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易察觉的颤紧: “这起案件,还剩下最后一个谜没有解开。”
“最后一个谜?”刑岚愣了一下。
“对。”
白芷微双手在膝盖上死死攥紧,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裆部的燥热中抽离,用极致、严密的刑侦逻辑说道:
“根据管家和二队的审讯笔录,沈清羽在那个
暗的地窖盲井里,被沈耀宗当作最下贱的
、
调教、禁锢了整整十几年。她的
格早就在长期的
力、药物、皮鞭与
塞中被彻底
碎、消解。她明明已经失去了独立的
格,变成了一具只懂得对『主
』服从、没有灵魂的橡胶
偶。”
白芷微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晨雾中隐现的校门,一字一顿:
“那么,在前天晚上,在那个她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
雨之夜……一直以来都像狗一样服从、麻木的沈清羽,为什么会突然产生了逆反心理?她为什么会突然反抗她的『主
』?甚至不惜咬碎
塞、抓
沈耀宗的脸,
得沈耀宗在狂怒之下失手掐碎了她的喉骨?”
刑岚皱起眉
,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猜测:“会不会是沈耀宗那晚使用的生技催
药、或者毒品产生了严重的
神副作用?导致她惊恐发作,产生了本能的求生挣扎?”
白芷微摇了摇
。
警裤下,那处在真空状态下被紧紧夹持的花蕾传来一阵钻心的空虚,她有些难堪地在大理石般的椅面上微微挪了挪
部,声音低沉得彷佛带着魔鬼的呢喃:
“不。药物和折磨只会让她更
地退化回无助的子宫状态,让她更温顺、更渴望臣服。能让一具已经死去了十几年的灵魂突然苏醒、能让一个甘愿沦为玩物的傀儡突然想成为一个『
』去反抗命运……只有一种力量。”
“而这个答案,只有一个
能回答。”
白芷微的视线,在这一瞬间,
准地锁定在了不远处圣心学院的哥德式铁门旁。
晨雾中,一个高高瘦瘦、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英伦风制服的男生,正抱着书包,神色恍惚、无比憔悴地朝着校门
走来。
林子轩。
白芷微降下车窗,任由
秋那夹杂着细雨的冷风猛烈地灌进车厢,吹拂在她那因为发
而滚烫的脸颊,以及那件极紧运动装下、高高硬挺的
尖上。
“林子轩。上车。”
白芷微放柔了声线,但那清冷、冰透的嗓音在晨雾中
开时,依旧带着一种不容任何
拒绝的绝对威严。
正在走神的林子轩浑身一颤,有些惊恐地抬起
,看清了车厢内的白芷微。
他咬了下唇,不敢有任何违抗,有些局促、慌
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来。
一进车厢,林子轩便有些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
狭窄、密闭的车厢内,除了一丝淡淡的警车汽油味,此时竟然正无比霸道地弥漫着一种——由高浓度化学春药“极乐”、高热
体
、以及生橡胶混合而成的、极度浓烈且
靡的特殊香气。
这奇特的、充满了
色与侵略
的气味,像是一堵实体化的墙,瞬间将林子轩包围,刺激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让他大脑在一瞬间陷
了一片空白。
他有些惊恐地低下
,双手死死攥着书包的肩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
“林同学,”白芷微缓缓转过
,看着后座上那个像受惊小动物般局促不安的少年,眼神
处掠过一丝柔软的温
。
她强忍着下体窄小运动裤边缘带来的物理摩擦,放轻了语调,声音低缓而温柔,宛如害怕惊扰了某个易碎的梦境:
“你不用害怕,我今天找你,不是在责怪你。只是……前天,你在咨商室里告诉我,你在沈清羽失踪前三天,在后花园向她告白,而她用一种『看死物般的冰冷眼神』拒绝了你。你当时……因为太过害怕和难堪,隐瞒了一些细节,对不对?”
“我……我没有!白警官,我真的都说了!”林子轩惶恐地辩解,声音在发抖,整个
不安地在座椅上挪动着。
“林同学,”白芷微微微探过身,一只手轻柔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试图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他。
她那双平时毫无温度的双眸,此时正带着一种无比专注、包容且温和的光芒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一阵温暖的春风: “你不用再为她隐瞒了。沈公馆地底的所有黑幕,已经被我们专案组彻底揭开了。沈耀宗和苏婉已经被当场逮捕。而沈清羽同学……她其实并没有失踪。就在你向她告白的那一天晚上,她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在沈公馆的地窖里,死在她亲生父亲的手中。”
“什么……死、死了?!”
这个晴天霹雳般的噩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林子轩的大脑皮层上。
他那张清秀、苍白的脸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整个
像是一尊泥塑般,呆呆地僵在了后座上。
“清羽她……从小到大,一直承受着我们难以想象的家庭
力与摧残。她的世界一直都被关在没有光线的黑暗里,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正常
的生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健康的、温暖的
。” 白芷微看着林子轩那双渐渐泛红、涌出泪水的眼睛,心中不由得轻轻抽痛了一下。
她放柔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怜悯: “林同学,我相信你当时一定不是故意想要推开她的。但在面对你那份毫无杂质、无比真诚的告白,面对你捧着花、哭着对她说『喜欢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时候……她,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反常举动?才把你吓成那样,甚至连提都不敢提起?能不能告诉姐姐?”
白芷微那声带着温馨与无限包容的“姐姐”,彻底击碎了林子轩心中最后一防线。
他捂住脸,滚烫的眼泪顺着他的指缝疯狂地涌了出来。
在得知沈清羽那惨绝
寰的悲惨遭遇、以及她早已化作一具冰冷尸体的真相后,他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靠在椅背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
发出了一声绝望、痛苦到了极点的凄厉大哭:
“我不知道……天啊……我真的不知道她经历了那些……如果我知道,我当时绝对不会推开她……绝对不会对她说那么残忍的话啊!白警官!”
“她……她当时,根本没有用冰冷的眼神拒绝我……”
林子轩一边哭,一边颤抖着声音,吐露了那个被他死死尘封、视为奇耻大辱的真相:
“那天下午,在后花园的树荫下,当我哭着对她告白,说我喜欢她、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为她做任何事的时候……清羽她,整个
都傻住了。她那双平时总是空
、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突然亮了起来,亮得惊
,就像突然有了生命一样。”
“可是下一秒,她却做了一件让我彻底吓傻的事。她没有说话,而是突然走上前,颤抖着双手,神经质地、拼命地想要去扯开我的裤子拉链,想要去扯下我的裤子……”
林子轩痛苦地揪着自己的
发,大声哭喊着:
“我当时吓坏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
孩子做出这种下流、疯狂的举动!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她,我大声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道她当时说了什么吗?!”
“她倒在
地上,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种最纯粹的、像小孩子一样的茫然和不解。她看着我,无比天真、也无比可怜地对我说:『林子轩……我很感激你喜欢我。你为我写了那么多卡片,为我做了那么多事……这,是我唯一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