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叫住她。
“昨天的照片发我一张。”
殷桃眨了眨眼。
“我的？”
“嗯。”
“你要我照片
什么？”
秦
一时没答。
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快回去吧。”
殷桃笑着跑了。
晚上。
秦回了秦岭和周芸那边。
门一开。
周芸第一眼看到纱布，脸就沉下来。
“进来。”
秦很识趣地没解释。
秦岭放下遥控器。
“严重吗？”
“不严重。”
周芸回
。
“你别学他。”
秦岭闭嘴。
等确认伤
确实没大碍，周芸才稍微消气。
随后视线落在秦提回来的饭盒上。
“哪来的？”
“同事给的。”
“
同事？”
秦没说话。
周芸已经明白了。
“昨天那个？”
秦把饭盒放下。
“妈。”
周芸忍着笑。
“我又没问名字。”
秦岭坐在一旁，忽然道：
“喜欢就带回来吃顿饭。”
屋里安静了一瞬。
周芸都有些意外。
秦看向他。
“还没到那一步。”
秦岭点点。
没再说什么。
只是低喝茶时，眉间悄然压下一点说不出的不安。
没有来由。
却久久不散。
殷桃回家以后，沈素梅正在等她。
“秦送你？”
“嗯。”
“你们最近走得近了些了。”
殷桃换鞋的动作停住。
沈素梅问：
“他对你动心了是吗？”
这一次。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否认。
沉默本身已经是答案。
沈素梅眼神微变。
殷桃却忽然问：
“妈。”
“为什么一定是秦？”
客厅安静下来。
“局里有那么多
。”
“为什么偏偏是他？”
沈素梅看着她。
“妈妈看准。”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殷桃第一次清楚地觉得。
她在撒谎。
“可这是我的事。”
沈素梅的脸色慢慢冷下来。
“才进社会几天，就开始怀疑妈妈？”
熟悉的话。
熟悉的语气。
殷桃心里的勇气本能地往后缩。
但这一次。
没有彻底退回去。
“我只是想知道。”
“我自己的事。”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
钟表滴答作响。
沈素梅看着她。
良久。
“时候到了，妈妈会告诉你。”
又是没有答案的答案。
殷桃没有再问。
她转身回房。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秦发来两个字：
照片。
殷桃看着屏幕。
刚才压在心里的沉闷忽然散了一点。
她翻出相册。
第一张捧着鱼，眼睛瞪得圆圆的。
第二张她低看着鱼，风吹起发。
她自己都不知道秦什么时候拍的。
殷桃把第二张发过去。
这张？
她问：
为什么要？
那边安静很久。
最后回了一句：
拍得挺好。
殷桃趴在床上笑。
手指一快。
好看还是照片好看？
发出去才后悔。
短信不能撤回。
她把脸埋进枕。
过了好几分钟。
手机震动。
秦回：
都不错。
殷桃盯着那三个字。
脸慢慢红了。
同一时间。
秦把照片存进手机。
看了几秒。
锁屏。
又重新打开。
纪行那句“有点喜欢”。
好像确实。
不全是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