然说：『……哥哥……明天见。』说完，小春轻轻关上了门。
林白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
林白心里清楚，小春今天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从明天起，大概就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