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好痛啊！别打了！”
这软鞭抽在身上，不留下什么印迹，却火辣辣地刺痛，众
被打得哭爹喊娘，抱
鼠窜，有一些娇生惯养的，已经嚎啕大哭。
林梦琪看到4
拿鞭子下台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妙，立即乖乖闭嘴，老老实实站在一边，果然避免了被抽。
其他见状，也立即老老实实在她后面站好，于是12个，像被赶牲畜一样，规规矩矩排成了一列整齐的队伍。
12具白花花的体整齐排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靡，却又因为套的遮挡显得诡异而压抑。
林梦琪排在队首，一名黑衣子走上前，倒转鞭柄，戳一戳她的
，指着台上，声音狂妄而残忍：“去，上去领取铭牌代号。”
林梦琪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却无暇细想，心中就是袭来一阵悲哀，感觉自己真成了毫无尊严的母畜。
林梦琪第一个走上主席台，赤着身体，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走到阮敏面前。
两目光对视片刻，阮敏忽然开
：“摘下套。”
林梦琪略微迟疑，虽然知道这个距离，又是背身，台下众是不可能看到自己面容的，但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摘下，还是要鼓足一点勇气的。
犹豫片刻，林梦琪还是伸手摘下了套，短发微
，英气却略带疲惫的脸庞完全
露在灯光下。
阮敏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修长的双腿，紧致的腰肢，挺拔的胸部，肌
线条明显的小腹和手臂，最后是她略显紧张却仍带着坚韧的眼神。
阮敏微微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肯定：“身高腿长，线条匀称，姿态挺拔……你很适合‘母马’这个代号。”从桌上拿起一块金属铭牌递给她。
这铭牌约有
掌大小，由不锈钢制成，上面刻着一个简笔画：一个体被安装上马具，戴马勒，嘴里咬着马嚼子，后还
着一条马尾，下面清晰地刻着几个大字“母马1号”。
林梦琪接过这个侮辱
十足的铭牌，亲手挂在自己的项圈上，冰冷的金属贴在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阮敏又递给她一个马造型的新套，顶部多了一对简化的马耳造型，看起来既荒诞又充满侮辱。
林梦琪默默戴上新的“母马”套，重新藏好自己的真面目，反而有了几丝安心。
两再次对视，阮敏声音忽然低了一些，却带着难得的鼓励：“林总，以你的实力有机会冲击第一名，好好表现，我看好你的，我会给你争取一个清北的名额。”
林梦琪愣了一下，这句话像一暖流，瞬间冲淡了她心中的屈辱与不安，抬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振奋：“谢谢阮主任，我会加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明显的动力。
阮敏微微点，没有再多说。
这句鼓励像一剂强心针，让林梦琪燃起了强烈的斗志，她暗暗握紧拳，在心里下定决心：“母马……就母马吧，只要能拿第一，只要能让林义考上清北，我愿意当母马……母马，从现在开始，我要全力以赴，为了林义，我要拿第一。”
林梦琪大踏步走下台，铭牌在锁骨上轻轻晃动，仿佛这不是侮辱，而是奖章，看着排成一队的其他，暗暗发誓：“你们这群
包笨蛋，本姑
，还不信斗不过你们？来吧，放马过来吧！”
在黑衣的指引下，其他妈妈们也依次走上主席台，领取各自的铭牌，换上对应的狗、猪、牛、马不同造型的套，每一顶套都带着明显的侮辱设计，把她们彻底物化成不同的牲畜。
当最后一个走下台后，12位换上新套、戴上铭牌的重新排成一队。
林梦琪默默进行计数，发现正好是平均分配：母猪3，母狗3，牛3，母马3。
每个代号分别从1到3号，自己是母马1号，而另外两个身高腿长的分别是2号和3号，却不知道面具后面的到底是谁。
对应的铭牌设计都极具侮辱：母狗铭牌上是一个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拴着狗链，舌伸出，表
下贱；母猪铭牌上是体趴在地上，
房和肚子被画得夸张下垂，像一正在进食的肥猪；牛铭牌是一个体被固定在采架子上，房连接着吸器，正被吸；母马是被安装上马具的。
为了知己知彼，分清敌友，林梦琪试图从众的身形中辨认出谁是谁。
仔细辨认一会儿，身材高挑而纤细的母马2号，应该是苏婉宁；一个丰满圆润的母猪1号，可能是赵雅琴，也有可能是韩凤兰；其他高矮胖瘦的赤体们，到底是谁，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林梦琪无奈地摇摇，放弃了继续辨认，所有套紧紧包裹着脸部，只露出眼睛和嘴，所有看起来都那么陌生，那么相似，完全认不出来。
没有知道别拿到了什么代号，也没有知道对方是谁，大家只能看到对方赤的身体、紧紧包裹的母畜套以及脖子上挂着的侮辱铭牌，却永远无法把这些身体和曾经熟悉的身份对应起来。
林梦琪环顾一圈，看着众项圈上挂着的各色母畜铭牌，带着荒唐可笑的母畜套，她突然意识到：从这一刻起，她们真的彻底失去了名字，失去了身份，她们只是母马、母狗、母猪、牛。
阮敏丝毫不给她们消化的时间，冷艳的脸庞没有一丝温度，她手里拿着12份装订整齐的黑色文件夹，声音清晰而冰冷：“各位母畜，这是《母畜集训营守则》，每一份，从现在开始严格遵守。任何违反，都会扣分并接受体罚。训练营的第一项考核就是，全文背诵守则内容，早饭后就回各自房间背诵，下午就进行考试。”
4位黑衣上台领取文件夹，并依次把文件夹发到每个手里。
林梦琪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黑色粗体字写着：母畜集训营守则。
继续往下看，守则写得极其详细、严格，甚至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一、作息时间。
每
05：30准时起床，05：40-06：10室内3公里慢跑，06：15-06：30洗漱，06：35-07：00早餐，07：10-9：10打扫卫生与劳动，9：10-12：00文化课程，12：05-12：30午餐，12：30-13：30午休，14：10-18：00体能训练，18：05-18：30晚餐，18：40-21：00当考核，21：00-22：00学习复盘并写复盘心得，22：10-22：50洗漱，：00准时熄灯，禁止任何活动。
二、行为规范。
全程体、戴套与项圈，不得摘除（洗漱时除外，且每次不得超过15分钟）；除上课老师允许外，禁止发出任何声音，包括相互
谈、自言自语、叹气、哭声过大；所有沟通必须通过房间内的打字设备进行，文字会直接发送至中央系统；吃饭必须严格按照时间表进行，并以跪姿进食；上厕所仅限每天三次固定时间（早、中、晚各一次），每次不超过3分钟，并且在公共无遮挡卫生间完成，小便必须以母狗抬腿似姿势；睡觉不得蒙；除晨跑外，其他时间禁止直立行走，必须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行。
三、其他规定。
禁止一切私物品，包括化妆品、首饰、书籍等；每周进行一次母子总分考核，排名后4位的将被体罚；每周一次与外界通话的机会，通话全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