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道德枷锁。
既然已经窥见了
渊的风景,她便再也无法忍受平庸的白昼。
她的一只手继续在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顺着平滑的
胶腹部一路向下,滑到了双腿之间那道被紧身橡胶紧紧勒住的缝隙处。
胶衣是全包覆的,没有开裆设计,她无法直接触碰自己最敏感、最渴望被安抚的地带。
但正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极致束缚与挫败感,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
发狂。
她将手指并拢,隔着那一层厚厚的不透气橡胶,用力地、快速地、近乎粗
地按压和摩擦着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部位。
“啊……哈啊……好热……受不了……”
滑润剂的黏滞感、橡胶粗糙的摩擦力,以及包裹全身的幽闭感,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
狂
的洪流,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紧紧贴着冰冷的镜面,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试图让手指能探得更
,即使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橡胶。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受
敬仰的专案组长,她只是一个沉浸在自己欲望
渊中、享受着这份变态快感、无药可救的
。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
白芷微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
欲血丝、却又亮得惊
的眼睛,喃喃自语着。
没有任何
的蛊惑,没有办案的借
,这不是在模拟受害者,这是她自己主动推开的
渊之门。
这是只属于她一个
的、绝对私密的、将灵魂献祭给欲望的极致欢愉。
手指的摩擦越来越快,隔着橡胶传递进来的热度与快感层层堆迭,如同不断攀升的过山车,最终达到了最高点的临界状态。
白芷微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在紧绷的
胶靴里死死蜷缩,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凄美而无所顾忌的尖叫,她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高
。
胶衣内,汗水与某种透明的黏稠
体混合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在这具黑色的虫茧之中,浑身战栗不止。
而在这极致的堕落与释放里,白芷微胸
剧烈起伏着,她的嘴角,却在镜子前缓缓勾起了一抹冷艳的微笑。
她终于懂了陈锋,懂了周雅琳,也懂了g的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