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二公子息怒！少夫
……少夫怀着身子，经不得气啊！都是
婢的错，是婢惹少夫生气了，求二公子责罚婢，饶了少夫这一回吧！”
她的身子挡在赵天罡与陆清婉之间，像一只护崽的母兽，她护的，是那个她曾经发誓要娶为妻的
。
赵天罡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下
，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
她仰着脸，眼眶红红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臂上，烫得惊。
她的前襟还湿着，半透明的桃红色布料紧贴着肌肤，两团丰满的雪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尖的
廓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像两粒被雨水打湿的樱桃。
一
燥热猛地从赵天罡的小腹窜起。
他刚才还在怒气冲天，此刻却被眼前这湿淋淋的美色激得色心大起。
他看着沈银霜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又看了看床上哭到几乎晕厥的陆清婉，心里那征服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闭嘴！”他冲着陆清婉厉喝一声，然后一把攥住沈银霜的手腕，将她整个拽进怀里。
“二公子……”沈银霜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
赵天罡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胸前，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衫，用力地搓揉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滚烫，像烙铁一样按在那团柔软上，五指收拢，将
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
靡的弧度。
“啊……二公子……不要……在这里……”
沈银霜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两团绯红，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羞怯的惊呼，身子软软地靠在赵天罡怀里，像一朵被狂风吹弯了腰的花。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睫颤抖着垂下，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主当众调戏而羞愤难当的小丫鬟。
可没有看见，在她低垂的眼睫下，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
欲，只有一片
不见底的悲凉。
她任由赵天罡当着陆清婉的面，揉捏着她的房，任由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衣料，粗
地刮过她已经微微挺立的尖。
她甚至配合地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娇软的呻吟，像极了一个被宠
到极致的通房丫鬟。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只有让赵天罡觉得她乖巧听话、离不开他，她才护得住床上那个痛哭的。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整个都呆住了。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猛地掐住了喉咙。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湿透的、妖艳的窝在她丈夫的怀里，看着那只粗的手在她胸前肆虐，看着那个脸上飞起的红晕和娇羞的神。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凹陷的脸颊，流进她
裂的嘴唇里。
她没有再骂。
因为她知道，她输了。
不是输给那个。
是输给了这座吃的牢笼，输给了她肚子里那个不该来的孩子，输给了那个答应要来救她、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沈长风。
而怀抱里的沈银霜，依然红着脸，软着声，任由赵天罡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脸颊贴在赵天罡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那颗丑陋的心脏正有力地跳动。
那一声声心跳，像锤子，一记一记地，把她心里最后一点属于沈长风的骨，敲成了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