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子里。”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白芷微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回忆,手腕用力,狗炼再次被扯紧,金属颈环
勒进了陈婧纤细的脖子里:
“如果你对他百分之百顺从,将他的支配视为唯一的信仰,你怎么会对你的『神』下手?”
陈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眼泪中充满了
切的怨恨与绝望:
“因为他背叛了我!他背叛了我们的信仰!他不再是那个强大、无坚不摧的主
了!”
她猛地抬起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芷微,那张
致的陶瓷娃娃脸上写满了疯狂: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他以为我总是乖乖地躲在房间里……但我没有!我有一双眼睛,一直躲在暗处看着他!在这面墙后面……”
陈婧艰难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用
部指向十字架后方那面看似坚不可摧、贴满了隔音棉的墙壁:更多
彩
“我挖了一个
……一个小小的监视孔。每天晚上,当他锁上地下室大门的时候,我都会躲在那个狭窄、充满了灰尘的隔音夹层里。我穿着哥哥给我准备的橡胶衣,在黑暗里,看着他在这里惩罚那些
……看着他展现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那是我唯一的
神食粮,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白芷微顺着陈婧的视线看去,在那面挂满刑具的墙壁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个极其微小、被巧妙伪装的孔
。
如果不拆除墙壁上的皮鞭和锁链,世俗的警察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隐秘的窥探点。
“可是……最近这半年,他变了……”陈婧的声音再次低落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与失望:
“他带
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相反地,他开始一个
躲在这个地下室里。我很想知道,他一个
在这里都在做些什么。所以我爬进了夹层……然后,我看到了最可怕、最让我崩溃的一幕——我看到他,开始自己绑自己!”
陈婧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帆布拘束衣在粗糙的木地板上磨擦出刺耳的声响:
“我看到他用那些复杂的红色麻绳,把自己死死地勒起来。我看到他像个最卑贱的
隶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穿上那套紧绷、不透气的
胶衣。他躺在大理石地上,像条虫子一样蠕动、喘息、流汗!他……他居然在享受那种屈辱!他居然渴望变成一个
隶!他居然渴望被别的力量彻底摧毁和接管!”
“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可怕的背叛啊!”陈婧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打在她的灰色卫衣上:
“我的神,我的主
……他怎么可以变得那么脆弱?他怎么可以渴望被践踏?如果他倒下了,谁来保护我?谁来当我的主
?谁来把我锁起来?!他疯了……他病了……他体内也住进了一只可怕的怪物,他被那个渴望堕落的
渊给吞噬了!”
白芷微站在原地,白色的
胶衣在无影灯下泛着冰冷、
靡的光。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预谋已久的仇杀,这是一场因为信仰崩塌而引发的、极端病态与扭曲的“拯救”。
这与温沁刚才在观察室里对凶手心理侧写的推论,完美咬合。
“所以,案发那晚,你从监视孔里看到他又在进行自缚,就走进了这间地下室。”白芷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又像是在询问着另一个自己。
“是的。”陈婧点了点
,眼神变得空
而决绝:
“那晚,他把自己绑成了『
甲缚』。他用了很多滑
和暗扣,绑得很紧、很完美,根本无法动弹。他躺在那里,像是一块等待被宰割的
。当我推开隔音门走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恐惧。我的哥哥,我的神,居然在害怕我。他害怕我发现他那见不得光的软弱,害怕我看到他作为一个
隶时的丑态。”
“我没有怪他。我知道,他是病了。就像我小时候一样,他的心里也需要一个牢固的盔甲,来阻挡那些让他疲惫不堪的权力。而拯救他的方式,就是他曾经教过我的方式。”
陈婧的目光落在十字架旁那堆被遗弃的红色麻绳上,声音轻飘飘的:
“我走到柜子前,拿出了那套他最喜欢的、没有眼睛和嘴
、只有一个微型单向呼吸阀的黑色
胶
套。他看到我拿着
套走向他,他开始拼命地挣扎,他在求我……可是他绑得太紧了,他根本逃不掉。”
“我把
套套在了他的
上。”陈婧闭上眼睛,彷佛在回味那一刻指尖摩擦生橡胶的触感:
“我抱着他的
,就像小时候他抱着我一样。我在那个小小的呼吸阀旁边,轻轻地对他说:『哥哥,别怕。我会把你锁起来,把那些可怕的东西、那些疲惫的决定,都挡在外面。你会很安全的……你永远都不需要再思考了……』”
“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喘息。”陈婧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与温柔:
“他越是害怕,呼吸就越急促。可是,那个小小的阀门进气量太小了,根本进不来足够的空气。因为他剧烈的吸气,黑色的橡胶死死地吸附在他的鼻子上、嘴唇上,封死了他所有的生路……我能感觉到他在我怀里抽搐,他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肌
紧绷到极点……不到三分钟,他就彻底安静了。他终于平静了。”
陈婧睁开眼睛,看着白芷微,那双空
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一种神圣的光芒:
“他再也不会感到恐惧,再也不会被那种想当
隶的病态欲望折磨了。他永远……都是我那个完美无瑕、强大无比的哥哥了。”
白芷微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大脑,冻结了她所有的理智。
这是一场多么荒谬、多么扭曲的悲剧。
一个因为过度掌控而渴望毁灭、寻求“角色互换”的哥哥;一个因为极度恐惧而将束缚与被支配视为唯一信仰的妹妹。
最终,妹妹用哥哥赐予她的“信仰”,亲手为他执行了一场物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死刑。
这就是
渊的逻辑,这就是这个黑暗王国的法律。
“那你为什么要解开他的绳子,又给他换上
胶衣?”白芷微冷冷地问道,试图从这令
作呕的温
中找出最后的逻辑拼图。
“因为……那是仪式。”
陈婧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沉重的帆布拘束衣,又看了看白芷微身上那套白得刺眼、完美勾勒出身体曲线的
胶衣,嘴角露出了那种独属于他们这个圈子的、病态的微笑:
“哥哥说过,最完美的艺术品,是不应该有任何瑕疵的。那些红色麻绳勒出来的菱形痕迹太丑了,配不上他。他喜欢
胶,喜欢那种被完全封闭、像孕育在子宫里的感觉。所以……我用剪刀剪断了那些绳子。然后,像他小时候一点一点把我塞进拘束衣里那样,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他身上涂了大量的润滑剂,把他塞进了那套他为自己准备的、无拉链式的『
渊之拥』里。”
“看着他穿着那套黑色的衣服,没有五官,安静地躺在大理石地面上……我觉得他好美。他终于……彻底属于他自己了。我也重新得到了我的『神』。”
陈婧的故事说完了。
地下室里再次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恒温系统发出微弱的嗡嗡声,以及白芷微那因为极度兴奋与恐惧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喘息。
白芷微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金属狗炼。
这条链子另一端拴着的,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
狂,而是一个被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