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陈姐姐应该是彻底臣服了,要不然您就饶了她吧?”
张浩冷笑一声,
吸一
烟,然后把烟
重重捻灭在陈思露雪白的锁骨处,兹拉作响声中,陈思露连痛苦的声音都已经无力发出,只剩下死鱼一般的哀嚎呻吟。
张浩摆摆手,不屑地说道:“跟我玩?看我不玩死你!
受虐狂是吧,抖m是吧,还嘴硬吗?”
“不……不,主
……我……
家……彻底服了,再也不嘴硬了……我真的服了……呜呜呜,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陈思露的哀嚎声虚弱而断断续续。
张浩这才得意地哈哈大笑,说道:“好,曹老师,帮她解开吧。”
拉过办公椅,翘起二郎腿,又重新点着一根烟,摇
晃脑,及其得意。
曹冰连忙给陈思露解开捆绑,失去束缚,陈思露顿时完全瘫软在地,犹如一滩烂泥,只有呻吟与哀嚎,连抬起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了。
张浩也不急,把曹冰按倒在胯下,一边享受着美艳语文老师的服务,一边居高临下欣赏着数学老师的悲鸣。
足足喘息了十分钟,陈思露才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与体力,挣扎着抬起
,迎上张浩玩味的目光,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倒哀道:“主
……主
,我……”更多
彩
语气只剩下了害怕与臣服,之前挑衅的意味再也不复存在。
张浩俯下身,挑起陈思露的下
,说道:“陈老师,这才真是开胃菜呢,正餐都没开始,怎么就老实了呢?要想成为的我
,可是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你这刚走出长安呢,就开始叫苦了?这怎能取得真经啊?”
陈思露吓得全身都在哆嗦,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了不停的磕
,磕的地板砰砰作响。
张浩抚摸着胯下正埋
吞吐的曹冰的秀发,笑道:“还是曹老师使用起来最得劲啊,来,曹老师,给这个刚
门的小师妹表演个绝活,也让她开开眼,做我张浩的
,没点本事可不行,我胯下可不收垃圾!”
曹冰妙目恒波,娇滴滴说道:“我的爷,您想让
家表演什么呢?”
“夹
写字吧!”
张浩笑道,“曹老师这书法造诣可是有名的,那啥来着,对对对,是本市书法协会会员呢!嘿嘿,不仅用手写得好,用小
写得同样不错,来来来,给陈老师这种刚
门没啥见识的露两手,不对,应该说是露两
。”
曹冰俏脸一红,躬身答应道:“
家遵命。”
说完偷眼看一下陈思露,看她好奇的目光,显然不明白什么是“夹
写字”,娇羞之余,油然升起一
自豪之
。
曹冰从打印机旁拿过几张白纸,依次铺到地上,低声问道:“陈姐姐,你……你这里有毛笔吗?”
陈思露茫然摇摇
,迅速瞥一眼张浩,生怕他生气,瑟缩道:“没……我不会写毛笔字,没……没有毛笔。”
曹冰只好为难的拿过一只圆珠笔,硬笔写字更难控制,这下自己心中也没底了,担忧地看了看张浩,不知如何是好。
张浩脸色果然一沉,怒道:“不中用的玩意,没有毛笔就不会写字了?是不是在找借
,平
里没勤加练习,就想着偷懒了?”
曹冰连忙跪倒,颠声说:“贱畜不敢,贱畜
夜都在勤学苦练,贱畜马上就写,主
您息怒,贱畜马上就写字。
请主
题字!”
张浩眼珠一转,嘿嘿一笑:“就写一个天道酬勤吧,那些大老板,大领导不都喜欢在办公室挂这个吗?”
曹冰磕
遵命,小心把圆珠笔塞进小
内,控制好长度和角度,然后蹲在白纸之上,转动胯部和大腿,努力尝试去夹
写字。
陈思露看着曹冰熟练的动作,惊讶的目瞪
呆,喃喃自语道:“这……这,不仅见所未见,我甚至闻所未闻,曹老师,你真是……真是天才。
但曹冰平
练习的都是用毛笔,毛笔字用手写起来似乎更难,但用小
夹住写字却比此刻用圆珠笔简单很多。
圆珠笔本身又细又滑,即使曹冰拼命夹住,只要在纸上稍微一用力,就会戳进
内,不用力又压根不能着色。
曹冰抖擞
神,拿出全部本事,依然只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浅浅的横线。
紧张害怕又全身用力的
况下,曹冰已经香汗淋淋,吓得萎顿在地,颠声说:“主
……主
,我……圆珠笔实在……实在难以控制……”
陈思露从抽屉中拿出一支记号笔,跪下求
道:“主
,要不然让曹姐姐,用这个吧,这个简单,写出的字也更漂亮。”
张浩冷哼一声,点点
说道:“没用的玩意,丢
现眼,行吧,今天就先放过你,赶快写完,别拖拖拉拉的!”
曹冰如蒙大赦,连忙磕
谢恩,又感激的看一眼陈思露,接过她手中的记号笔,塞进
内,记号笔既粗又容易上色,好马配好鞍,好
陪好笔,曹冰好笔在
,扎下马步,结实有力的大腿悬如垂露,笔尖暗蓄千钧之力,笔锋游走时似松枝折雪,又若鹤足踏沙,每一道横竖都藏着呼吸的顿挫。
笔走龙蛇,一分钟不到,“天道酬勤”
四个大字一气呵成,跃然纸上。
收笔处那抹游丝,像春蚕吐尽最后一寸银线,悬在宣纸边缘将断未断,让整幅字迹陡然生出烟云供养的灵韵。
陈思露惊讶的目瞪
呆,拿起一张,不可置信地说道:“姐姐,你这是……这是艺术品啊,这个书法,我用手也写不出来啊!佩服,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
曹冰站起来,嫣然一笑,又瞄一眼张浩,低语道:“都是主
教导有方,这是主
的功劳,贱畜只是践行主
的指引罢了。”
张浩哈哈大笑,信目四下一望,指着西面墙壁,说道:“裱起来,就挂在这里,也让陈老师知道知道,做贱畜哪有这么容易的,天道酬勤啊!”
曹陈两名美
脸同时一红,用小
夹笔写成的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在神圣庄严的教室办公室内,极度的反差与荒唐。
尤其是陈思露,想到每天自己都要面对这几个大字,春心又开始慢慢
漾起来,呼吸逐渐急促。
还在沉浸在思春中,突然
一阵剧痛,陈思露惨叫一声,颠声道:“主……主
,我……”
张浩紧紧揪住她的
,力道之大,仿佛要给她捏
,狞笑道:“想成为我张浩的
母畜,只会躺下张开腿可不行,说吧,你有什么本事!”
陈思露心中一凛,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忍住
的剧痛,颠声说:“主……主
,我的好主
,您对全家桶有……有兴趣吗?贱畜
儿丈夫都希望拜服在您脚下,聆听您的教诲,接受您的鞭笞!”
“全家桶?你
儿和丈夫也是受虐狂?哈哈,有点意思,老子现在收服的全家桶只有阮氏姐妹俩,多一个全家桶倒是不错。”
张浩放松了手指,左手从后抓住陈思露的
发,把她提到自己面前,“有照片吗,你
儿长得咋样,拿来我看看,庸脂俗
我可不要,别当我这里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向我这里丢。”
“有有有,你看……”
陈思露拿出手机,翻出一家三
的照片。
照片中是其乐融融温馨和睦的全家福,男
穿着浅灰衬衫,肩膀微微向妻
倾斜,笑容慈
又不失威严,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