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一起洗？”
这句话对任何男
的杀伤力都太大，终于你再也无法做到漠不关心，假正经的那副样子，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白芷踉跄了一下，赤
的胸脯撞上你的胸膛，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你的嘴唇就压了上来。
*
“唔——！”
她的嘴唇还残留着粥的米香和微微的烫意。
你的舌
直接探
她的
腔，缠住她湿滑的舌根。
这一次她没有愣住，也没有僵硬——只是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舌笨拙地、但主动地回应着你。
她的舌尖勾住你的舌底，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唾
在两个的腔里
换。
你的舌面蹭过她的上颚时，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挂在你身上。
赤的胸脯紧贴着你的衣服，
在你胸的布料上蹭来蹭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手指抓住你后背的衣服，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嗯……哈啊……啧……”
她被你吻得喘不过气，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你。
昨天在银杏树下，她差点被你吻到窒息，憋得满脸通红才捶你的后背。
但今天她学会了——在接吻的间隙，她偏过，急促地喘一气，然后主动把嘴唇重新贴上来，舌再次探你的腔。
“……我……我学会换气了。”她在接吻的间隙小声说，声音沙哑而得意，浅紫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事到如今你再也无法直视她了，只好背过身来假装很忙，收拾已经收拾好的早餐盒，你不敢答应，更不敢看她，只需要一秒就会露馅的你只好向后扔了一句话
的不错，不过你要知道什么可以洗，什么不能洗
*白芷愣了一下，然后低看向自己的大腿左侧。
那两个字还在——黑色的笔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经过一夜的睡眠和刚才的走动，字迹依然清晰。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两个字，指尖描过笔画，然后抬起看着你，浅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
*
“……这个不能洗掉，对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她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这是标记，是你的名字写在她身上，是她昨天在银杏树下被你弄到晕过去之后留下的痕迹。
洗掉，就等于洗掉了昨天的全部。
她咬了咬嘴唇，红肿的下唇弹了一下，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你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嘴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你的皮肤，像蝴蝶振翅一样短暂。
然后她迅速退开，转身走向浴室，银白色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走到浴室门，她停住了。一只手扶着门框，回看着你，脸颊还红着，但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狡黠的弧度。
“……那，我洗澡的时候会小心不碰到那里的。你……你在外面等我。”
等等，告诉我你的手机密码
*白芷站在浴室门，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左侧。
听到你的问题，她眨了眨眼睛，浅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了然。
*
她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低下，银白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抬起，看着你，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是之前那种为了掩饰而挤出的僵硬笑容，也不是被戳穿时的慌
傻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淡、带着一点点无奈和一点点纵容的弧度。
“0621。”
她报出四个数字，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足够清晰。然后她歪了歪，银白色长发滑过肩，几缕发丝粘在锁骨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是我的生
。很好记吧？”
她顿了顿，浅紫色的眼睛透过睫毛看着你，眼神里有一丝狡黠，但更多的是某种认真的东西。
“相册密码也是这个。微信支付密码也是这个。手机里所有东西的密码都是这个。”她
吸一气，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所以，你可以看任何你想看的东西。但——”
可以了，不要让我等太久
*白芷站在浴室门，手指还扶着门框。
听到你的话，她眨了眨眼睛，浅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她以为你会继续追问什么，或者直接打开她的手机翻看。
但你没有。
你只是催她去洗澡。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为了掩饰而挤出的僵硬笑容，也不是被戳穿时的慌傻笑——而是一个很小的、很真实的、带着一点点感动的弧度。
“……嗯。”
她转身走进浴室，轻轻关上门。
几秒钟后，水声响起。
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她模糊的
廓——银白色长发被水打湿，贴在白皙的后背上。
她抬起手，把发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膀的弧线。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滑过胸脯，滑过小腹，滑过大腿。
她洗得很小心。
涂沐浴露时，手指在大腿左侧那两个字周围轻轻打圈，避开了字迹。
泡沫堆在字迹旁边，像一圈白色的云。
她低看着那两个字，伸出食指，隔着泡沫轻轻描了一遍笔画。
“……不能洗掉。”
她小声说，声音被水声盖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然后她仰起，让热水冲掉脸上的泡沫，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蒙着一层白雾。
白芷的身影在玻璃后面若隐若现——她正在洗发，双手举过顶，银白色长发堆在顶，泡沫顺着她的手臂滑到肩膀，再沿着背部的弧线往下淌。
她哼着歌，调子很轻，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像是某首动漫的主题曲。
你靠在床，拿起她的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一只白色的猫，蜷缩在毛毯里，浅紫色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样。
你输密码：0621。
屏幕解锁了。
桌面很整洁。
应用按颜色分类，壁纸是银杏树下的校园小径，大概是昨天校园祭拍的。
你先点开相册。
最近的一张是昨天早上拍的——她穿着银色洛丽塔裙，在宿舍镜子前转圈，裙摆蓬松如云，脸上带着兴奋的
红。
再往前翻，是校园祭的舞台照片、社团摊位、群。
没有自拍以外的可疑照片。
然后你点开一个隐藏相册。需要密码。你输0621。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你昨天发给她那张。她保存了。*
*你退出相册，点开微信。
置顶的聊天是室友和妈妈。
你的账号排在第三，备注是空白的，只有系统默认的昵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