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般……这般销魂……”
我说着违心的话,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妻子那副夸张的新身体所吸引。
那是一种原始的、兽
的吸引力,让我这个做丈夫的,既感到痛心疾首,又感到一种背德的亢奋。
“既如此,那就赏你个机会。”
萧无妄指了指苏清寒那对刚刚出炉的豪
。
“上去,帮她‘稳固’一下药力。记住,这不仅是玩,更是任务。若是不能让她适应这副身子的敏感度,明天的‘开光’仪式,她可是会吃苦
的。”
苏清寒听到我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
当她看到我那张满是
笑的脸,以及我伸向她胸前的那双颤抖的手时,她眼中的光芒彻底碎了。
“夫君……不要……你不要碰我……”
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如蚊呐。
在被魔
玩弄时,她尚能咬牙忍受,那是为了救我。
可如今,若是连我也变成了施
者,那她所坚持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闭嘴!贱婢!”
我大喝一声,掩盖住内心的颤抖,双手猛地抓住了那两团我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巨物。
“唔!”
苏清寒娇躯剧震,绝望地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
了鬓角。
触手之处,是难以形容的绵软与温热。那沉甸甸的分量,那滑腻如丝的触感,让我瞬间迷失。
我像个疯子一样,按照萧无妄刚才的手法,笨拙而粗
地揉捏着妻子的身体。
而她,在这双重折磨下,身体虽极力抗拒,却在药力和本能的驱使下,发出了一声声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娇喘。
石室内的烛火摇曳,将我们三
叠错
的影子投
在墙壁上,宛如一幅光怪陆离的地狱绘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