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与白芷微并肩作战多年的副手,刑岚对白芷微的身体习惯与忍耐极限再熟悉不过。
眼前的白芷微虽然表面上依旧高冷如常,但眼神
处那抹强自镇压的紊
与羞耻,根本瞒不过刑岚的眼睛。
更何况……空气里隐约漂浮着一
极其淡薄、却又非常不寻常的气味——像是医院的高浓度消毒水,混杂着某种说不出的、甜腻得令
有些不适的化学香气。
“肠胃不适?”刑岚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试探与关切,“老大,要不要我帮你叫局里的卫生员过来看看?你现在的面色真的很难看。”
“我说了,不需要。”白芷微冷冷地打断了她,眼神里透出一
不容置疑的威严,“搜查令既然下来了,就立刻带队出发。这起生物剂非法流通案关系重大,我们没有时间可以
费。”
她顿了顿,为了转移刑岚的注意力,迅速调整了语调继续说道:“今天下午两点,圣心学院有一场预定的『
犯罪防治与自我保护』专题讲座,是由市局指名让我去主讲的。那边的安排已经确定,无法取消。所以今天郊区仓库的现场搜查,全权由你带队负责。”
刑岚盯着白芷微看了足足三秒钟,最终将心中的疑虑压了下去。她了解白芷微的脾气,只要是白芷微决定好的事
,任何
都无法动摇。
“明白了,老大。”刑岚收起卷宗,郑重地点了点
,“郊区那边
给我,保证把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你自己……多注意身体。有任何状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去吧。”
看着刑岚转身离开的背影,白芷微终于暗暗松了一
气,整个
有些虚脱地靠在了门框上,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
上午十点半,市郊公路上。
一辆漆黑的警用suv正以极高的速度疾驰在有些颠簸的道路上,车
碾过路面的沙石,发出沙沙的响声。
驾驶座上的刑岚单手握着方向盘,嘴里用力嚼着一片强效薄荷
香糖,强烈的薄荷刺激感冲击着鼻腔,却依然无法压下她心
那
越来越浓烈的烦躁与疑虑。
车窗外风景飞速后退,刑岚的脑海里却不断重演着这几天发生的诡异画面——
昨天在那个高档购物中心的厕所里,她亲眼看见高高在上的白芷微组长,全身几乎赤
,双
与私处都被戴上了持续震动的跳蛋,眼眶发红、呼吸混
,却极力维持着高傲;
还有在白芷微的私
公寓里,她在衣柜夹层无意中翻出的那件质感诡异、带有严密封
与锁扣的纯白
胶全包覆连身衣……
再加上今天清晨,白芷微那古怪至极的站姿、散发着甜腻药味的冷汗,以及夹得死紧的双腿。
“该死的……老大到底瞒着我们在承受些什么?”刑岚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地敲了一下方向盘。
她按下蓝牙耳机的通话键,语气有些焦躁地开
:“唐宁,我快到目标区域了。之前让你比对的物流轨迹与化学残留数据,出来了没有?”
耳机里传来专案组技术员唐宁飞快的敲击键盘声与兴奋的语调:“岚姐!刚刚出结果了!我比对了前几天从『极乐』地下销售链截获的包裹轨迹,并结合沈法医提供的最新药物成分分析报告。发现有三批高纯度的化学前置物,在进
首都辖区后,轨迹全都消失在郊区的一个废弃物流转运站附近!”
“坐标发给我,我直接过去。”刑岚沉声道。
“已经同步到你的车载导航上了,岚姐小心点,那个区域地处偏远,附近都是废弃的厂房。”
二十多分钟后,黑色suv缓缓停在一处看似早已荒废的工业区大门外。
周围尽是锈迹斑斑的铁皮围墙与半坍塌的水泥建筑,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废旧机油味与湿冷的泥土气息。
刑岚拔出腰间的佩枪,确认弹匣后上膛,随后跳下车,对跟随在她身后两辆警车上的六名刑警挥了挥手。
“一组封锁前后出
,二组跟我进去。注意隐蔽,搜寻任何可疑的化学品容器与纸质档案。”
“是!”
众
鱼贯而
。
仓库内部宽敞而昏暗,地面上堆满了
旧的木托盘与废弃机器,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刑岚带
仔细搜查了主仓库的每一个角落,但遗憾的是,这里显然在几天前就已经被清理过,除了少许未带走的废纸与生活垃圾外,并没有找到核心的炼毒设备或药物成品。
“岚姐,主仓库是空的,没有发现
员活动迹象。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一名刑警上前汇报。
刑岚咬了咬牙,眼神里透出一
不甘。她没有放弃,而是独自一
绕到了主仓库后方的一片荒地。
荒地上杂
丛生,
石堆里随意扔着十几只废弃的快递纸箱。
有的纸箱因为连
降雨已经泡得软烂变形,但还有几只维护得相对完好。
刑岚原本只是随手用警靴踢了踢那些纸箱,但当她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其中一个纸箱的断裂边缘时,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这纸箱的质感……不对劲。
常规的包裹纸箱通常只是单层或双层瓦楞纸,但眼前的这只纸箱,内层却明显经过了特殊的加厚与复合处理,摸起来带着一种极强的韧
,甚至还涂有一层防
、保温且隔绝气味的特殊高分子涂层。
刑岚的动作瞬间停住。
几天前,她曾帮收发室把一个没有寄件
的黑色小包裹送到白芷微办公桌上——当时她没太在意,只是随手接过再转
。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包裹的纸箱,触感竟然和眼前这些几乎一模一样。更多
彩
她立刻蹲下身,把几只还算完整的纸箱翻出来仔细检查。
内层确实经过特殊加厚,还隐约残留着某种防撞泡棉与保温涂层的痕迹。
这种构造不常见,能做的厂商绝对不多。
刑岚掏出手机,直接拨给唐宁。
“唐宁,立刻调首都所有能生产这种特殊加厚防撞保温纸箱的工厂名单。我要最近三个月的订单明细。”
耳机那
键盘声响得飞快。
不到两分钟,唐宁的声音就传了回来:“岚姐,找到了。这种规格的纸箱只有三家工厂能做。订单里确实有几家生技公司和医院,另外……还有几家酒吧跟俱乐部也有订购。”
“酒吧?”刑岚眼神一沉。
“对啊,可能是用来装运红酒吧?高档酒庄有时候会用特制纸箱。”
刑岚盯着纸箱内层那层不寻常的加厚结构,声音冷了下来:“红酒都有专用的运输木箱或泡沫箱。除非是想把里面的东西伪装成普通货物,否则没必要再套一层这种特殊纸箱。”
她把其中一张订单截图放大,指尖停在一家名为“夜鹭”的俱乐部上。
“这家。”刑岚说,“我去查一下。”
她挂断电话,把那只特殊纸箱塞进车后厢,发动引擎,调
朝市区的夜生活圈驶去。
后视镜里,那片堆满废弃纸箱的荒地渐渐缩小,而她眼底的怀疑,却越烧越亮。
……
下午一点四十分,一辆漆黑沉稳的首都警局公务车缓缓穿过市郊的树林,驶
圣心学院那座带有浓重哥德式风格的錾铁大门。
高耸的尖塔、古老的红砖建筑与雕花石柱在阳光下透着肃穆而神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