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
“你想看吗？”
她突然问。我愣住了。
“什么？”
“你想看我和他做
的视频吗？”
雪说，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摄像机，黑色的，很
致。
“我可以录下来，然后发给你看。”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想说不想看，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我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既痛苦，又有点……有点兴奋。
雪看我不说话，笑了笑。
“我会录的。到时候发给你，你要好好看，看看他是怎么
我的，看看我的小
是怎么被他那个大东西撑开的。”
她把摄像机放回包里，然后打开门。
“我走了。记得明天晚上等我的视频。”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
我还站在那里，裤子褪到脚踝，
茎软软地垂着。我的脑子里全是雪刚才说的话，还有那个视频里那个男生粗大的茎。
我慢慢地蹲下来，坐在地上。瓷砖很凉，凉得我打了个哆嗦。我低
看着自己的下面，那个小小的东西，那么可怜，那么没用。
我想象着明天晚上会发生的事。
雪和那个男生在一起，他脱掉她的衣服，抚摸她的身体，然后把他那个粗大的茎
进她的身体里。
雪会呻吟，会叫床，会被他
得高
迭起。
想到这里，我的那个地方突然又硬了。
虽然很小，但还是硬了。
我伸手握住它，开始上下套弄。
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雪被那个男生压在身下，被那个粗大的东西狠狠
的画面。更多彩
我的手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然后我
了，
在地上，白白的，黏黏的，只有一点点。
完之后，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淹没。
我知道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早自习的铃声已经响了十分钟，教室里坐满了。
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眼睛盯着桌上的英语课本，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的左手一直放在桌
里，握着手机，大拇指时不时地按一下开机键，看看屏幕有没有亮。
没有消息。
雪从昨晚离开后就没有联系过我。
我的微信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下午她发的“晚上过来”，再往上翻，都是些简短的对话，基本都是她让我做什么，我回答“好的”。
讲台上英语老师在讲阅读理解题，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有点嗡嗡的。
我转看向窗外，雨点打在玻璃上，留下一条条水痕。
窗外的天空是灰白色的，很压抑。
我的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雪给我看那个男生的视频，那个又粗又长的茎，还有雪说的那些话。她今天要去见他，可能会跟他上床，可能会被他那个大东西进去。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阵阵发紧。
但与此同时，我的下身却开始有反应了。
我的那个地方在裤子里慢慢变硬，虽然很小，但还是能感觉到那种胀胀的感觉。
我赶紧把腿并拢，身体往前倾，用桌沿压住那个地方。不能让同学看出来，太丢了。
同桌王浩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说：“张明，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我猛地抬起，英语老师正盯着我，眉皱得紧紧的。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感觉脸一下子烫起来。
“张明，我刚才问的是第三道选择题，选什么？”
英语老师的声音很严厉。我赶紧低看卷子，但根本不知道题目是什么。我的眼睛在选项上来回扫，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知道？那你刚才在想什么？看窗外看得那么神？”
老师的声音更严厉了。我低下，不敢说话。
“站着听吧，站一节课。”
我慢慢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全班同学都在看我，有的在偷笑，有的在窃窃私语。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就这样站了一整节课。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的腿都麻了。英语老师收拾好教案离开教室，同学们开始往外走，有的去上厕所，有的去打水。
王浩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你怎么了？今天魂不守舍的。”
我摇摇，重新坐下来。
“没事……昨晚没睡好。”
我说谎了。我昨晚根本没怎么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后来实在忍不住，又自慰了一次，完之后才迷迷糊糊睡着。
王浩没再多问，转身跟其他男生一起去厕所了。我赶紧掏出手机，解锁，点开微信。
还是没有消息。
我点开雪的像，她的朋友圈是三天可见，什么内容都没有。
她的像是一张黑色背景的图片，上面只有一个白色的字母“x”，看起来很冷酷。
我想给她发条消息，问问她在什么，但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按不下去。我不敢发，怕她嫌我烦，怕她生气。
我又点开相册，翻到昨天偷拍的那张照片。
那是雪给我看视频的时候，我趁她不注意悄悄截屏的。
照片里是那个男生勃起的茎，很模糊，但能看出那个粗大的
廓。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跳又开始加速。我的那个地方又硬了，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吸了几
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没用，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播放。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我还是听不进去。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函数，讲得很投，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秒针一圈一圈地转。
时间过得好慢。
上午四节课终于上完了。放学铃响的时候，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我跑到楼梯间的角落，掏出手机，再次点开微信。
还是没有消息。
我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给雪发了条消息。
“在吗？”
发出去之后，我就开始盯着屏幕等回复。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是不是已经跟那个男生在一起了？是不是正在吃饭？或者……已经在宾馆开房了？
我摇摇，想把这些想法甩出脑子，但做不到。我回到教室，拿上书包，走出校门。
下午我要去便利店打工。那家便利店离学校不远，是我暑假找的兼职，老板还不错，允许我只上下午班。
我到店里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换好工作服，开始整理货架。店里没什么客，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