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已经超过了自己，那种既想拿分又放不下身段的纠结，让她心如刀割般难受。
阮敏犹如阎罗催命一般冰冷刺骨的声音：“母马2号，你严重违反三个绝对的母畜基本原则，公然拒绝执行主
的命令，公然藐视挑战整个训练营的运行规则和底线，所有这好几个月的努力、付出和屈辱，都会因为你的不守纪律而付诸东流！”越说声音越严厉，到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一字一顿地质问：“你准备毁了训练营吗？你准备毁了孩子们的未来吗？”
苏婉宁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眼泪不停地从
套下流出，却不敢发出声音。
阮敏对众大声说道：“我们能让这种害群之马毁掉我们孩子的未来吗？”
众
绪完全被煽动了起来，群激愤高呼道：“不能，不能！”
“那大家说怎么办？”阮敏继续煽动道。
韩凤兰第一个高声喊道：“你这个自私的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想毁了我们所有的孩子吗？为了你自己的那点廉耻，就要拖累大家一起完蛋？你不配当妈妈！”
李月霞也跟着激愤地大喊：“就是！我们所有都在拼命服从，你却还在那里装清高！你不服从，就是在害我们所有！害我们的孩子没有未来！你该死！”
其他也纷纷加
批判：“你太自私了！”
“为了你一个，要毁掉所有的努力，你良心过得去吗？”
“像你这样的，就应该被赶出训练营！”
众多
的憋屈、屈辱、苦闷和生理心理的双痛苦，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
，一时间群激愤，有甚者更是直接指着苏婉宁
大骂，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声，是韩凤兰，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喊：“杀了她！这种就应该杀了她！杀了她这个害群之马！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训练营，杀了她！”
其他短暂犹豫后，也跟着大喊：“杀了她，杀了她！”大厅里的批判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热。
苏婉宁跪在中央，像被无数把刀子凌迟一样，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疯狂涌出，她试图开辩解，却被铺天盖地的指责彻底淹没。
阮敏忽然抬起手，示意众安静，目光转向林梦琪，冷声问道：“母马1号，同为母马，你来说说，该怎么处理2号？”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林梦琪身上，林梦琪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跪得更笔直了，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如果苏婉宁被淘汰，我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但是她的分数本来就不高，她退出与否，其实对我影响不大。”
想起苏婉宁这些天一次次崩溃的样子，想起她曾经也是高傲的豪门千金，如今却被折磨成这个模样，林梦琪内心剧烈挣扎，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
最终，她
吸一气，低诚恳地说道：“主……我请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大厅里响起一片轻微的惊呼。
阮敏微微挑眉：“哦？说说你的理由。”
林梦琪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听起来真诚：“母马1号这次只是犹豫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抗拒主的命令，她这些天其实已经很努力了，如果现在就把她清除出去，对她和她的孩子来说太残酷了。我希望主能再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如果她下次还犯同样的错误，我愿意第一个站出来批判她。”
苏婉宁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梦琪，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韩凤兰等则露出不满的表，但没有当场反驳。
阮敏盯着林梦琪看了很久，才缓缓开：“母马1号，看在你求的份上，这次就饶过母马2号了，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有任何犹豫，你和你的儿子立刻滚出训练营，明白了吗？”
苏婉宁哭着重重叩，声音沙哑：“明白了……谢谢主……谢谢主……”
阮敏冷笑道：“别着急谢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因为你的错误，
费了大家的时间。既然你不愿意舔我的鞋底，那就把在场所有妈妈的鞋底全部舔
净，一双都不准漏掉，一点灰尘都不准留下。”
苏婉宁跪在那里，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碎而绝望：“我……我服从命令……”
阮敏冷笑一声：“很好，那就开始吧，从你的救命恩，母马1号开始。”
苏婉宁慢慢爬到林梦琪脚边，抬起，伸出舌，开始舔舐她的鞋底。
为方便运动跑步，训练营给众统一配穿的都是黑色运动鞋，鞋底的防滑沟槽又又细，要想舔净沟槽内，苏婉宁不得不把脸贴到鞋底，使劲伸长舌，舔得又慢又仔细，眼泪混着灰尘一起被咽下去。
林梦琪看着曾经高傲的苏婉宁，此刻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伸出舌认真舔着自己的鞋底，心里涌起极为复杂的感受，既有一丝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怜悯。
好不容易舔完林梦琪的鞋子，又爬向下一双，苏婉宁舔到最后，已经完全崩溃，满脸都是泪水和灰尘，舌又红又肿，却依然机械地、一双接一双地舔着。
有善良的妈妈不愿意为难她，让她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但也有的故意刁难她，鞋子故意翻来覆去，让她反复来回。
足足1个多小时，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都静静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当她终于舔完最后一双鞋底时，整个几乎瘫倒在地上。
阮敏冷冷地看着她：“这次惩罚只是警告，下次再有犹豫，你将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明白了吗？”
苏婉宁声音嘶哑地回答：“明白了……主……”她跪在那里，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阮敏不再理她，转向其他，说道：“今天下午的课程就是背熟‘三个绝对’宣言，不仅要背熟，还要脑心灵魂骨髓，好了，开始吧。”
有了苏婉宁这只被杀来儆猴的
，众对阮敏的命令不敢有任何怠慢，连忙大声背诵起来：“第一，绝对忠诚！身为母畜，我们必须永远忠诚于主，绝不背叛，绝不犹豫，绝不留有任何二心！第二，绝对服从……”
声音在大厅里久久回
，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