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不信，看了一眼安娜，又看了一眼德米特里：“可是妈妈你的
都红了。”她转过
，看着德米特里，语气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认真，“爸爸，你再打妈妈我就帮妈妈打回去。”
德米特里坐在床上，揉了下鼻子，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好，不打了。”妮娜满意地点点，又看向安娜：“妈妈，我校服一会帮我熨一下。”
安娜点：“好，妈妈一会儿帮你。”妮娜转身跑出卧室，门被她带上，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娜还裹着被子，坐在床边，脸红得发烫。
德米特里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勃起，沉默了一会儿，说：“下午让她去同学家玩。”
安娜搂了搂发，捶了德米特里一下，没忍住笑起来，德米特里抬手捂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