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更清楚……
哪怕只有1%的机会，赌一把，说不定就能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若是不赌，机会就是0。
毛悦彤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曹旭，看着他那双认真到近乎灼
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理智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一遍遍重复着那些冷静的、清醒的、足够保全自己的话——太快了，太冒险了，你根本不了解他，你只是他众多选择中的一个。
可她更清楚。
如果今天她站起身，礼貌地道别，走出这扇门，那么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
一个年轻、帅气、多金、还愿意对她认真的男，不会站在原地等她慢慢想清楚。
赌一把。
赌赢了。
她就能彻底跳出原来的生活轨道，拥有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
赌输了——
她咬了咬下唇，把“赌输了”这三个字从脑子里狠狠甩出去。
吸一
气，毛悦彤缓缓站起身。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把那一点薄薄的棉质布料捏出细微的褶皱，然后松开，像是在松开某种捆了她很多年的东西。
她一步一步走到曹旭面前。
每一步踩在大理石地砖上，都没有声音……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自己心上，把那些犹豫、忐忑、害怕被看轻的恐惧，一个一个碾碎。
走到他膝前时，她已经什么都不想了。
毛悦彤微微弯腰，双手扶住曹旭的肩膀，抬起右腿跨过他的双腿，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
部落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
结实的热度。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了半个
，她低看着他，脸颊烧得像着了火，眼眶却亮得惊。
她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皮肤时，她整个轻轻颤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一个男的身体，以这样的姿势，带着这样的意图。
然后她低下，吻上了他的嘴唇。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带着试探，带着不确定，带着一个从来没主动过的
孩所有的笨拙和勇气。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停了两秒钟，不知道该不该动，不知道怎么动，只是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
然后她微微退开半寸，睁开眼睛看他，眼底有水光，声音轻得像在问自己：
“……这样，够不够赌？”
曹旭没有用语言回答她。地址LTXSD｀Z.C｀Om
他的手抬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按。
他的嘴唇重新压上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轻飘飘的触碰，而是结结实实的、带着温度和力度的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卷住她不知所措的舌，慢慢地、耐心地搅动、吸吮，像在教她什么叫做真正的接吻。
毛悦彤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觉得嘴里有一条温热的、灵活的、带着红酒微涩味道的东西在翻搅，卷着她的舌往外带，又推回来，绕着圈地舔她的上腭，痒得她皮发麻，脊椎骨像过电一样一阵一阵地酥。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后颈的衣领，鼻腔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压抑的哼鸣。
“嗯……”
曹旭含着她的下唇，含混地笑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的大腿外侧，手指收紧，捏了捏她紧实的
四肌。
“健身教练的腿，”他退开一点，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说话，气息
在她脸颊上，烫得她直缩脖子，“手感果然不一样。”
毛悦彤的脸红透了，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张，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因为曹旭的手已经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拇指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她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腰猛地绷直，双手下意识地推他的肩膀。
“旭哥……！”
“嘘。”
曹旭的嘴唇挪到她耳垂上，含住那一小块软，用牙齿轻轻碾磨。
他的拇指没有移开，反而缓慢地、以一种折磨的速度开始画圈，隔着短裤的面料，感受着下面那处柔软凹陷逐渐升高的温度。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毛悦彤的耳朵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被湿热的腔包裹住的瞬间，她整个右半边身体都麻了，从耳垂沿着脖子一路麻到肩膀，再从肩膀沿着手臂麻到指尖。
她推他肩膀的手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他肩，指尖微微发抖。
“我没有……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
因为曹旭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短裤下面最敏感的那一点——哪怕隔着布料，那个位置被按压的感觉也足以让她的大腿内侧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是什么？”
曹旭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脖子侧面，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轻轻啄吻。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拇指的力道加大了一点，画圈的幅度也扩大了一些，从那个小小的突起滑到凹陷处，再滑回来，来回碾压。
“不是随便的？
我知道，你是处。”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毛悦彤的身体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又浇了一盆热水，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烧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说不出话。
他怎么会知道？
曹旭看着她震惊又羞耻的表
，嘴角弯了弯。
他的手从她腿间移开，抬起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渗出的一点点湿痕。
“别怕，”他的声音放得很柔，柔到几乎不像他，“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他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教导式的、技巧
的，而是缓慢的、
的、带着某种承诺意味的。
他的舌像在描摹她嘴唇内侧的
廓，一遍一遍地舔过她的牙龈、她的舌根、她的上腭，把她的紧张和羞耻一点一点舔掉，换成一种陌生的、从下腹处慢慢升起来的
热。
毛悦彤的手从他肩滑下来，无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开始回应了——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舌尖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舌，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回去，过两秒又伸出来，再碰一下。
曹旭被她这种生涩的反应弄得下腹发紧。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整个往前带，让她的小腹贴紧自己的腹部。
毛悦彤立刻感觉到了——小腹下面，隔着两个的裤子，有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顶着她。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呼吸一下子
了，嘴唇从他嘴上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