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温柔又
重，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又在靠近那个边缘，这一次更慢，更绵长，像
水慢慢地涨起来，没有剧烈的冲击，只是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淹没她。
她高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体绷紧，
道剧烈地绞住他，双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腰。
她感觉到他也在这一刻加快了速度，顶了几下，然后埋在她最处
出来，温热黏稠的
体一
冲进她体内。
她没有动，依然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还在她体内，轻轻颤动着，呼吸粗重地打在她颈侧。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伏在她身上，吻她的耳侧，吻她的脸颊，然后轻轻退出来，带出一白浊的体，沿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她依然躺着，双腿无力地摊开，胸
起伏着，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坐起来，低
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发拨到一边，然后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任由他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缸里的水还是温的，他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跟着跨进去，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他胸。
热水漫过她的肩膀，她舒服地叹了气，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伸到她腿间，把里面流出来的体轻轻推回去，然后沿着她的小腹抚摸着，动作很轻，像在安抚。
她靠在他怀里，身体被热水和他的体温包裹着，什么都不想动，什么都不想说。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偶尔低吻一下她的发顶。
窗外的米兰安静下来了。远处偶尔有车的声音，很慢，很远。安娜闭上了眼睛。
第三天他们飞回莫斯科。德米特里在飞机上翻安娜买的那几本书，一本一本地看。
安娜坐在他对面，看窗外。云层下面是阿尔卑斯山的雪线，白色的，连绵不断。她看了一会，然后转过看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正好抬，两个
对视了一眼。
德米特里合上书，放在一边。他伸手过来，握住安娜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