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被用力
过的痕迹。
她的腿又长又直，肌
线条流畅，皮肤光滑得像丝绸。她的脚踝很细，脚型漂亮，脚趾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让我看。
“看清楚了吗？”
她说。我点点
，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这里，刚才被他的东西过。”
雪伸手，用手指分开自己的
唇。
那个动作太色
了，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道
，红色的
，有点红肿，
还微微张着，里面湿漉漉的，能看见白色的
正在慢慢往外流。
她把手指伸进去一点，然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着
和的白色体。她把手指举到我面前。
“闻闻。”
她说。我愣住了。
“我让你闻闻。”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颤抖着，慢慢凑近她的手指，鼻子靠近那根沾满体的手指。
一
强烈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是的腥味，混合着
的甜味，还有一点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个味道很奇怪，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我的那个地方又硬了，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雪看到我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恶心的东西，你还兴奋了？”
她把手指收回去，然后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那个黑色的摄像机。她打开摄像机，调出刚才录的视频，然后把屏幕转向我。
视频里正是刚才她和李浩做的画面，角度很好，能清楚地看到李浩的茎她身体的全过程，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听到她的呻吟。
她按了快进，停在一个画面上。
那个画面里，李浩正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用更
的姿势她，他的茎几乎整根没她的身体，只剩下根部在外面。
雪指着那个画面。
“看到没，他得有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我看着那个画面，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但我的下身却更硬了。
雪把摄像机关掉，放回包里。然后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皮带。
我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我的那个地方
露在空气中。
它很小，只有一点点大，现在是半勃起状态，长度只有我食指那么长，粗细像小拇指，
小小的，颜色很浅。
雪低看着我的茎，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她蹲下来，脸离我的茎很近。她的呼吸
在我的茎上，热热的，让我浑身一颤。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的，轻轻地拉了一下。我的茎被拉长了，但还是很小。
“就这么点东西，也好意思叫男
？”
她说得很直接，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我的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
水一样淹没了我。
雪松开了我的茎，站起来。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背对着我。她的背影很美，腰很细，
部挺翘，腿又长又直。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男朋友了。”
她突然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抬起看着她。
“什么……”
“你听见了。”雪转过身，看着我。“你太没用了，连满足我都做不到。我要找能真正满足我的男。”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真的听到她说出来，还是像被雷劈中一样。
“但你可以继续跟着我。”
她又说。我愣住了，不明白她的意思。
雪走回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
，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可以当我的狗。”
她说出那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眼神很认真。
“我的宠物，我的
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看我和别的男做，你就得在旁边看着。我让你舔我的脚，你就得舔。我让你喝我的尿，你也得喝。”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过分，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听明白了吗？”
她问。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冷漠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感，只有控制欲和戏谑。
我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起了李浩那个粗大的茎进她身体里的画面，想起了她高时呻吟的样子。
那种痛苦又兴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我慢慢地点了点。
“我……我愿意……”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雪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里带着一种胜利的光芒。
“好，那现在就来证明一下。”
她说完，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抬起一条腿，把脚伸到我面前。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修长，脚踝纤细，脚背微拱，脚趾涂着淡色的指甲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她的脚底皮肤很，能看到淡淡的纹路。
“舔。”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我看着她的脚，心里挣扎着。但最后，我还是慢慢低下，伸出舌，舔上她的脚背。
她的皮肤很光滑，有点咸咸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我的舌从她的脚背一直舔到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
雪靠在床，看着我舔她的脚，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的快感。
我舔了很久，直到她的整只脚都被我的水弄湿了。然后她换了一只脚，我又继续舔。
舔完之后，她让我跪在地上。我就那样跪在她面前，裤子还褪在脚踝处，茎软软地垂着。
雪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岔开腿，让我看着她的部。
“刚才他
了很多在里面，现在流出来了。”
她说。我看到她的唇间确实有白色的正慢慢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来。
“舔
净。”
她又说。我抬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冷，带着命令。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凑近她的部。那混合着和的味道更浓了，直冲我的鼻子。
我伸出舌，舔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沾满了白色的体。
我的舌把那黏糊糊的体卷进嘴里，味道很奇怪，咸咸的，腥腥的，还有点甜。
我继续往上舔，舔到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湿漉漉的，我的舌分开她的唇，舔到她的道。
那里还微微张开着，里面还有残留的。
我的舌探进去一点，尝到了更多那种混合体的味道。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想吐，但又忍住了。
雪的手放在我的上，轻轻按着，让我继续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可能因为敏感，也可能因为别的什么。
我舔了很久，直到她的部被我舔得净净，只剩下水的水光。然后我退开，跪在那里，嘴里全是那种奇怪的味道。
雪低看着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