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疯狂尖叫，但嘴里发出的却是：
“啊……好
……顶到了……不要停……”
身体的背叛是如此彻底。
随着记忆的流失，随之而去的是她的羞耻感。
原本她还在因为被众
围观而紧闭双眼，此时却在药力和
纹的双重刺激下，半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些丑陋的男。
在她的视野里，这些曾经让她作呕的魔修，此刻竟然变得顺眼起来。因为他们能给她带来快乐，能填补她体内那个不见底的空
。
“怎么停了？继续念啊？”
萧无妄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嘲讽，“《冰心诀》下一句是什么？‘心无挂碍’之后呢？”
“心无……心无……”
苏清寒张着嘴，眼神呆滞。
她忘了。
那个她背诵了二十年、早已刻
骨髓的功法，就在刚才那一次高
中，随着那一
混着
的水，一起排掉了。
“我……我不记得了……”
她哭着，泪水洗刷着脸上的污浊，“我真的不记得了……”
“既然不记得经文了，那就记点别的吧。”
萧无妄打了个响指。
那些还在排队的魔修们齐声大笑，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有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写下了“正道尿壶”四个字；有在她那饱满的
房上画了一只正在
配的公狗；还有甚至将酒水倒进她的肚脐，趴在上面像狗一样舔食。
“王师弟。”
萧无妄看向跪在一旁、早已指甲掐掌心、鲜血淋漓的我。
“去，给你妻子喂点水。她
了这么多，嗓子都哑了。别让她渴死在台上。”
我如同行尸走
般站起来，端着一碗清水，走向那个已经不成形的块。
此时的苏清寒，全身赤
，身上布满了各种颜色的斑、污渍和涂鸦。
她的肚子因为被连续灌注而高高隆起，像怀胎五月的孕
。
那处曾经紧致的幽谷，此刻红肿外翻，无论怎么努力都合不拢，只能任由里面的体滴滴答答地流淌。
但我走近时，她那涣散的瞳孔再一次聚焦了。
即便忘了师父的脸，即便忘了修行的功法，即便忘了羞耻。有声
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嘴唇依然动了动。
“夫……君……”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令心碎的执着。
“我是……为了……救你……”
“我……没有输……”
她还在坚持。
在那一片狼藉的识海废墟中，依然矗立着最后一根孤零零的柱子。那上面刻着的，不是正道大义，不是长生大道，仅仅是“救夫君”这三个字。
她把这三个字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
，在每一次被魔修狠狠撞击的时候，在每一次灵魂随着快感被抽离的时候，她都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
仿佛只要这三个字还在，她就还是苏清寒，就还没有彻底变成星月湖的母狗。
我端着水碗的手在剧烈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她那满是斑的脸上。
“喝水……清寒……喝水……”
我哽咽着，将水喂进她嘴里。
她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吞咽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我的依赖和信任。
但这信任，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因为我知道，萧无妄的手段绝不仅止于此。
这“记忆的洪水”只是第一步，等到洪水退去，露出的那块名为“
感”的礁石，才是他下一个要
碎的目标。
台下的魔修还在排队，这场狂欢远未结束。
而苏清寒，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还在死死抱着那根名为“夫君”的浮木，殊不知，这根浮木，早已腐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