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高
了一次。
这次高来得更猛烈，秦舒瑶整个
像虾米一样蜷起来，
道痉挛到几乎把
夹断。
水
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一字马。
曹旭把她的腿分开到极限，一条腿压在她
侧，另一条腿压在床面上。
秦舒瑶的柔韧
很好，这个姿势没有让她太痛苦……
但道被撑到最开，进出时摩擦到每一寸内壁。
“九哥……我的小
……被九哥
坏了……”
她哭着说，声音里带着某种
罐摔的
。
老树盘根。
曹旭坐在床上，秦舒瑶面对他跨坐，双腿盘在他腰后，手臂搂着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两贴得最近，
房压在他胸
，蹭着他的皮肤。
曹旭托着她的
上下起伏，在道里进出，
反复碾过花心和宫。
秦舒瑶把脸埋在他肩，呜呜地哭。
不是疼，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害怕。
她从来没想过
可以这样——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填满。
她的子宫里塞着他的，道裹着他的茎身，整个像被钉在他身上。
“九哥……九哥……”
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依恋和臣服。
最后是骑乘。
秦舒瑶被翻过来，趴在曹旭身上。
她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全靠曹旭托着她的腰，让她上下起伏。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曹旭的脸。
曹旭伸手拨开她的发，看着她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
“舒服吗？”他问。
“舒服……太舒服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秦舒瑶的声音像梦呓。
曹旭开始冲刺。
他托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猛顶，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在道和宫腔里飞速进出，水被成白沫，糊在周围。
秦舒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尖，越来越高……
最后变成无声的尖叫——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气音嘶嘶作响。
“
了。”
曹旭低吼一声。
在宫腔
处膨胀，马眼张开……
一
滚烫的
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底。
秦舒瑶被烫得浑身一抖，然后第二来，第三，第四……浓稠的灌满宫腔，子宫被撑得胀起来。
秦舒瑶的小腹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块。
她低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眼泪又涌出来。
“九哥……九哥的……在子宫里面……好烫……好胀……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曹旭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让堵在宫颈，把封在宫腔里。
秦舒瑶瘫在他身上，感受着子宫被撑满的胀感，整个飘飘然如在云端。
过了很久，曹旭才慢慢拔出来。
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紧接着……
一白浊的从涌出来，混着处
血的淡
，顺着秦舒瑶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道还在微微痉挛，一张一合，像在努力吞咽残留的。
秦舒瑶软在床上，腿大张着，户红肿，从流出，滴在床单上。
她的房上全是揉捏的红痕，脖子上有吻痕，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泪痕、水和的混合物。有声
整个像被彻底蹂躏过的玩偶。
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曹旭的眼神里全是依恋和臣服。
“九哥……”
她哑着嗓子叫他。
“嗯？”
“我……我现在是你的了吗？”
曹旭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掉她嘴角的。
“早就是了。”
秦舒瑶笑了，眼泪又滑下来。
她侧过脸，嘴唇贴上他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
“还没完。”曹旭说。
秦舒瑶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他那根依然硬挺的，上面沾满了和她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帮我舔
净。”曹旭说。
秦舒瑶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在他腿间。
她的腿还在发抖，跪都跪不稳。
她俯下身，伸出舌，从根部开始舔。
舌尖沿着茎身上的青筋纹路滑动，把每一滴和水的混合物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还有一点甜——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舔到时，她张开嘴，把整颗含进去。
这次比之前熟练多了，舌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舌尖钻到马眼里舔舐残留的。
然后她开始喉——把整根吞进去，挤过舌根，顶到咽喉处。
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次响起。
秦舒瑶的水流出来，混着上残留的体，滴在她满是红痕的房上。
她一边喉一边抬眼看向曹旭，眼神里带着讨好和询问——
这样够好吗？
曹旭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喉咙里又抽
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
上沾满了她的水，净净，没有一丝残留。
“够了。”他说。
秦舒瑶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水。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
但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曹旭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
秦舒瑶蜷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手掌在后背的抚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身传来阵阵钝痛……
但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餍足。
“疼吗？”曹旭问。
“有一点。”
秦舒瑶小声说，“但是……很开心。”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曹旭低看着怀里的孩，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嘴角却挂着笑。
她的一只手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像怕他跑掉。
秦舒瑶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与决然，然后她钻回被子里。
被子鼓起一个包，那个包一路往下移动，像一条蛇在床单下游走……
最后停在曹旭腰际。
曹旭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他的，那双手带着微微的颤抖和温热，然后是嘴唇含住的湿润触感。
秦舒瑶先是试探地用舌尖轻轻舔舐马眼，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透明体，然后才慢慢将整个含
中。
她开始。
舌灵活地舔舐茎身，从到根部，来回游走……
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唾和温热的气息。
嘴唇紧紧裹着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然后她吸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