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比我更奇怪。”
“
儿亲手把我推给
婿,
婿身为男子竟然会喝避子汤,你们两个合伙跑来折腾我,结果你俩居然还有矛盾!本宫老了,真的看不懂你们年轻
,这些让我连担心都不知该从何处担心起。”
冷妙音和霍项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只叫长公主不用忧思他们,并保证如果他们有啥需要的,一定前来叨扰。
冷织栗也不再多说,穿上里衣去床上小憩,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吧,既然保证了有事一定找她,她也就不去多想,
要学会放过自己。
霍项文和冷妙音拜别长公主,出府坐上轿子,准备回家。
路上冷妙音对霍项文安排道:“娘亲这边我已经清楚了很多,有空去寻一下苏清媞,然后再找找大嫂,还有空的话再找一次表妹……”
霍项文哭诉道:“娘子放过我吧,我好累啊,我要准备会试,要修炼,还要被你拉着跑的话是真忙不过来啊。”
“而且本来还有件计划想等到时再告诉你的,我决定现在说出来,你就饶了我吧。”
冷妙音想想也有道理,夫君最近很忙很累,她确实有些着急了,以后
子还长,慢慢往下过就是,然后问道:“你又瞒了我什么?老实
代吧。”
“没有瞒娘子,我是说过的呀,在上辈子。”
霍项文靠近冷妙音,低声神秘的说:“我当故事给你讲过,那些前朝余孽其实根本成不了气候,他们自己也知道反不了天,所以他们频繁
流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前朝宝库!”
“你知道在哪?”
“那当然了,虽然那时我没亲自去,但所有的供词都是我整理的。他们不知找到宝库多久,天天又抢又瓜分,一直都没分明白呢,就被一网打尽了。”
“所以你想自己去?不告诉表妹吗?”
“告诉她才能拿多少啊,咱先去拿一波,然后跟她说到这的时候就只剩这些了。但我不确定余孽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位置,会不会有
守在那。所以娘子,此行有些危险,可愿同我前去?”
“不必问我愿不愿,只管告诉我何时去就是。”
霍项文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娘子,还是那般英勇无畏。不过那《冲脉通元诀》,娘子也可以练起来了,哪怕往后想,也是有备无患。”
“好,回去便可开始。”
冷妙音答应的很
脆,她不是那种只能待在家里的
,有事她会和夫君共同面对,她能和夫君一起并肩战斗,他们不会纠结有危险时让谁先走,他们只求同死不相离。
回到小院里,霍项文先把心法
述一遍,然后又耗尽气血输
玉佩,让冷妙音亲眼看了一遍光字。
随后开始各自修炼,霍项文现在气血亏空,只能在书房温温书,冷妙音也不扰他,去了厢房。
……
一连十几
,两
都是自己练自己的,只是冷妙音很奇怪,夫君总是挑灯夜战到很晚很晚,他的水平都能直接当丞相了,还有必要学的这般认真吗?
冷妙音白天除了修炼的时候,又差
买了几盆其他的花,顺便也会照顾一下兰
,当兰
和其他花搭配时,会有混合的复杂香味。
她觉得以后得空了,可以学着自己做个香囊。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后,冷妙音稳固到14脉的水平,另有2条新脉需要蕴养;霍项文已经稳固到16脉的水平,也另有2条新脉需要蕴养。
他们手里的《冲脉通元诀》只是上半部分,20脉往后的心法没有记录。
最近的朝堂并不太平,总有风声说有个大案牵扯到了高官,有
说是吏部尚书要被查,也有
说是户部尚书要被查,闹得
心惶惶。
刁滢滢也听到了一些消息,再结合上次赏花宴时郡主的透露,她觉得这次要出事的很可能就是她父亲。
刁滢滢告诉霍承远会回自己家暂住一段时间,她要保证自己的父亲不被牵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