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背德感不需要再加词，它已经坐在每一笔一划里。
我的
茎在长袍下硬着，顶到谁的肩胛，谁的字就会微微抖一下。
默写
上来。我坐回书桌批改。红笔勾过正确的行，在错误的韵脚旁边画叉。奥黛塔有一处标错。沃雅妮莎有一处把长音写成了短音。足够了。
“小奥黛塔。站起来。到讲台这边来。惩罚。”
她起身。
白丝腿并了一步，又按规矩分开。
我从抽屉里取出那枚她已经认识的跳蛋，和一只
链。
沃雅妮莎立刻撑着下
看，眼睛亮得不像受审的同学。
“她错了一处重音。”沃雅妮莎说，“父亲大
要夹哪里。”
“尖。
里。同时。”我让奥黛塔把双手放在桌沿，腰微塌，白丝
对着教室中央，“小沃雅妮莎，看清楚。下次
到你，也是这一套。”
夹夹上去的时候奥黛塔吸了一
气，尖被轻轻夹住，链条垂在沟里。
跳蛋推进去，开到第二档，绳
夹在白丝蕾丝边。
她的字还摊在桌上，红叉对着她的小腹。
震动一开始，她的膝就软了，仍努力站直。
“把错的那一行读出来。”我说。
她读。
声音被跳蛋撞碎，每一个音都发颤。
沃雅妮莎在座位上赤
着笑，一只手托，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并不
，只是刮，像在给惩罚打拍子。
“小奥黛塔好认真哦。夹着还要朗读。里那颗东西跳一下，你的重音就又错了。”
“不要……调侃。”奥黛塔的眼眶红了，仍把那一行读完，“小奥黛塔知错。父亲大……夹得好紧。跳蛋在最里面碾。站着被同学看着惩罚……好羞。”
我让她保持这个姿势直到跳蛋把一波高
出来。
水顺着白丝内侧重重淌下，滴在她自己的作业本上，把红叉洇开。
她没有蹲下去。
她被命令站完。
沃雅妮莎轻轻鼓掌，尖跟着颤：“满分表演。父亲大，到奖励了吗。”
“小沃雅妮莎。过来。奖励是做
。”
她几乎是跳下椅子的。
珍珠在喉间一晃，她把自己送到我膝上，已经湿得不用再舔。
我让她面对奥黛塔坐下，背靠我的胸，茎从下面整根没。
沃雅妮莎叫出声，叫声在课堂里放得很开：“啊——奖励好……小奥黛塔，你看，父亲大进到最里面了……哈啊、这就是写对长音的好处吗——”
奥黛塔还夹着夹，里跳蛋没关，被迫看着。
白丝腿发颤，眼神却不肯躲。
我一边
沃雅妮莎，一边伸手去拽奥黛塔胸前的链。
“看同学被奖励。看清楚是怎么吃父亲的。你的惩罚还没结束。”
“看见了……”奥黛塔的声音又平又
，“小沃雅妮莎的把父亲大吞进去了。水声好响。小奥黛塔的跳蛋还在跳……尖好痒……可是也想要……”
沃雅妮莎被顶到最里面时故意把腿张得更开，让奥黛塔看合处：“想要就说。公平恋——啊、父亲大、那里、要去——课堂上被到
，也算奖励吧……”
她吹的时候水溅到奥黛塔的作业本上，和刚才那摊叠在一起。
我抽出来，
在沃雅妮莎小腹上，白浊顺着她还在抽动的缝往下淌。
她低看，笑，把
刮一点送到自己嘴里，又刮一点，伸手抹到奥黛塔被夹的尖上。
“同学互助。”她说。
课堂没有立刻结束。
我让她们换。
跳蛋从奥黛塔体内取出，清洗后推进沃雅妮莎那刚被内过、还合不拢的；夹改夹沃雅妮莎的尖。
她“嘶”地笑，笑完被震动出一声走调的哼。
“这是预支的惩罚。为了你刚才把水滴到地板上。”我说，“小奥黛塔。到父亲这边来。奖励。”
奥黛塔走过来。
白丝湿透，尖刚从夹子里解放，红肿着。
她没有立刻坐上茎，而是先按课堂的礼，低吻了吻我的手背，然后才分开腿，把那被跳蛋玩熟的对准，自己沉下去。
进的时候她仍短促地喘，坐下之后却看着我，紫
的眼睛里全是背德的亮：
“小奥黛塔领奖励。请父亲大在作业批改完的桌上……学生。”
我按着她的白丝腰往上顶。
桌腿在地板上轻响。
沃雅妮莎在对面的椅子上夹着跳蛋和夹，被迫看着首席同学在讲台上起伏，、白丝、以及那张仍想维持认真的脸。
她边喘边调侃：“小奥黛塔的字写得比老实……啊、这颗东西好坏……父亲大，她夹您夹得好紧，是不是比我更像好学生——”
“都是好学生。”我吻奥黛塔发颤的唇，“也都是父亲的。写完作业，受罚，领奖。以后每一堂都这样。”
奥黛塔高时把我抱紧，绞死，额发贴在我唇上，声音低得只够课堂里三个听见：“小奥黛塔……上瘾了。上课也要。脱光也要。被看着罚也要。父亲大……再给一次奖励。”
我在她里面。
抽出时白浊沿着白丝腿根往下，滴在那张写满韵脚的纸上，红笔、墨水、叠成最脏的批注。
沃雅妮莎的跳蛋被我关停，夹取下，她立刻软到桌上，还要伸手去沾奥黛塔腿上的白，放进嘴里，像在尝这堂课的结尾。
窗外，雪光仍在。
诗集还摊着。
下一页没有写完。
两个赤的
儿趴在各自的本子上喘气，一个白丝，一个只剩喉间的珍珠，腿心都是水，眼神却已经在问：下一堂，谁先受罚，谁先被。
我把红笔盖上。
“下课。衣服暂时不必穿。父亲还有几行要讲。”
她们应“是”，没有起身去拿衣物。
课堂就这样从
课变成了另一种课：必须脱光，必须认真，必须在父亲的眼睛底下把羞耻写成作业，再把做领成奖赏。
上瘾已经不必再掩饰，在讲台后面，坐在两具不穿衣服的身体中间，把神父的书房彻底改成了只属于我们三个的教室。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