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板上。
他当时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想的是:这不是
,这是雕塑。
我找到了一块上好的大理石,然后用我的方式把它凿开。
今天他站在同一个房间、不同的诊室里,看着诗织躺在沙发上的照片,心里想的是同一句话。
他关了最后一盏落地灯。
新诊室陷
了彻底的黑暗,只有空气净化器的电源指示灯还在角落里发出极微弱的绿光。
他推门出去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保洁员——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老
,推着清洁车,正在用拖把擦走廊里的地。
“啊,老师——这么晚还在。”
“嗯。整理一些病例。”
“四楼晚上挺吓
的——老师胆子真大。”
长谷川对保洁员微笑了一下。
温和的、克制的、让保洁员觉得这个老师简直是他见过的最平易近
的大学教员的微笑。
然后他走下楼梯,推开红砖楼的大门,走进了校园
夜的暗风里。
他没有回家。
他有一个熟
在新宿开私
诊所——那
欠他一个
,他也需要提前准备一些常规处方药之外的东西。
如果他必须在不久之后转移诗织的诊疗场所,或者如果东京真的开始
了,他需要一个比大学红砖楼更安全的基地。
他走之前给玲子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落ち着いて——君ならできる。”——这六个字是他在十年的时间里反复打磨过的句式和措辞。
她读到这六个字的时候会下意识想起离开那间私
研究室后第一次回
看他时的心
,而他需要她保持全部的分析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