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硬撑着站直了身体。
然后,她抬起柔荑,用手背擦了擦残留在唇角的白浊
痕。
银白色的发丝凌
的散落在肩
,胸前的睡衣依旧敞开着,丰满的巨
毫无遮掩的袒露在空气中,白皙的
上还残留着刚才被
蹭出的黏
和她自己流下的涎
。
可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却已经恢复到了往
那副清冷的表
。
“今天就到这里。”
澹台月淡淡的开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
绪:
“明天什么时间?”
夏一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
他没想到,这位仙子姐姐居然主动约起了下次的课程。
而且还是在这种刚刚被
喉
、被强迫吞下
的
况下。
这大概意味着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出现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缝。
而这道裂缝,就是他彻底攻略这位冰山仙子的突
。
“这个嘛……让我想想……”
夏一帆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转身朝着门
走去。
就在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回
补了一句:
“月姐姐,那就明天上午吧,我陪你去逛街,给你挑几件穿给江风看的衣服。”
随即,夏一帆离开了房间。
澹台月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迷离。
第二天一大早,夏一帆换好衣服,蹑手蹑脚的溜出客房。
不知为何,明明已经结束了七天的出差,但好像是回来后的接风宴上和同事喝酒喝到太晚,江风昨晚并没有回来。
所以,确认了苏雅琴还在自己房间里没有起床之后,夏一帆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再次来到澹台月的房门前。
这次,还没等他敲门,房门便无声的打开了一道缝隙。
夏一帆推门而
,看到澹台月正站在床边。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保守的白色睡衣,将曼妙的娇躯裹得严严实实,仿佛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清冷淡漠的俏脸面无表
,金眸淡淡的扫了夏一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月姐姐,今天要出门呢,你不会打算穿这个吧?”
夏一帆上下打量着澹台月,眉
微皱,一脸嫌弃。
“当然不会……”
澹台月确实不打算穿睡衣出门,可她也不确定自己应该穿什么。
她几乎从来没有出过门,虽然为了满足江风的癖好,衣橱里倒也准备了许多衣服,但那些都很难可以算是能穿着出门的款式。
“我就知道会这样~”
夏一帆叹了
气,可脸上却露出一个早有准备的得意笑容:
“还好我提前替姐姐准备了。”
说着,他递给了澹台月一个纸袋。
目光落在那只纸袋上,金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这是什么?”
“月姐姐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夏一帆双手抱胸,笑眯眯的看着她。
澹台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将纸袋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是一套衣服。
黑色的水手服上衣,领
系着同色领巾。配套的黑色百褶裙,布料少得可怜,裙摆短到堪堪能遮住
。
以及——
一双连裤的黑丝袜。
澹台月瞳孔微缩。
“这是什么衣服?”
她拎起那件水手服上衣,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
“当然是你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啊。”
夏一帆理所当然的回答,脸上满是期待的表
:
“月姐姐有出门能穿的衣服吗?没有吧?所以我昨天晚上特地出去帮你买的。”
“我是说——”
澹台月
吸了一
气,将水手服举到夏一帆面前,金眸凌厉的视线几乎要把他戳穿:
“这是什么衣服?这分明就是学生的校服。”
“对啊,就是校服。”
夏一帆大大方方的承认,甚至还理直气壮的补充道:
“我不止买了这个款式,还买了其他的……”
“你疯了?”
澹台月的声音骤然拔高,似乎是觉得夏一帆在羞辱自己。
“为什么要买这些?”
“月姐姐,你这就不懂了。”
夏一帆不慌不忙的看着澹台月那副难得失控的模样,心里涌起一
说不出的畅快,但嘴上却认真的解释道:
“男
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制服,尤其是江风这个年纪的男
,对水手服、职业装这种东西,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竖起一根手指,循循善诱地解释:
“你想想,江风平时见到的你是什么样子?永远都是那种保守的便服。”
“但如果你忽然换上这样一身黑丝水手服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觉得很刺激?会不会当场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再比如,陆汐姐姐经常会穿着ol装,江风是不是更喜欢和穿成那样的她做
?”
“……”
澹台月攥紧了手中的水手服,檀
无言以对。
她不得不承认,夏一帆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可就算要换风格,也不用穿成这样——”
夏一帆突然打断了她,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月姐姐,我已经答应花时间陪你去逛街,帮你挑衣服了,你是不是也该满足我这一点小小的要求?”
他摊开双手,脸上满是理所当然:
“让我看看姐姐穿这身衣服的样子,就当是作为我辛苦陪你逛街的报酬,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
澹台月沉默了。
紧攥着那件水手服的玉手微微发抖,金眸激烈颤抖。
“只是穿着给你看看……不会发生别的事……”
半晌,她终于艰难的开
。
“当然。”
夏一帆点点
,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姐姐换好之后让我看看,然后咱们就出门。”
“……我明白了,你先出去。”
澹台月咬着唇瓣,最终选择了让步。
“好好好,我在门
等。”
夏一帆转身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然后后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他仰
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夏一帆闭上眼睛,光是听着那声音,脑海里就已经自动浮现出了无数画面——
冷艳高贵的仙子正一件件褪去那套保守的睡衣,露出白皙水润的光滑肌肤,然后重新穿上他
心挑选的黑色水手服和黑丝裤袜。
光是想象,就已经让他有些
舌燥。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房间里忽然传来澹台月略显局促的声音。
“……可以进来了。”
夏一帆迫不及待的推门而
。
然后,他愣住了。
澹台月站在床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黑色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