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儿子那根东西顶得说不出一个字，她才知道什么叫溃不成军。
她心甘
愿地溃。
他抽出去的时候，她喘着气，舌尖追着
舔了一圈，把溢出来的前
卷进嘴里。她仰看他，眼眶湿着，嘴角还挂着涎水，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的舌，跟梦里一样吗。”
林
看着她，呼吸
着，没有答话。
他扣着她的后脑，重新顶进去。
她由着他顶，喉咙被撑满，呜咽声闷在嗓子里。
她没有躲，反而往前迎了迎，把喉咙送得更，
自己吞下去。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淌进嘴角，咸的，混着那
腥咸。
她分不清是苦是甜。
她只知道，她不想停。
林最后连顶了十几下，
出来。
第一冲进她喉咙里，她呛了一下，没来得及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淌。
她没有吐。
她含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咽，把剩下的都咽下去，抬手，指腹抹掉嘴角的白浊，塞回嘴里，舔
净。
她把他的
从嘴里退出来，看着那根湿亮的身，又低舔了舔，把最后一滴舔净，才仰看他。更多彩
“好了。”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妈的活儿，还过得去吧。”
她跪着缓了很久，才撑着洗手台站起来。
腿麻了，膝盖上蹭着灰，马油袜的袜面磨得起了毛。
她扶着墙，低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灰印子，又看了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的袜子脏了。”
林弯腰，想替她拍掉膝盖上的灰。
她退了一步，没让他碰。
她自己弯腰，指尖隔着袜面拂了拂，拂不掉。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尾红着，嘴角还留着一点白浊的印子。
她打开水龙，掬了捧水，漱了漱
，又洗了把脸。www.龙腾小说.com
她把水拍，理了理发，转身看他。
“走吧。”她说，“跑回去。”
她没有等他答，推开公厕的门，走了出去。
晨光落进来，她眯了眯眼，沿着石子路往外走。
她走得很稳，步子跟来时一样，谁也没看出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膝盖上那层灰还蹭着，袜面磨起的毛还贴着皮肤，嘴里那腥咸还没散尽。
她走了一段，忽然站住，没有回，声音很轻：
“小。”
林停住脚步。
“以后……”顾清岚的声音顿住，过了很久，才续上，“以后妈想你了，就带你出来跑。”
她没有再多说，继续往前走。晨雾散了些，公园门的光亮起来。她走在前，马油袜的腿在晨光里反光，膝盖上蹭着灰，一一浅。
跑回家的路上，天彻底亮了。
小区门早点摊支起来，油条下锅的滋啦声传过来。
顾清岚在楼下放慢脚步，回看了他一眼。
他跟上来了，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呼吸比她匀。
她没说话，转身上楼。
开门的时候，林守诚刚醒，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问顾清岚怎么起这么早。
她说睡不着，出去跑了跑。
林守诚哦了一声，没多问，转身进了卫生间。
顾清岚站在玄关，低换鞋。
她把那双蹭了灰的马油袜换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站了一会儿，才扔进洗衣篮。
她看着那团袜，想着上面那层灰和膝盖的位置，忽然觉得，这双袜她不想洗。
她想留着。
她心说，她疯了。
可她没把那团袜捡回来。
她转身去洗漱，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盖住了掉的心跳。
那之后，顾清岚再没有刻意去躲什么。
她照常上班，照常开庭，照常在夜里等他
梦。
只是从那天早上开始，她每周都会挑一个天亮前的早晨，换上马油袜，叫他一起出门。
有时沿着河边跑，有时绕去那个公园。
多数时候就是走，并肩走着，谁也不说话。
她走累了，就在长椅上坐一会儿，他坐在她身边，隔着一掌的距离。
她看着河面上的光，不说话，心里却比哪一夜都安稳。
有一回他们走到公园门，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豆浆的香气混着晨雾飘过来。
她停下来，买了两杯豆浆，递给他一杯。
他接过去，两个
站在摊子边上，就着热乎气儿喝完。
她看着他仰喝豆浆的样子，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觉得他确实长大了。
她收回目光，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没说话。
他也没问。
有些话不用问。
她从那天早上起就知道，他跟她之间，隔着那层当妈的皮，已经挡不住什么了。
顾清岚从没跟他说过那回在公厕里，她跪下去之前，心里转过的念。
她想过，那是她儿子，她跪下去，就再也端不起当妈的架子了。
她也想过，她这半辈子没求过谁，跪下去那一下，是她自己选的。
她想得最清楚的是那句：她不要再做梦里的
了。
她要醒着。
期末前那段
子，林复习到很晚。
顾清岚也不睡，坐在客厅里，开着台灯看卷宗，陪着他。
她偶尔起身，给他端一杯热牛
，放在他桌角，不打扰他。
她看着他伏案的背影，想起半年前那个把白卷
上去、被班主任拍着桌子骂的孩子。
她心说，这孩子变了。
她说不清是自己把他拽进梦里才变了的，还是他自己本来就会变。
她只知道，这半年来，他眼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期末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的电话打过来，顾清岚正在整理卷宗。
她接起来，听着班主任报成绩，手里的卷宗掉在桌上。
她握着电话，听完，说了好几声谢谢，声音有点抖。
挂掉电话，她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眼眶热得厉害。
林考了全校第一。有声
顾清岚坐在那里，盯着桌上那部电话，看了很久。
她想起他刚进高中那年，开家长会，她坐在最后一排，听班主任念成绩单，念到他的名字，周围家长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
她那时低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晚上顾清岚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守诚。
林守诚正在看电视，听完愣了一下，说真的？
她说真的。
林守诚搓了搓手，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声说好好好，起身去给儿子倒水。
顾清岚坐在沙发上，看着丈夫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那点得意涌上来，又压下去。
“老林。”她开。
“嗯？”林守诚回过。
