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极度敏感的鼻腔强势灌
，像两道灼热的
柱直冲呼吸道。
异物感、呛溺感、酒
对黏膜的强烈刺激在同一秒
发。
白芷微的身体猛地弹起，却被自己强行按了回去。
她继续吸，继续让酒灌，直到肺部发出尖锐的抗议，整个
才从水里弹开。
剧烈的咳嗽几乎把内脏都要咳出来。
大量
红色的酒从鼻孔与嘴
同时涌出，溅得洗手台、镜子、她自己的胸
到处都是。
她咳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膝盖发软，整个滑坐到地板上。
酒还在不停地从鼻腔与腔往外淌，混合着水与生理
泪水，把她的下与锁骨弄得一片狼藉。
可就在这阵近乎窒息的呛咳里，那
层的搔痒，竟然真正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诡异、更密实的满足感。
白芷微坐在冰冷的磁砖地板上，背靠着隔间门板，大喘息。
衬衫大敞，
房上还残留着酒的痕迹，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肿得更高。
下身早已一塌糊涂，长裤大腿内侧全是色的水渍。
她抬起手，抹掉嘴角还在往下滴的酒，忽然想到了什么。
就在不久前，白芷微还在自己家中，独自穿上那套全包式胶衣，拉上
套，关掉呼吸阀。
慢慢收紧的缺氧感让她高
得几乎晕厥。
那种快感来自“被剥夺”，来自空气逐渐稀薄时大脑分泌的疯狂化学物质。
可刚才不一样。
是体强行侵鼻腔与喉咙，是被呛、被灌、被占领的感觉。
窒息只是附带产物，真正让她身体发颤的，是“被东西填满”的侵犯感。
白芷微靠着门板，慢慢把膝盖屈起来，额抵在膝盖上。
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她正在一步一步，用越来越危险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欲。
从最初的胶衣、呼吸阀，到后来被强迫注
、被威胁、被公开场合折磨，再到此刻主动把脸埋进红酒里，几乎是在模拟溺毙。
就算没有那个神秘包裹的威胁，就算没有那些影片与信件，她发现自己也已经没有回路可走了。欲望一旦被打开这个子，就只会越陷越。
她抬起，看向洗手台里还在微漾的红色酒。灯光下，酒面微微晃动，像一面扭曲的镜子。
白芷微的呼吸再次
了。
那刚刚被压下去的搔痒，正从鼻腔最处重新渗出来。
很轻，却固执。
她知道，再过不久，它就会再次变得难以忍受。
而她看着那摊酒，心里竟然燃起一清晰得可怕的渴望——
再来一次。
她想再把脸埋进去。
想再被酒灌满鼻腔与喉咙。
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被异物强行占领、几乎窒息却又密实满足的感觉。
白芷微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失控、多么堕落。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下身又开始收缩，尖再次硬挺，连鼻腔里那点重新浮现的搔痒，都带着一种近乎甜美的期待。
她伸出手，撑着洗手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可她还是走到洗脸盆前，低看着那摊剩余的红酒。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把脸埋进去。
而是先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酒，涂在自己红肿的尖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抖。
接着她又沾了更多，涂在锁骨、涂在脖子、最后甚至涂在自己的嘴唇上。
然后，她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把自己沉得更。
酒再次没过鼻。
她强迫自己慢慢吸气，让红酒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灌已经被开发过的鼻腔与喉咙。
呛咳感来的比刚才更慢，却更绵长。
她在水下停留的时间也更久，直到肺部真正开始燃烧，才猛地抬。
更大量的酒从鼻
溅而出。
她再次滑坐到地板上，这一次连咳嗽都带着细微的呻吟。
高来的又急又闷，下身剧烈痉挛，
混着之前的湿润，把长裤彻底浸透。
她靠着门板，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散着，嘴角却残留着一丝近乎恍惚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模糊的脚步声与
声
谈。
白芷微猛地回神。
她手忙脚地站起来，用大量清水把脸盆冲
净，又把自己脸上、胸、脖子上的酒渍一一擦掉。
衬衫扣子少了两颗，她只能勉强扣上剩下的，把领拉到最高。
长裤上的水渍遮不住，她只能用厕纸随意地擦拭了几下。
镜子里的眼睛红肿，嘴唇被酒浸泡得颜色加，神
却比进来时冷静了几分。
那冷静底下，是更的裂缝。
就在她准备开门的瞬间，外面的脚步声忽然清晰起来——有正要进来。
白芷微心一震。
如果现在直接走出去，几乎会跟对方撞个正着。
她迅速做了判断，先轻轻转开门锁，再以最快的速度闪进最里面那间卫生间，反手把门锁死。
动作净俐落，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几秒后，厕大门被推开。
两名的声音清楚地传了进来。
“……我真的服了，谁那么没品啊？红酒瓶直接拿到厕所里来，还喝到吐？洗手台整面都是红酒，地板上也全是水，空瓶子就那么随手一丢。素质也太差了吧。”
“就是说啊，味道重死了，我差点没踩进去。这种到底怎么想的……”
白芷微靠在门板上，呼吸几乎停住。
她们抱怨的，就是自己。
羞耻像热一样从耳根烧到胸，让她肿胀的尖又忍不住颤了一下。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密的绪也涌了上来——庆幸。
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直接走出去，庆幸这一切还没被当场对上号。
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却依然没有被发现。
这种近乎侥幸的安全感，竟然让她下腹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对了，你刚刚有看到白组长吗？”另一个声音忽然换了话题，“我跟你说，她真的好美，身材也超好。而且她现在根本就是战胜犯罪的代表欸，很多生都把她当楷模。”
“嗯……可是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她的穿着都有点凌？衬衫老是扣不整齐，今天裤子好像也有点……怎么说，很像刚跟打完架，然后匆匆忙忙跑出来的样子。”
“可能犯罪组的工作真的太辛苦了吧。案件那么多，压力那么大，哪有时间注意自己的形象。再说，家本来就漂亮，就算衣服一点，还是很好看啊。”
两一边说，一边在洗手台前整理仪容。
水流声、拉链声、化妆包开合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白芷微一动不动地站在隔间里，连呼吸都放得极浅。
她听着别用“楷模”“代表”来形容自己，同时又听她们讨论自己这两天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