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磨蹭，小
里流出的
和
水已经在她跪坐的地方积成另一滩水。
她的脚尖蜷起来，脚背绷得像要抽筋，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体。
指挥官抽出一只手，把手机递到她脸旁边。
镜
里，维克斯堡被
着喉咙，双眼上翻，大滴大滴的泪水和
水混成一片，把整张脸染得湿亮。
她斜眼看了一下屏幕，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态，喉咙突然绞得更紧。
“被自己的样子刺激到了？”
“呜呜呜……！好丑……维克斯堡现在好丑……但是……但是喉咙里面被撞得好舒服……想到自己被拍下来……就……就……”
她呜咽着，小腹又抽搐了两下。
指挥官感觉到自己贴在她唇边的囊袋上沾到了什么东西，低一看，维克斯堡的小里
出一
混着的
吹，打湿了他的小腿和脚面。
“把舌伸出来，对着镜舔。”
“咕……呼哈……是……呼……哈啊……”
指挥官把
从她喉咙里退出来。
维克斯堡大大地喘气，嘴唇和舌之间拉出十几条亮晶晶的丝线。
那截舌在空气里颤着，上面全是被捣出来的泡沫和残渣，红得发胀。
“手机拿好。”
指挥官把手机递给她。维克斯堡用还在发抖的两只手接住，笨拙地将镜反转，正对着自己的脸。
“拍你自己吃
的样子。”
“维克斯堡……自己拍……好害羞……但是……指挥官想看的话……”
她弯起眼睛，对着镜露出一个软绵绵的笑，然后低把重新含住。
这次她主动把手机举到侧面，让镜能拍到自己的侧脸和，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
吞进去，又吐出来，又吞进去。
“啾噜……滋……呼嗯……指挥官的大……真好吃……维克斯堡会全部含住……像这样……啾……舔
净……马眼里的味道……好浓……”
她对着镜自言自语，舌尖在顶端打着圈。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扶着根部的小手随着吞吐的节奏撸动，嘴里的水声和鼻腔里的闷哼一声高过一声。
偶尔她会抬起眼睛，对着镜眨一下，想做出营业用的偶像表
，但每次都被喉咙里涌上来的呕打断，变成翻着白眼的痴态。
那副半成品一样的笑和半途崩坏的哭杂
在脸上，透出一种彻底堕落前最后的挣扎。
而每一次挣扎都以她更用力地吞
告终。
“咕啾——咕啾——咕啾——”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机在她手里晃得厉害，画面也跟着她每一次
喉而上下震动。
眼泪和水混着从下流到胸，滴在她跪着的地板上，和、水融在一起。
她的大腿越夹越紧，脚趾在身下蜷成十个发白的结。
“指挥官……维克斯堡的嘴好酸……喉咙被顶得麻掉了……但是好舒服……想一直这样吃下去……一直吃到指挥官
在维克斯堡嘴里……让从维克斯堡的鼻子里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眼白已经翻得几乎找不到瞳孔。
那湿淋淋的小在这个姿势下张着，混着水不断往外滴。
她的手指还按在手机屏幕上，红光一直亮着，把这一切都拍下来。
指挥官的手指进她被汗水浸透的金色发丝里，扣住后脑，开始主动发力。
“砰——砰——砰——”
他挺着腰，把维克斯堡的嘴当成了另一个可以
的器官。
每一下都整根撞，囊袋甩在她下上，发出沉闷的皮声。
孩的喉咙里挤出一串串变了调的“咕哦哦”和“齁呕”，像一条被拎着后颈的鱼，张着嘴徒劳地承受。
“呜噢噢……！咕……齁……！要死了……喉咙被大到底了……鼻子里全是味道……指挥官……维克斯堡的嘴要坏掉了……但是……好舒服……维克斯堡是嘴……嘴被指挥官的大得合不上了……”
她手里的手机已经拿不稳，镜歪到一边，只拍到她的耳朵、汗湿的鬓角，和在她嘴里进出的模糊残影。
但声音全录进去了，包括她喉咙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自己断断续续的
叫、以及指挥官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在嘴里。”
指挥官的声音从她顶砸下来，沉得她耳朵发麻。
“唔咕！！进来！！在维克斯堡嘴里！维克斯堡会把全部喝掉！用舌把马眼舔净！求指挥官给维克斯堡！把脏脏的全灌进维克斯堡的喉咙里！！”
她鼓起最后的力气，把手机重新举正，镜对着自己的脸和被撑得变形的嘴。
那双
红色的眼睛拼命往上翻，想对着镜做出痴迷的表，眼泪却不停地滚下来。
指挥官最后挺动了几下，猛地将埋进她喉咙最处。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从马眼涌而出，全数灌维克斯堡的喉咙。
她呛了一下，但马上拼命收缩喉，像吸
一样一下一下地咽着。
浓白的从她嘴角、鼻翼、甚至被堵满的腔边缘往外，溅在手机镜上，也溅在她通红的脸上。
“咕噜……咕噜……咕噜……哈啊……了好多……喉咙里全是……烫烫的……快装不下了……维克斯堡会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费……咕哦……”
她捂着喉咙，仰起，一一地往下吞。溢出来的白浊顺着她的下流到胸，在
沟里积成一小滩。
吞完之后，她把嘴张开，对着镜伸出舌。舌面上已经空了，只剩一层半透明的膜覆在舌苔上，在灯下反着光。
“维克斯堡……全部吃掉了……指挥官的又浓又脏的……全部喝进维克斯堡的肚子里了……嘿嘿……小肚子里面暖暖的……还有小里……也有好多指挥官的……维克斯堡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指挥官的味道了……”
她慢慢趴回地上，手机从手里滑下来，屏幕朝下，发出一声轻响。镜还开着，只是再也拍不到什么。
指挥官低看着她，将自己那根还半软的收进裤子里，拉上拉链，慢条斯理地系好系带。
通道里安静下来，只剩维克斯堡越来越慢的呼吸，和断断续续的、像梦呓一样的呻吟。
“维克斯堡……好幸福……被指挥官……填得满满的……什么都不用想了……嘿嘿……闪亮……v字……”
她抬起瘫软的手臂，在空气中努力弯曲手指，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v字，然后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跌落在自己眼前那滩混合体里，溅起几滴白浊。
“啪。”
指挥官的手机亮了一下，显示录像文件保存成功。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