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瞬间，激起一阵直冲脑门的剧烈刺痛与快感残留。
白芷微双手死死扣住水泥地面的缝隙，指甲几乎翻起出血。
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身为首都警界“纯白防线”的钢铁意志，在这一刻压倒了
体所有的本能与药物侵蚀！
她咬碎了牙龈，借着满腔的血腥味强行
迫大脑保持绝对的清醒。
她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虚弱的身躯，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爬向了几步之外的
作台。
作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被俘时被剥除的警服、战术长裤、皮带，以及她那部装有军用加密芯片的卫星手机。
那是叶馨在弹出虚空间前，刻意为她留下的。
白芷微抓起手机，指纹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紧急号码。
通讯仅仅响了一声，便被瞬间接通！
“喂？！是谁？！”电话那
传来刑岚近乎癫狂、带着浓重喘息的嘶吼。
“刑岚……是我。”
白芷微的声音极度沙哑虚弱，但语气中的沉稳与威严，却在瞬间穿透了电波。
通讯那陷
了整整两秒钟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剧烈抽泣与物品坠地的脆响。
“老大……！芷微！！你在哪里？！你还活着？！”刑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还活着。”白芷微强忍着胸
翻江倒海的剧痛，一边以极快的手速穿上警用衬衫，扣紧每一颗扣子，一边沉声下令，“立刻切换至我的手机卫星定位！吴怀和叶馨准备撤离，不要来我这里——”
白芷微脑海中猛地闪过虚拟现实中叶馨记忆里的那个画面——研究所顶楼、风雨中的雨伞、两
最初也是最后的避风港。
“他们会去首都大学生物科技研究所的旧天台！”白芷微厉声喝道，“带上所有，立刻去那里包抄！我现在就赶过去！”
“收到！坚持住，老大！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白芷微系紧了腰间的战术皮带，将冰冷的配枪
回枪套。
她的双腿依旧在发软，体内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对药物的依赖与虚脱，但当她拉开实验室大门冲晨光中的那一刻，她的脊梁，再次挺拔如出鞘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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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前，隔壁无菌分装室。
金属防
门被猛地推开，叶馨满大汗、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正在封装最后一个低温冷藏箱的吴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吴怀！快走！没时间了！”叶馨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惶恐与焦急。
吴怀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张扭曲畸形的脸上闪过一抹
鸷与疑惑：“怎么回事？第三阶段神经同化不是还有最后十五分钟才完成吗？”
“拘束系统发生了电压过载故障！白芷微……白芷微挣脱了拘束椅！”叶馨语速极快，眼神慌
地掩饰着真相，“外围的警报传感器被触发了，警方的突击车队已经封锁了外面的主
道，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不可能！”吴怀猛地瞪大了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眼中满是
怒与荒谬，“那套拘束椅使用的是军工级神经麻痹电锁！没有能在被注
了三千毫升神经同化剂的
况下用意志力挣脱！这不可能！”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叶馨死死抱住他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警笛声已经在外面了！再不走，我们所有都得死在这里！”
吴怀看着叶馨脸上的泪水，心中的怒渐渐被一丝罕见的动摇取代。
他从未怀疑过叶馨。在这个世界上，叶馨是他唯一信任的，是他所有狂妄与卑微的共犯。
“走！”
吴怀一把抓起装有核心基因序列与母本资料的手提箱，拉着叶馨冲出了后门，钻进了一辆早已停在暗巷中、挂着假车牌的黑色越野车。
黑色越野车如同一受惊的野兽，咆哮着冲出了废弃粮库，在雨后湿滑的柏油路上狂飙。
然而，当车辆驶上高架桥时，四周此起彼伏、由远及近的凄厉警笛声，已经如同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迅速合拢。
天空中甚至传来了警用直升机螺旋桨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吴怀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中闪烁的红蓝警灯，呼吸变得粗重而凌。
他的实验室没了，他的神经重塑矩阵没了，他苦心经营十余年的“极乐世界”在警方的铁拳下彻底崩塌。
“我们……还能去哪里？”吴怀喃喃自语，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丧家之犬般的茫然与绝望。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馨，缓缓伸出冰冷的手，覆盖在吴怀青筋起的手背上。
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
不见底的清泉。更多
彩
“吴怀……”叶馨轻声开，语气平静得彷佛即将去参加一场久违的约会，“在一切结束之前……能不能陪我回一趟首都大学？我想去研究所的顶楼看看。”
吴怀整个猛地一震。
他转过，看着叶馨那张清秀苍白、却带着一抹释然微笑的脸庞，眼眶处猛地一酸。
那是他们一切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们灵魂最初相遇的起点。
“好。”吴怀沙哑地应了一声，猛打方向盘，车辆呼啸着拐向了通往首都大学的岔道。
……
上午八点十分。首都大学，生物科技研究所旧址顶楼天台。
细雨初歇，狂风在数十公尺高的天台上呼啸肆虐，吹得两的衣角猎猎作响。
这座历经数十年风雨的大楼早已因为即将拆迁而空无一。
天台的铁丝网早已锈蚀斑驳，远处繁华现代的首都天际线在乌云散去的晨光中若隐若现。
叶馨走到天台边缘的护栏旁，迎着冰冷刺骨的晨风，地吸了一气。
“以前每次实验失败、被导师当着全组的面责骂时，我都喜欢一个跑上来吹风。”叶馨转过身，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吴怀，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那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可是每一次……只要我站在这里，一回，就能看见你站在我身后。”
吴怀提着手提箱站在原地，狂风吹了他稀疏的发，露出了那张满是疤痕与畸形的丑陋面孔。
听着远处校园外由远及近、已然将整座大楼包围的警笛声，吴怀的眼神中满是落寞与苦涩。
“那时候……我很想走过去给你递一张纸巾。”吴怀低垂着，看着自己粗糙畸形的手掌，自嘲地笑了一声，“但我不敢。我长得那么难看，连走在阳光下都会吓到路边的小孩。我怕我一靠近你，连你也会像其他一样，厌恶地躲开我。”
“你真傻。”叶馨笑着摇了摇，眼泪却无声地滑落脸庞，“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难看过。在那个所有都戴着面具、只想踩着别往上爬的学校里……只有你给我的温暖，是真的。”
“踏、踏、踏！”
通往天台的生锈铁门被猛地撞开，急促沉重的战术脚步声打
了顶楼的死寂。
“不许动！警察！”
十几名特警队员持枪迅速占领了天台的两侧制高点，黑
的枪在晨光中死死锁定了护栏边的两。
而在防弹盾牌的后方，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