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浊白的一地溅落在腹肌和右手上,甚至有几滴沾到了衣襟。崔弈左手臂虚虚搭在脸上,许久没有再动。
池宁看了个爽,无所事事地叼着牙刷起身走到窗帘边,看了一眼外面阳光下湿漉漉的坪和被风雨摧折一地的紫薇花瓣,有些高地想:原来紫薇的花语是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