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能再把妈妈拉进来。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做了个梦,记不清内容,只记得腿间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到现在还有一点发麻,说不清来路。
她低
看,晨光里两条腿光着。
顾清岚甩了甩
,把这些念
赶出脑子。
太久没有过
生活了,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做这样的梦也不奇怪。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双新的黑色马油袜,弯腰套上,袜面贴着腿
绷起来,光泽在晨光里流动。
她拉平裙摆,把两条腿藏进布料底下,在镜前站了片刻,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才走出浴室。
经过儿子房门
,她脚步顿了一下。门关着,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顾清岚盯着那扇门看了片刻,收回目光,转身下楼。
顾清岚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停住。
裙摆底下,伸手按了按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隔着裙子的布料。
她习惯
地给这个异常找原因,睡前喝了杯咖啡,被子太厚,更年期快到了,列了一串理由,没有一条站得住。
大腿内侧那片发麻的皮肤不理会她的推论,固执地留在那里。
她抿了抿嘴唇,直起身,推门出去。
高跟鞋跟敲在楼道里,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